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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扇窗(长)

[db:作者]2022-04-16 02:15:31

十二扇窗(一)

    住在这种栉比鳞次的公寓大楼里,算是一种折磨,两栋建筑太近的栋距让你
每天清早都可以听到此起彼落的闹铃声、抑扬顿挫的锅铲声,还有叫床(叫人起
床)的吆喝声。当然啦!也是有好处的,那是在华灯初上後的夜里,在你准备好
观望的工具後,调查好每一扇窗後居住的男女人等、作息时间後,开启的节目序
列,往往有令人鼻血尽流,经血乾枯的可能。

    由我的窗户往外拉开的幅角中,可以涵盖约十二扇窗,同时可以看到对面厚
重铁门後进出的男男女女。

    在最上排左手边套房里住着的是一个化妆品专柜小姐,这点由她每天出门穿
的制服可以窥见,浅粉红套装别着银线蓝底的名牌,这很容易可以在百货公司的
大小专柜里遇见,她有着高挑的身材、披肩流泄的直发,尤其额头长的漂亮,每
次在侧面窥视她,总恍然有遇着萧蔷的昏眩感,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长进的跳
动。

    她叫做品宣,是我最先窥探的对象,我的枕头旁放着的一条丝质高岔丁字裤
就是她的,每次把内裤贴在鼻子上、阴茎上,我都幻想着能亲手将它由她胯上、
骨盆上卸下,并推开她粉嫩细致的双脚,埋首进入她濡湿的丘壑中,尽情舔食她
带着透明汁液的粉红绉褶,然後由白嫩的股间尽情的插入,然後把精液狂泄在她
的子宫中。

    当然啦!常常我是泄了,但是是泄在带着她骚味、粉味、体味的内裤上。

    没错!她的确很骚!以现下y世代的年轻人来说,该叫做辣妹,尤其深夜外
出穿着的短裙,可以由笔直的大腿瞧到隐约招摇的股沟,我很清楚的明白这点。
也许白天丝袜穿太久,晚上她是很少穿丝袜的,我曾经在望远镜中窥见她内裤旁
翻出的外阴唇上带着几丝毛发,在空气中恣意的翻飞着,瞬间让我口沫泉涌,而
我却仅只是在五十公尺开外窥望而已,如果相对而坐,真不敢保证我不会跨步而
上,撕开她的衣裳、扒开她的内裤,强把阴茎塞入她的阴唇内,死命的抽插着,
而现在作为读者的你们,只能在铁窗後瞥见我伶仃的身影。

    昨天夜里,在我过度睡眠後的失眠午夜,我听见了对面铁门拉开的吱喳声,
我急忙将窗户拉开一小角,往外窥探,是品宣和另一个短发挑泄的娇小女人,提
着大包小包跨身进入大楼,我翻腕瞧瞧时间,午夜一点半,一定又是外出狂欢後
疲惫的夜归,还好带的是女人,否则虽属毫不相干的我,也隐隐会有一丝妒意。

    由於品宣的房间在我斜上方,以偷窥的第一要点°°充分的视角来说,有着
先天的缺陷,我急忙套上外套,带着我德州仪器出厂的20~100倍可调式单
眼天文望远镜(连脚架)来到顶楼,夜正阒静,不惶有惊扰他人之虞,在品宣房
间灯亮的同时,我已找到最佳的位置与视角架好望远镜,燃起一根烟,期待着有
意外的演出让我不虚此行。

    品宣没有关窗就寝的习惯我早就知道,也许是在可能被窥视的刺激下,一举
一动都让她更能挑动情欲吧!记得上次偷窥时,她正张着胯股让她男友插着,对
着开敞的窗户,我似乎看见她的眼光馀尾瞄着我这边时闪时黯的香烟火花,张着
嘴,做作的呻吟着。而那次她流泄出的淫水更是可观,不仅沾满了她男友短小的
阴茎,在她的阴唇间、菊花瓣的开口间、大腿内侧、雪白的床单上,全是晶亮、
浓稠的汁液、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更可以看到一股股白稠黏液,经过隐约可见的
阴道由发红的小阴唇与阴蒂间濡濡溢出。

    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我可以浏览品宣房间里一整张床与周遭的少许空间,他
们大概已经累了,正在准备盥洗,挑泄女人坐在床头很快的把蓝色T恤脱了,低
腰紧身的长裤也褪到脚踝,她穿着带雷丝的丝质内裤,由前头半透明的区域,可
以瞧见浓密的阴毛相当茂盛。品宣站着更衣,我没法儿瞧见她的举动。但由丢到
一旁的白色丁字内裤可以知道,她也同样脱着衣服。

    很快的,两个人已经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挑泄女人身材虽然娇小,身材倒是
颇为可观,D-CUP的乳房坚挺着丝毫不感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夜风由窗口吹
入,她巧克力色的乳头明显的在发达的乳晕中突出,当她站起来,由背後更可以
看到她股间丛生的杂草中鼓出的两团阴唇,圆滑丰润的标示着这是个经常有人进
出的门户。而浑圆的臀部,两股向外稍嫌分离,屁眼旁多皱的花瓣、深褐发亮的
色泽,更使我无法不意会到我的阴茎也能顺利的由此通行。

    女人家一齐洗澡是常事,在午夜即将入睡的时分,这也不失为一种省时的方
法。不过花了十五分钟,她们就带着一身水气出来了,两个人横陈在卧榻上,一
式的精光、满室的春光。而这时候可以瞧见品宣的身体了,她比较高挑,全身是
乳白色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就连阴唇也没有纵欲後的黯淡,呈现曼妙的玫瑰
色泽,不瞒各位说,这是我看过最美的阴部了,以日本的赞语来说,十足是千中
求一的名器。

    他们两人还没有睡的意思,打开电视机,透过遮挡住的方格毛玻璃,我仍可
以看出播映的是锁码台的节目。两个人枕着数层的抱枕,窃窃私语着,没多久两
个人竟凑身在一起,亲昵的搂抱着,而手也不老实的蠕动起来。

    巧克力色的小手先在品宣玫瑰色的乳头上撩动,时而轻轻的划着圈圈;时而
挑动那受刺激胀大的乳头,而品宣也伸手到挑泄女人的胯间,上下揉动着圆鼓鼓
的阴蒂。我看出挑泄女人有些发喘,原本紧闭的阴唇,因充血露出一丝缝隙,透
明的淫水泊泊的流出,一直沿着股沟漫布在屁股上,渐渐不自觉的随品宣手指的
动作上下迎合着。而品宣的另一只手也在自己的阴户上摩索着,沿着阴唇用中指
上下划着,指头上渐渐带出一丝丝的淫水,映着光源闪闪生光。

