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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的性爱

2017-12-25 10:24:52

收工的电铃一响,工地的民工们摸着袋里刚发的工资,三个一群,俩个一攀,打着唿哨寻欢作乐去了......冯奇靠在门槛,拼命地吸着"相思鸟"烟。想着明天该个什么时间将钱寄回去。老婆邹子婴早就盼着他的钱给三个月大的儿子去买奶粉呢。施工队队见冯奇一个愁愁闷闷,就将他一拉一推说,就你不会乐,跟队长跳舞去。冯奇将手一甩一甩,我没钱,我不去,我不会跳。队长将他往通往舞厅的马路一撞一撞,我靠,我请你。冯奇急急忙忙返回工棚将解放鞋踢掉,趿了一双泛旧的白鞋,飞奔了出去。是一家高档舞厅:灯光花朵一样次第而错地开放着;大理石地板影浮动;玻璃圆桌的小方型器皿里,有一朵燃着的红蜡红金鱼一样慢悠悠地游来游去......冯奇平静多年的心湖那那条"红金鱼"游得纹一圈一圈地漫开了,扩大了......队长一边推磨一样推着冯奇,一边用眼睛往四面扫,扫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后,便将冯奇一个凉在了座位。冯奇一个坐在那张圆桌旁,有一种被父亲遗弃在繁华的集市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般的心慌与茫。但,一阵浓郁的"玉兰油"的花香突然间在他跟前密密麻麻而白白晃晃地开出一条路来.。



一尺之遥的地方,一个女正面朝着他:白萝卜似的两条在错着一退一进;红萝卜般的两只胳膊在一筛一筛;高耸入去的在一弹一;黑皮裙包着浑圆在一扭一翘......冯奇的目光强力胶粘一般粘住了女的子,女的几根发尖突然然飘垂到他的脸,是没伴还是不会跳?冯奇低着,手在搓着,不会跳也没伴。女将他不由分地拉起,我做你的伴我带你跳。冯奇象一只马戏团的猴子,被耍猴带到了舞池里。冯奇搓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女哪儿搁。女笑弯了腰,将他的一只手挪在自己的腰,另一手平抬了起来。冯奇的手掌"田七"膏一贴住女腰的当儿,突然间就心惊起来,这女的腰咋跟邹子婴的不一样呢?邹子婴的腰磕磕绊绊,象稻草搓的绳索,她的光光滑滑柔柔,象剥落的一截果冻。冯奇的手在女腰移动了几下,就感觉那截果冻会断了,会融了,会了。他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冒出浸出细密的汗珠,下面的东西象关着筏的泵硬邦起来......走花的群往他背一撞,他下面的"筏"就抵在了女皮裙拉链的中缝。来不及自控,"筏"顷刻间爆开了,一柱自冯奇的体内冲涌而出......冯奇在心里啊呀了一声。女的第六感觉到了他心里的动,手指在他的大绸缎般地一扫,笑得有些,怎动这个样子了?冯奇有些无地自容而不知所措,红着脸说,我要回公司了。女追了冯奇,明晚还来,我教你。随即又在吧台借过一支笔与一张烟里面的银泊纸,沙沙地写了自己的名字:林如烟。还有她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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