    接着,品宣跨坐到挑泄女人的身上,翘着屁股正对着我的视线,吐着舌头舔
着阴户,这个阴户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随着舌头的拨动涌起一阵阵波影,而在
我视线内,品宣的阴户与花瓣一览无遗,一股淫水延着阴唇流到大腿内侧,正往
膝盖流去。她似乎有意张开双腿,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玫瑰色阴唇随
着腰肢摆动倏开倏阖,并缓缓抖动着。

    这时候品宣的舌头已开始在阴道内抽插着,并沿着阴道壁往上舔动着阴唇与
阴蒂,右手同时也在菊花瓣处轻轻着抵着,随着一阵阵的快感,挑泄女人绷紧的
身子死命地张开玉股,深深的迎合好似要把品宣吸入子宫一般,然後在阵阵痉挛
後,一股乳白的阴精射在品宣艳红的唇上。

    然後品宣突然离开了视线,带回一盒未拆封的纸盒来到床上,包装纸上尽是
日文,还描绘着一幅棒状物事的说明图。她很快地拆开纸盒,取出内容物来,是
一根粉红色的电动阳具,算算有二十公分长,足足有我的阳具尺寸大小,沿着阴
茎上还可看到栩栩如生的血脉。她顽皮的在挑泄女人前比划着,然後作势前後晃
动着,接着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两人抱头淫荡着大笑,真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两个人换成六九姿势交缠着,面向着我的是挑泄女人充满青春气息的小脸以
及品宣粉嫩的阴户,原来挑泄女人这麽年轻,全没办法与她那成熟的阴唇与明显
的阴蒂联想在一起。电动阳具握在品宣的手里,她舌头舔着挑泄女人的屁眼,一
手将阳具的龟头在她阴唇间蠕动着,由於实在湿透了,小阴唇自动包覆住龟龟缓
缓吸着,因为角度不太好,我只能断断续续的看到。

    视线内较明显的是品宣那仍然泊泊流着淫水的阴户,因为刺激充血小阴唇已
经肥大,在嘴唇的吸吮下阵阵抖动。我看到挑泄女人眼睛早已水汪汪的一片,淫
荡着嘶嘶的吐着长气,蓦然一翻白眼,溢出两滴眼泪,品宣已将电动阳具插入她
阴道有三分之二,随着身体的抽动,她更积极的用舌尖往品宣阴道插着,鼻尖更
刻意的揉拨着阴蒂,品宣小巧的阴蒂这时在水光中已然充血胀大,带点淡淡的血
色。

    随着挑泄女人腰肢的摆动,电动阳具已经连根插入她的阴户中,除了本身蠕
动的功能,品宣也适时的上下抽动着,每一次向上抽出,都带起涓涓的淫水,留
在阴唇的左近,也滴在我品宣的脸上。

    挑泄女人好像又快攀上欲望高潮,只看她张开的屁股,越来越快速的套向阴
茎,两手死命抓住品宣的大腿,左右摇晃着头部。我知道她快泄了,猛地见她一
弓身子,大力坐向阳具,埋脸在品宣的阴唇内微微抽搐着,一股稠稠的阴精随着
阴茎旁泊泊而下,接着就是一段深深的喘息。

    看到这儿,我又点燃了一根烟,同时把自己的阴茎由裤裆掏出,漫布在阴茎
四壁是一阵阵的麻痒难受,我用手套弄着,一边想着品宣那玫瑰花般的小穴,那
充血湿润的阴唇,还有鼓胀的阴蒂。

    不知是点烟的火光让她察觉到是吗?我彷佛见到她翻过身来对着窗外微微的
一笑,一边推开喘息中的挑泄女人,将股间对着我呈大字型的张开,用手指在小
穴揉着,她先由股间撩起淫水在阴蒂与阴唇滑动着,接着伸出中指在自己阴道里
抽插着。由望远镜的视窗里,她水汪汪淫荡的眼神好似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舌尖
还调皮地在唇边嘴角舔弄着,应该是意会到正被偷窥着。她相当兴奋,淫水不断
着流着,床单已经是一榻糊涂,美丽的臀部在浸湿的床单上向着我一迎一送,菊
花瓣明显的受到刺激开阖着。

    随着她樱唇嘶嘶的吐气,手指在自己阴户内也越插越快,腰肢已经绷紧的弓
了起来,然後见她侧过身去,拿起那管湿淋淋带着淫水的电动阳具,往自己阴唇
间插入,大约是阴户早已湿透了,毫不费力就插到根部,随着阴茎的蠕动,她前
後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手竟在花瓣处左右的摩娑着。

    由於视角太过完美,在她开始抽动阴茎後,我可以看到小阴唇随着阴茎的进
出,时而翻出、时而陷入,淫水沿着阴茎流过她雪白的手,滴到床单上。另一边
沿着股沟流到屁眼的淫水,也在另一只手的抚触下涂满整个花瓣、整个玉股。她
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连根的插入直达握柄,然後拔出直至龟头,可
以看到她肌肤上已经泛起阵阵鸡皮疙瘩,眼光开始散乱,咬着编贝般的牙齿,扭
着头失神的呻吟着。

    在一段急促的抽插之後,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带点红肿,淫水像爆发的泉水般
在缝隙中涌出,最後在一阵痛苦的抽搐之後,她蓦地拔出阳具,决堤的乳白阴精
向我的视线射来,滴落在被单之上。而我马眼上的麻痒也在这时上升到了极致,
在一阵舒服透顶的加仑笋之後,我狠狠的把浓稠的阳精射向布满星子的虚空。就
在她射精的那一刹那间,我似乎瞥见她望向我怨怼的眼神。

    隔天,我脑海里还是盈绕着她怨怼的眼神与迷人的小穴。於是穿着最称头的
衣服、怀着艳遇的心情提前下班来到她的百货公司专柜前。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麽?」很职业化的问候。

    「请问你有这种香味的香水吗?」我掏出枕旁那件由她那儿偷来的丝质高岔
丁字内裤,递过去给她。

    她接过手只瞄了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红晕,低着头媚眼如丝的瞟着我。

    「嗯!有啊,可是现在缺货,得等到我下班的时後才有补货喔!你准时六点
再过来。」

    我应允了她,带着雀跃的步伐,就在黄昏的街头胡乱的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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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发表,不善写情色文学请多见谅,欲知往後品宣与我的发展,
以及另11扇窗的故事,请踊跃回应,谢谢!


十二扇窗(二)

    跨出了百货公司,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车声,夹杂着初夏黄昏的习习晚
风,不觉让我感到有些恍然。白昼的长度在这个时序里,渐渐追过黑夜,这点在
每个季节里辛勤工作後的下班时分,感受特别明显。外头面临着中正路与中央路
交叉口,正是新竹市的交通要冲,随着时间越近下班,车流量明显的增多。

    我踅着步履,一头低低回味品宣俏脸上娇羞无限的春意,心中不觉一荡,裤
裆内也不觉一紧,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一亲芳泽,大剌剌的吸吮她玫瑰般的阴户,
品尝她那骚浪泛滥的淫水,现在可得忍一忍才是。这骚蹄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
透,刚刚面对面吹气可闻的距离里,举手投足正经的好似大家闺秀一般,那不自
觉散发的高贵气质,着实让我自惭形秽、手足无措。天知道一到夜里,却可以淫
荡的张开双腿,对着我用电动阳具插着嫩穴,让一股股白浊淫水失控的奔流着,
难道淑女与荡妇的分别,就在日升月落之间。

    其实呀!如同我垂涎已久的萧蔷那蹄子一般,莫看她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
守身如玉的样子,在我眼中,她那浑圆而微微掰开的玉股、水汪汪的眼神、做作
的娇态,可以想见不知曾经坐在多少个男人的大腿上,将她粉红的骚穴套着粗大
的玉柱,摇头晃脑的上下的抽动着;也不知有多少淫水浸渍过她的阴唇、阴蒂、
肛门,混同着男人腥秽的阳精,沾泄在她的内裤与被褥之上。也许来段即兴的跳
跃,可以由她的穴口溢出八、九个男人温热的精液。

    我思绪尽在这淫秽的念头摆荡着,突然肩头一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後头
响起∶「波波哥!是你呀。」我转头回去,是一个泄着满头金发、身材凹凸有致
的美女,她五官有着混血的痕迹,鼻子高挺、嘴儿小巧。

    「是小雪喔!怎麽有空逛街,今天没排班吗?」

    在第一时间里我认出了是在popo跳钢管的小雪,她有蛇一般的腰肢,魔鬼一
般的身材,每次穿上镂空丁字裤在我胯上舞动时,那隐约可见的肿胀阴唇,总让
我鸡巴一阵麻痒。

    「今天第一场在新竹,我自己先过来了!」

    「哪个时候?」

    「10点钟在popo,你一定要过来喔!」

    我早恨不得找机会插她了,今天可得加加油了。

    「今天就只这一场,晚上再陪波波哥好好的玩。」

    「玩什麽?」我故意问。

    她对我俏皮的皱皱鼻子,丢下一句∶「玩你的鸟啦!」一溜烟,风一样的消
失在路口。

    嘿!玩我的鸟,我一定会插得你双脚发抖、屎尿尽流,哀求着不要我把阴茎
抽出才是。

    推开俗艳的红蓝绿三色雕花玻璃门,里头是约五坪大的一个空间,墙上一方
香案膜拜着猪八戒,三柱清香,烟雾袅袅的向天花板散开,往旁一点挂着廉价时
钟,时间才刚跨过五点。右手边是上着金漆的柜台,摆满各式各样花茶和五、六
具酒精灯咖啡炉,近腰处用牛皮包着海棉围成一长圈的腰靠。左手边是玫瑰色的
牛皮沙发,两大两小,围绕着中间厚实的原木茶?。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沉坐在沙发里啃着瓜子,两条玉笋般的腿跷在茶?上晃
动着。

    随着我推门而入带起的风铃声,女孩倏地由沙发跳了起来,看到我,脸上的
笑意像涟漪一般的漫开。她三步作二步的跑了过来,猛一低身,整个人全盘在我
的身上,两只手揽上我的脖子,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身,粉嫩小脸紧紧凑住我的脸
颊。很自然的我双手扶住她的玉臀,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

    这是琴琴,我的女人之一,她在这间咖啡红茶坊工作,咖啡红茶坊读者也许
不太能领会,套句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摸摸茶啦!新竹地区摸摸茶一般只作半套
服务,帮你打打手枪、吸吸鸡巴而已,而你也只能摸摸她们的奶子、磨蹭磨蹭她
们的穴口;若要挥长鞭强渡关山、穿花径遍寻桃源,可非真得有些手段、带点魅
力不可。

    沿柜台後的暗门上去是一间间二坪大小的隔间,里头一定有一张沙发床外带
和式桌,电视机可非标准配备,全属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间可就是你观
景揽胜的处所了。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腥膻精液味儿,可知有多少的阳精曾在她们
樱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污秽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  ,配黑色超短迷你裤和紧身棉质低领T恤,指甲
上涂银色蔻丹配上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宛若夜之精灵,一转眼间上了我的身,我
瞧着她妖娆媚眼与丰润唇尾间一片喜色,不禁埋首在她额上亲亲印了一口。

    「怎麽那麽高兴?」我在她耳边问道。

    「还说咧!多久没来了。」她怨道。

    「这不是来了吗?」

    「你不知道每天过来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园区那些书呆子,我的美眉就快结
蛛丝网啦!我才不让他们碰我咧!」

    「难道一定要我帮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让别人进去吗?」话才说完,像想起什麽似的,摇起了头∶「才不
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语)」

    我两只手趁着空档,往她短裤内的股间移去,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肥吱
吱的阴唇中央正丝丝冒着热气,夹在阴唇间的丝质内裤已经渐渐濡湿。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凑到鼻尖,笑她∶「天天给男人摸,还敏感的直冒
骚水。」

    「┅┅」

    她害臊的把脸又埋入我的耳间∶「我也不晓得,一碰到你我就浑身发浪。」
她嗫嚅着∶「怎样?待会经理回来,我们就上楼去吧!」她在我耳边说着。

    想起了六点得赴品宣的约,权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对她说∶「可是六点我得
赴客户的饭局,没空点你的台怎办?」

    「那你来干嘛?」她嘟起了丰唇,忿忿的说。

    「一个月不见,找你聊聊不好吗?」

    「┅┅」

    我知道琴琴是个明理的女人,绝不会跟我的公事呕气。瞧瞧壁上的钟,她想
了想说∶「你沙发坐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说完推开後面的暗门,往小姐休
息室款款走去。

    我坐上沙发,燃起一根烟,往天花板嘶嘶地吐着烟圈,不懂这妮子究竟在搞
什麽鬼。不过才三分钟的时间,伊  一声,见她推门而出,她已经把黑色丝袜褪
了下来,穿着一件及膝的一片裙,笑嘻嘻的向我走来。

    「怎麽了?」我仍然一头雾水。

    她背对着我在我腿上坐了下来,侧过头脸,泛着红晕对我说∶「你把┅┅把
┅┅那个掏出来。」说完抚了抚我胯间的阳具。

    我若有所悟地朝她裙内摸去,里头光溜溜的触手一片黏腻,「这样也行?不
怕经理回来撞见?」其实经理小陈同我挺熟,既使瞧见我在大厅上干着琴琴,也
是见怪不怪,倒是怕琴琴脸皮子薄,感到难为情罢了!

    「我们背对背坐着,撞见只当抱着亲热,哪瞧得到裙底咧!」她似乎早已经
胸有成竹。

    若说和琴琴这麽个妖娆狐媚的女人打情骂俏这许久,双手又触碰到她温热湿
润的阴唇,我的鸡巴没有动静,那才有鬼!她才刚拉开我的拉炼,鸡巴早已迫不
及待跳了出来。

    她在马眼抹了抹,糗我∶「瞧!谁淫荡得流着水。」

    「什麽水咧?」

    「嗯┅┅天人水啦!┅┅忘情水啦!可不可以!」她嗫嚅着说。

    「干什麽用的?」我不饶她。

    瞬间她羞红了耳根,小小声的说∶「┅┅干┅┅干┅┅干美眉┅┅用的。」

    「那你要不要给我干?」

    她低着头,羞笑着点点头。

    「没听到哦!」我装做没看到她的动作。

    「┅┅我┅┅我┅┅要┅┅要啦!」她的脸上虽是一片羞赧,股间却早已把
我的阴茎夹在阴唇之间前後滑动着。

    一阵阵黏稠湿热的淫水随着前後滑动涂满了我的阴囊、阴茎,那接触到细嫩
阴户肌理的淫荡感更让我阴茎上下突突的跳动着,我只觉琴琴的阴唇像是一团火
球包围着我,就像要把我吸进去。

    「哦┅┅好老公┅┅它好大┅┅好大喔┅┅」她喘息着说。

    「你想不想它呢┅┅」

    她用力的把阴蒂在龟头的凹缝中来回的磨蹭着,两片肿胀的阴唇黏腻腻地包
覆着阴茎∶「┅┅想死我了┅┅哦┅┅真是想死我了┅┅」

    我手伸进去裙底,抚摸着她的屁眼,淫水积在花瓣间,湿搭搭的叫人心荡。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急,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当龟头滑过阴蒂落入小阴
唇张开缝隙的瞬间,她总是特别用力,而娇喘也特别浪荡。

    「喔┅┅喔┅┅哦┅┅我里头好痒┅┅好痒┅┅好┅┅好老公┅┅你插进来
好吗?」

    「插进什麽?」

    「┅┅嗯┅┅这个啦┅┅」她反手握住阴茎,就要往小穴里塞。

    我双手由下往上托住了她的玉股,让龟头轻抵着阴蒂,就是不插进去∶「求
求我吧!」

    「求┅┅求求┅┅好老公┅┅快把鸡┅┅鸡巴┅┅插进来┅┅」

    我托高她的屁股,阴茎倏地直挺挺站了起来,然後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稍一轻放,已经滑进去了二分之一,阴道壁一接触鸡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
紧紧握住阴茎蠕动了起来。

    我托着她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却是只有一半,不肯连根插入。

    「嗯┅┅哦┅┅好┅┅舒服┅┅好舒服┅┅」她扭着头,靠在我的身上呻吟
着∶「┅┅哦┅┅好老公┅┅可以再深点┅┅再┅┅深点┅┅里头更痒啦。」

    我不理她,仍旧半根阴茎抽插着,甚且故意让血管的凸壁抵紧阴蒂上下摩擦
着。

    她扭过头来,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看着我∶「哦┅┅好老公┅┅快啦┅┅快
啦┅┅快用力插进去嘛┅┅」

    我看她眼睛荡得快溢出水来,稍稍一放手,她已经连根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了,「喔┅┅好┅┅舒服┅┅好爽┅┅好┅┅好爽┅┅」她在我耳边浪叫着。

    我感觉整只鸡巴被她温热潮湿的嫩穴紧紧的包住,时松时紧,带着一股热热
的水流绕着龟头涌向阴茎溢到我的小腹。

    这时候,暗门後竟「啪?啪?」地响起一阵下楼声,伊  一声,门又再次被
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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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集反应不算太好,但总算有人耐着性子看完。对首次写情色连载的我,
不啻是一大鼓励,希望我能一集比一集进步,而你们也越来越有福气。

    这集写着写着倒离题了,品宣的事全没交代,真不知到何时才写得满十二扇
窗,哈哈!

    过程中遇着最大的困难就是,对性器官的描述,知道的语汇太少,希望读者
在回应中能适时提供予我,那我就更能得心应手了。

    如果文章中损及你们的偶像或本人,万望海涵见谅,毕竟这只是文章罢了!


十二扇窗(三)

    听到下楼脚步声响起,琴琴眉儿一蹙,穴儿一紧,我阴茎受到空前温软的紧
握,霎时骚麻到了极致,不觉「啊」了出声,琴琴忙扭头凑嘴堵住了我的口。

    这时她把玉腿往两旁大张,阴户再次松开,她喘着气将嫩穴狠狠套至阴茎的
尽头,直抵住阴囊,一手把裙身撩了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我俩的苟合,另一手
掏起了我在她花瓣处磨蹭的手,在裙内将淋漓的骚水抹了抹,并拢了膝盖,好整
以暇。

    随着暗门被推开,鱼贯走出来一男一女,男的满脸胡渣,眼睛布满血丝,咧
着嘴嚼着槟榔,走路有点踉跄。女的约莫十七、八岁,充满青春气息,上身仅穿
件鼠色棉质束胸,发育良好的莹白乳房,活跳跳地亟欲跳将出来。下身是米白色
伸缩紧身长裤,盈翘的臀部绷紧了裤身,隆起的阴户与岔开的沟壑,曼妙的显露
出形迹。

    她的脸蛋是天真烂漫的,圆滚滚的眼睛眨巴眨巴灵活动着,丰润的樱桃小口
翘嘟都地鼓着,趿着双恨天高,「啪哒啪哒」地由我和琴琴身边钻进了柜台。

    盯着她弯下腰时迷人的臀形,不觉阴茎在琴琴穴里又是一突,琴琴横了我一
眼,啐道:「色鬼!」趁两人在柜台结帐的空档,迅速抬起屁股在我肉棒上大力
的套了几下,膣肉暖滑地在阴茎上溜了几趟,甜美得让我嘶嘶吸气。

    正想扶住她的丰臀狠狠插她几下,女孩结完帐已向沙发走来,我只好乖乖的
拦腰抱着琴琴,装作亲昵交谈的模样儿。

    「呦!琴姐,好亲热嘛!」少女打趣道。

    是罗!见我和琴琴这副模样,嘴里还能放乾净的一定不多。

    「这老点就是这样,老爱搂搂抱抱的。」琴琴作势横我一眼,一副无可奈何
的样子。

    少女圆滚滚的俏眼,骨碌碌地盯着我看∶「蛮帅的嘛!现在有气质又挺拔的
男人不多了。」

    呵!我的年纪足以作她叔叔了,听到小女孩对自己这样品头论足,倒有点啼
笑皆非,不过总算是称赞,还是露出制式笑脸对她笑了笑。

    「就是色了一点,当心被他看上了眼,跟你胡来一通。」

    「真的吗?那我可要小心一点罗!」说完饶富意味地上下打量着我。

    少女  着小腹走到对面沙发坐了下来,替三个人分别斟了杯茶∶「小陈跑哪
去啦?怎没看到人。」

    「喔!他跟朋友吃饭去啦,要六点多才会回来。」

    「他说什麽是老实人,真是奥客一个,快被他搞死了,下次再也不坐这个人
的台了。」少女  着小腹,蹙着眉说。

    「怎麽了?」琴琴问。

    见她俩把话题岔开,我心中不觉浮起了歹念,把腰干稍稍向後一缩,接着暗
暗运劲向前一顶,阴茎在琴琴阴户里溜了一遭,滑滑的顶向花心。

    「哦~┅┅他把你弄伤了是不是┅┅」琴琴穴里一美,不小心呻吟出声,只
好随口问了下去,纤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妈的!要他在内裤外头碰,就是硬要伸手进去,两个人扭了老半天,你看
手啦、小腹啦、还有那┅┅那旁边都红啦,他妈的!搞不好黑青一片,干!下次
敢来,叫阿龙堵他。」少女忿忿的说。

    阿龙是店里围事的兄弟,风飞砂的。

    「那你还不走人,在里头杵着?」琴琴问她。

    「算我机灵,拗不过他只好提议帮他打手枪,狠狠放他几次水。我看现在他
一定眼冒金星、手软脚软。」

    「看他也没几次让你放吧!」琴琴不相信说。

    「嘿!这就要技巧罗!我先用手帮他打出来一次,套上套子用嘴巴再帮他吹
出来一次,然後裤子脱下来给他看不准他碰,替他用手撩一撩就又狠狠放了他一
次。」

    「哈!我看他也憋很久了。」琴琴笑道。

    「一定是罗!问我五千块可不可以跟他打一炮。就算老娘缺钱给人干,到底
也要看看人材呀!」说完眼睛瞟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对琴琴说∶「要是像你男
人这样,要我免费也成。」

    我的鸡巴才刚稍稍歇息,离开琴琴花心一点,听到这话不觉一胀,带着膣肉
又向花心顶去。

    琴琴一定感觉到了,稍稍欠起身来,伸手端过两杯茶,狠狠地又给我坐了下
去,「波波哥,喝杯茶吧!」琴琴扭过头来,带着警告的眼色把茶交到我手上。

    我实在受不了了,鸡巴插在琴琴暖暖滑滑的穴里,有丝丝热热的淫水沿着琴
琴屁股滴到小腹上,更有几丝屁眼旁不安份的阴毛撩拨着我的阴囊,不能动,那
骚痒实在要人命。

    这时候,琴琴突然顽皮起来了,两腿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地动着,大概她的
穴里也是骚浪得难受吧!只觉我的骚痒有稍稍止歇,却是鸡巴一直胀大、一直胀
大,龟头开始灼热起来,恨不得立刻用力的抽插几下。

    「琴姐,你帮我看看伤得怎样!」这时少女突然说着,身体已经绕过茶?来
到我跟琴琴旁边,不等琴琴回话,解开扣子就要把长裤褪下来。

    「这样好吗?这里是大厅耶,客人来了不是被他们卯去。」琴琴实在束手无
策。

    「躺着有椅背遮住,看不到的!只要风铃一响,我会赶快把裤子拉上。」

    说完紧身长裤已经褪到膝盖,大剌剌地躺到我身旁,双手交握住膝头往胸前
靠,在琴琴看不到的脸上,两个眼睛水汪汪的直勾着我。

    「这浪蹄子,摆明是挑逗我嘛!」我心理暗暗咒骂,不过眼睛不争气,迳往
她胯下瞄去。只看到一条白色丝质的高腰三角裤紧紧包住两片肥美的阴唇,嫩穴
中央湿了一小片,里头膣腔的形状纤毫毕露,两旁腹股沟倒是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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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儿,波波可要跟品宣出去了。

    我想波波的描述句太多大概是缺点之一,进度真是牛步化呀!明後天放假,
一定要好好写个一章。请多回应支持罗!


十二扇窗(四)

    我竟然生出狠狠舔下去的欲望,心头搔痒不已,但见琴琴伸出右手在少女阴
唇旁红肿的部位比划比划,重重拉起她的手臂,笑骂道∶「你这小贱人,琴姐的
男人也想勾引,去去!我包包里有药膏,快拿去涂涂,晚了发炎可不得了!」

    少女倒是听话得很,瞟了我一眼,趿着恨天高悻悻然的进去了。

    「哼!你倒是很敏感的嘛,她待不过五分钟,你就不老实地动了三次。」琴
琴恨恨的啐我。

    「哪能怪我,正常男人都会嘛!」我反驳道。

    「我一定要让你老实一点!」说完忽快忽慢地又摆动起玉股。

    「我才要让你老实咧!」我心里早想好好的干她了,顺势将她推向茶?,把
裙子掀往腰身,露出浑圆的臀部,只见自己的阴茎沾着乳白的淫水连着她开启的
阴唇,两瓣蛤肉般水嫩的小阴唇,带着激情中的红肿团团的圈住阴茎。

    我挺起身,掰开她挺直的双腿屈身成最淫荡的姿势,狠狠前後抽插着她。

    「说!要不要老实点?」我严声斥着她。

    每一次我都狠狠的顶到她的花心,拔出时刻意用龟头刮着膣腔壁缓缓抽出,
一手还不得闲地撩拨着圆润润的阴蒂。

    「嗯!┅┅喔!┅┅嗯!┅┅才┅┅才不咧┅┅不老实的是你才对嘛!」她
呻吟着争辩。

    「是吗?」我加快活塞运动,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拔出的空隙冒着泡儿涌到
下腹的阴毛,然後顺着绷紧的大腿向下蔓延。

    琴琴似乎已经甜美的紧,媚眼内眼瞳上翻,丰唇紧咬,美丽的臀部与腰身上
透明的细毛汗滴儿漉漉,一迎一送顺着我的劲将抽送推到最极致。

    「喔!哦!我┅┅我┅┅才不要老实咧┅┅我要淫荡得┅┅天天都让你┅┅
干┅┅」

    水淋淋的穴中突然一阵空前的暖意,一股按捺不住的饱实感,我环住琴琴大
腿,将阴茎伸向最深处,龟头感受到琴琴子宫内射出的热热阴精,心下一荡,龟
头一热,美妙异常的几个哆嗦,浓浓精液箭一般射出,与琴琴泊泊而出的阴精混
成一块。

    「喔┅┅好舒服┅┅好爽┅┅」我攀爬上圣母峰顶後,双腿有些痉挛,拦腰
抱着琴琴在沙发坐了下来。

    「舒服吗?琴」我问她,一股热热的精液落向我的小腹,竟然循着沟壑湿了
臀部。

    「呼┅┅呼┅┅舒服啊┅┅我真希望永远这样套着你!」琴琴气还没喘完,
随着喘息,肉鼓鼓的嫩穴内阵阵抽  依旧。

    「你瞧!我存了好久的东西全部都给了你!还说人家不老实。」她在还未分
离的阴茎根部抹了一把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精液,在眼前晃了晃,娇态动人的
说。

    我一伸舌头舔向她笋般的纤纤玉指,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带着琴琴阴户独特的
香味涌向味蕾与鼻端。

    「哦!脏死了,自己的也吃。」她皱起鼻子,嫌恶的说。

    「呵!我喜欢的可是属於你的那部份喔!」

    风铃声响起,打情骂俏应声中断,琴琴若无其事的走向柜台,透着灯光,大
腿内侧亮闪闪的水渍隐约可见。

    我赶紧拉上裤裆拉链,站了起来,痞子般的小陈看见我,两道浓浓的眉毛夸
张的上扬成倒八字形。

    「咦!哇赛!波波大架光临咧!」

    我瞧瞧墙上时钟,靠!五点四十五分,不走不行了。

    「嘿!可不是吗,等你三十分钟了,你一回来我可得走了。」

    「怎麽那麽快!不上楼坐坐吗?」

    「实在没空,下回吧!」

    「你等等,上次你要的东西我现在拿给你。」说完钻进柜台,在抽屉间一阵
摸索。

    趁这个空档,我附耳琴琴,要她到化妆室整理整理,右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
摸。

    琴琴一阵脸红,风一样的溜了进去。

    「喔!我都快忘记了。」边说边伸手由小陈手里接过一管牙膏状的东西。

    呵!这可不是普通牙膏喔!适时适地的话可挺管用的呢!

    我喘着气,拖着微微发抖的双腿跑回百货公司品宣的化妆品专柜,已经六点
过五分了,我眼前发暗,好一阵子目眩神摇,没看到品宣的踪影。

    「先生!要些什麽?」

    是一个成熟风韵的中年美妇,同样的制服穿在身上,丰腴的胸脯就快把扣子
蹦开,乌溜溜的头发盘在後头,贵气凌人。

    「好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心底暗赞一声,眼光顺着她的腰身、臀股,滴溜
溜地晃了一圈,是个有陈美凤风味的女人。

    我心底开始幻想掰开陈美凤玉股,用力插她黝黑结实的骚穴情景,真是花痴
一个!

    「品宣在吗?」我问道

    「哦!她上化妆室去了。」美妇冷冷然的回我的话。

    「那我等她一下!」说完,假装欣赏柜内商品的模样,溜到美妇侧边,欣赏
起她前凸後翘的身姿剪影。

    「你迟到了!」品宣银铃般娇脆的声音响起,一回首,我看到过道彼端无限
美好的身影缓缓走来,缎子般流泻的长发,柔媚姘婷的体态,梨窝盛着浅笑,款
款摆摆来到身前,真是瑶池仙子降临,再美也莫甚於此。

    「不是去换衣服吗?」我以为她上化妆室的原因在此。

    「你偷看我那麽久,哪一次我不是穿制服回家呢?」她小声的说。

    「呐!这是你订的香水。」她递给我一包薄薄的专柜纸袋。

    「不准看,待会上车再看。」她进了里台,背起香奈儿的皮包,不忘丢下这
句话。

    只看她同美妇聊了几句,道声掰掰後,挽起我的手臂往大门就走。

    一切的一切,宛如我俩早是熟稔的恋人那般理所当然,我双足平白地跃上云
端,虚荡荡的使不上劲。瞧她眼尾嘴角浮现的幸福感,又货真价实不似作伪,我
更是如坠入十里雾中。

    在车里刚一坐定,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嘴里还不忘念着∶「你呀!明知
我是撩拨你,干嘛还真包瓶香水给我!」

    探手所及,却是暖暖腻腻、薄如蚕丝的一件布料,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件小
巧的银色三角裤,白色丝为底,银色丝勾花,多精致可爱的内裤呀!

    「我进化妆室还不就是为了你的香水吗!」她驼红了双颊怩声道。

    「那可是我刚换下来的呦!有我的味道喔!」她埋首在我颈项,吹气如兰的
说。

    我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玫瑰芬芳的体香扑鼻,夹带着奇异的鲜妙滋味回绕其
中,也许这就是品宣妙穴散发着的幸福滋味吧。

    「是罗!是罗!就是这种香水。」我尽情的嗅着,嘴里忘情的说。

    「走吧!还愣在那儿,我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要告诉你呢!」她把我陶醉的
时刻倏地打断。

    「是罗!我也好多好多事要问你咧!」我心中暗暗地也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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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三小时,波波还写不到三千字,真该打屁股。加油!加油!


十二扇窗(五)

    车子驰在华灯初上的新竹市区,浅浅的夜,街上扰攘的人群与拥挤的车海好
似全换上了另一副脸孔,不同於白昼的匆忙与严穆,而是笼上淡淡瑰丽轻纱的放
纵。

    女人的衣裳短了,男人的脸庞笑了,而七彩霓虹也亮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我提议。

    「先回家去吧!我想洗个澡!」品宣回我。

    「那麽洗完澡再出来吃罗!」

    「嗯!」也只好这样。

    我们两个住在紧紧相邻的两栋新辟公寓大楼内,由中正路转武陵路不过十来
分钟就可以到达,只是窄窄的街弄现在挤满了下班车潮,走走停停,还得随时与
变换的红绿灯搏斗。往常遇着塞车,我总是肾上腺素分泌特别畅旺,急躁的坐如
针毡,现在却全不是这麽样了,佳人在侧,浓郁的兰麝香气阵阵袭来,夹有女体
蒸散出来的挑逗气味,真愿时光就此停驻,永远就这麽坐着。

    「怎麽你好像很熟悉我呢?」我总算开口问她。

    「嗯┅┅你叫波波,30岁,晶益建设公司开发部经理,住在我房间的窗口
对面,三不五时拿着望远镜偷窥我,不是吗?」

    我张大了嘴巴,讪讪於自己的丑陋事被一语道破。

    原来我们的邂逅,不只在我心底是美妙的回忆,对她而言,也从未将它淡忘
过。那一天的匆匆一瞥,使我迷恋於她的一颦一笑,开始在阴暗中偷窥自渎而不
能自拔,而她也始终留意着远远那扇窗後隐涩锐利的目光。

    那纯粹只是个巧合,该感谢那疯狗似的新竹风。

    今年春假过後的一个黄昏,如往常般我抱着图筒提着公事包正要打开铁门,
忽然见到对面铁门内,中庭高耸的松树前有白花花的影子一跳一跳的晃着。

    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白色短裤,轻松居家装扮的女人,手里拿
着晒衣服的竹竿往枝桠间探着。抬头再往树上一看,高高的枝桠末端分岔处挂了
一件桃红色的洋装,正随风翩翩飞舞。

    我看了好一阵子,觉得应该见义勇为。

    透过铁门缝隙比手划脚了好一阵子,总算她放下竹竿走了过来,甫一照面,
我怔了半晌。好一个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黛眉如山、星眸如钻、朱唇赛樱桃、瑶
鼻似悬胆,乌溜溜光可鉴人的秀发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轻便的衣服里丰满动
人的躯体遮掩不住。

    是品宣,脸蛋挂着一抹红晕,喘着气问我。

    「有甚麽事吗?」

    「我来帮你!」我指了指树上的衣服对她说。

    「一下班就看到衣服被刮到树上,可是捞它不到。」她解释道。

    「是罗!新竹的风大,晒衣服一定要夹紧才好。」

    其实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不管怎麽伸怎麽跳也是构它不着,总差了一、二十
公分。於是我开始思考爬树的可能,只是衣服悬在树枝尾端,就算是无尾熊也会
摔下来。蓦然我心里灵光一闪,贼贼的生出一计。

    「除了爬树之外没办法构到它。不过树枝尾端那麽细,搞不好会摔下来,太
危险了!」我对她说。

    假装思索一阵之後,我把主意告诉她∶「我看这样吧!反正只差那麽一点,
我背着你用竹竿去捞,一定可以捞到。」

    她皱着眉,沉吟了好一阵子,终於点点头,檀口轻启的说道∶「只好这样子
罗!」

    从她修长挺直的双腿跨上我的脖子後,我就闻到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气由她肌
肤里散发出来,紧绷光滑的大腿正巧靠着我下巴,一股淡淡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短
裤挑逗着我的後颈,我相当仔细的品尝颈後依靠到的软软柔柔感觉,幻想这感觉
的发源地该是多麽撩人。

    而另一边,我把双手环过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缓缓站直了身子,而她握着竹
竿往树上的衣服构去,才没两三下,衣服就逃离枝桠的掌握,断了线的风筝般的
飘了下来。

    「就是那天,我注意到图筒上写着你的公司还有名字。」品宣说。

    「你回去後,我在中庭站了好一阵子,後来我看见一扇窗的灯亮了,我想那
该是你的房间罗。」

    「隔周的假日,我瞧见你在窗口抽菸,才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她俏皮的笑
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偷窥你?」我问道。

    「你以为把灯关上就没事吗?」

    看我一脸赧然,她接着又说∶「每次回来到巷口,看到你窗口灯火通明就知
道你也回来了,可是一到房间,发现你的灯倒关上了,入夜的七八点,我很怀疑
你能那麽早就睡。」

    「後来发现,灯虽然关上,还是有一点红红的火星一闪一闪的,应该是你在
抽菸吧?而在你猛吸的同时,有短暂瞬间火星会特别光亮,凑巧我就看到望远镜
头玻璃的反光。」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我终於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发誓,下次偷窥一定要更小
心,再也不能抽菸了。

    「第一次见到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她突然这麽说。

    「哈!我也同样为你的美丽震惊。」我贫嘴的说。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你的帅而惊讶,而是因为你很像一个
人。」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帅也帅不到哪里。

    「像谁?」我追问道。

    「像我以前的男朋友。」

    「哦!那个黑黑壮壮的男人吗!」

    我心底浮现那个五短身材,阳具粗粗短短,老是一身汗渍伏在品宣身上的男
人。

    「不┅┅不!他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看过他的。」

    「哦┅┅对不起!怎麽会这样呢?」我感到有点歉疚。

    她的眼框红了起来,别过头往车窗外望去∶「我永远憎恨那一场地震,不但
让我没了家人,连爱人也失去了。」

    是呀!天杀的921集集地震。

    「那一天晚上,我在店里刚结完一天的帐,突然天摇地动起来,所有衣服全
瘫在一块,只看到扭曲的天花板斜斜的向我晃了过来,才想到该往门外跑,柜子
已经压向我的肩膀!」我看到她的泪珠儿涌了出来。

    「那时阿明站在我的身後,感觉他推了我一把,蹦的一声,整个柜子全压在
他的身上。」

    「然後房间突然发出呻吟的声音,就像鬼哭神号一般,阿明让衣柜撞的伏在
地上,一迳摆手要我赶快出去!」

    「我怎舍得留下他,过去就要替他扶起衣柜!」

    「只是他推开了我,要我自己先走,而他马上就出来。」

    「当时我竟真的相信了他,直到我孤伶伶的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前,房子塌
了,而他再也没出来了。」

    她抽泣了起来,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个不停。

    「真的,他再也没有出来了。」凄厉的声音如同旷野中的夜枭哀啼。

    我伸出右手挽住她的香肩,希望能分担她的悲伤。

    顿了好久,她幽幽的说∶「知道吗?那一场地震我送走了五个亲人。」

    「而这个世界,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我想我的眼框一定也红了,翻  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那一天遇见你,我就彷佛看见阿明回来了!」她含着泪望向我。

    车内沉默了起来,虽然外头车水马龙,但是我却有如行在孤寂的旷野中,心
中冷冷的好苦好苦。

    「那个男人又是谁?」我试图打破哀伤的气氛。

    「喔!他是一个基金会的干部。」她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形同槁木的在帐棚里住了半个月,每天只知道吃跟睡,不但忘记不了阿
明,对於没能见最後一面的家人,更是无以复加的遗憾!」

    「我不想活了,什麽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就在埋葬亲人的那一
天,我来到了桥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溪水,心里就只有跳下去的念头。」

    「而他拉住了我,劝了我很多,然後他给我勇气,给我房子,也给我工作。
虽然不爱他,但我也尝试给他感情,给他身体,给他温暖的感觉。」

    「我以为感情再也不会出现了,直到遇见你。」

    唉!我心理暗暗叹息,原来我只是别人的影子罢了!

    总算远远望见自己的家,我把车子拐弯进了地下停车场,停妥车子,提起纸
袋,对正擦着眼泪的品宣说∶「到你那儿坐坐,待会一起去吃饭吧!」

    她倒是没啥意见?脸上雨後初晴般地笑了笑。

    「嗯!可是不准笑人家房间乱呦!」

    「呵!再乱也好过我吧!」

    握起她的手,这次我可光明正大的一探香闺了。

    品宣的房间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用望远镜头我也不知窥探了多少次,但是真
进来了,还是为那温暖的色调与幽香的气息所倾醉。

    我在床头的小沙发坐了下来,伸伸懒腰,想要消弥开车的疲劳。

    「喂!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洗澡了!」她给了我一瓶罐装咖啡後,命令
我。

    我听话的转过沙发,打开咖啡喝了起来。

    「又不是没看过,全身上下有哪里我不熟的。」我心下好笑。

    只听一阵希希索索,碰的一声她进了卧室。

    我再次转过沙发,这下子她出来我可看个够了。

    浴室房门口的小?上放着她刚脱下的制服还有内衣裤,我走过去拿起银色的
胸罩,款式就跟纸袋里她给我的小内裤是一样的,而内裤正是先前交给她的丝质
丁字内裤,凑近鼻端我闻着那暖暖香香的体味,想到味道的主人正一丝不挂的近
在咫尺,裤裆一紧,小腹又是热得发烫。

    她倒是很仔细的洗着,我等着有些无聊,正想厚颜敲门要求一起洗时,随着
水气氤氲,一个丰满成熟的胴体出现在我眼前,带着洗完热水後的红晕,两粒高
挺浑圆的乳房蹦在胸前,纤腰盈握,私处浓密的毛发沾着点点水珠,修长的双腿
如同玉笋般白晰无暇。

    「讨厌啦!你怎麽转过来了。」她娇嗔道,原本提在手上的浴巾就要往身上
遮。

    我哪放过她,跨步过去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直往床上行去。

    「你敢!」她的小手打在我的肩上,轻轻的一点劲力都没有。

    只觉双手抱着滑如凝脂的腰肢,满含弹性的硕大乳房正顶着我的胸膛,脑袋
一团紊乱,也不知接下来该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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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又一集了, 不过这一集情色篇幅较少,真希望有人看的下去。


(六)

    要命的电话早不该晚不该的这时候响了起来,暖玉温香抱满怀,我才不想去
接咧,不料怀中品宣皱着鼻子对我扮个鬼脸,糗我∶「哈!见色忘友!」

    我气她,狠狠大嘴往她微张的樱桃小口盖了过去,只觉入口满是芝兰芳香,
暖暖柔柔的丁香挟着滑腻津液,闪躲着我摧吐的舌尖,深  的美目却是忘情的阖
起。

    我们的舌尖在湿润的小嘴里追逐良久,行动电话倒是没有停歇的徵状。她双
手推开我要我接电话去,带着满嘴芳香,我不情愿的由外套口袋掏出T28。

    「喂,我是波波,你哪位?」没好气的我声音大了点∶「阿国啦!你人在哪
里?」原来是死党阿国。

    「躺在女人怀里啦!妈的!你真是煞风景。」

    真是吹皱一池春水,干阿国  事。

    「今天又是周五了,晚上九点半连集合场集合完毕!」

    自从实施周休二日之後,周五夜可变成狂欢之夜了∶「起司咧?又到太平去
了吗?」

    我心中不禁回味起岭南五县市那群莺莺燕燕,嘿!酒池肉林,十足荒淫的皇
帝滋味。

    「他人在台湾啦,晚上准时晚点名喔!」他似乎要挂断电话了。

    「喂!喂!等一下┅┅今天我遇着小雪了,晚上她可在POPO喔!」

    「哪个小雪呀?漂亮宝贝那一个?」他没想起来。

    「跳钢管那一个呀!你不是要看看她的毛是黑色?还是金色的?」

    「喔!是那个混血儿啊!今天她上秀是吧!」

    「对呀!今天先在POPO集合罗!晚上记得穿好战斗内裤喔!」

    「嘿!我会在里头先喷点香水的。」一连串淫笑呵!我想阿国也是垂涎小雪
已久。

    趁着我讲电话的空档,品宣成功的脱离了我的魔掌,大浴巾团团围在身上,
只露出莹白的半片乳房和粉嫩修长的双腿。

    她坐在梳妆台正扑着乳液,青葱般的细指在脸上美妙的划着弧线,由侧边可
以看到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

    听我挂上电话,她回过头来对我说∶「看你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没想到不
怎麽正经。」

    「是呀!看你也是秀外慧中、高贵典雅,哪知到你也有狂放的时候。」我不
服输的反击她脸色稍稍变了变,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你以为我是很随便的女人吗?」

    我心中当然希望不是。

    「前前後後我也才有过二个男人,不要看我穿着很OPEN,又对你一见锺情
的模样,对於陌生男人,我可是不假辞色的。」她脸上散发出凛然不能侵犯的圣
洁光辉。

    我知道偷窥的过程让我了解到她最私密的行为,而在心中或多或少的带点轻
忽的成见,蛮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泄指蹂躏她。

    「你难道不光着屁股做爱吗?不关起门来打手枪自慰吗?不是天天噙着口水
肖想女人的身体吗?只不过你是男人,又没给人看到。而我同样做这些事,恰恰
让你给偷窥了,反倒以为我很随便。」她忿忿不平的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故意
让你看的吗?」

    莫了,她丢下这句让我心头无比悸动的话。

    我感到惭愧,走到她的膝前蹲了下去,握住颤抖的柔荑,仰起头凝望着她∶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啦。」

    「每次看到你美好的身体被那个武大郎亵渎,我就无比吃味,总觉这麽个粗
汉子哪配的上你,好希望在你身体里的就是我。」我将我的忌妒说了出来。

    「昨天看到你跟女人在一起亲热,我更是欲火焚身,心里一直想一直想你是
那样的完美,难道欲望得不到满足吗?我愿意代替任何人、任何东西给你快乐使
你满足,愿意用心呵护关爱你每一分、每一秒。」隐藏在心底的爱意,这时肆无
忌惮的涌了出来。

    她翻腕将我的双手交握,眼底情爱横溢∶「你知道吗!地震过後,做爱对我
来说一如嚼蜡,但是自从知道你在远远的窗後看着我,我才又找回失去已久的快
乐,每当想到自己私处一览无疑地暴露在你的眼底,最淫荡不堪的反应让你看个
通透,我总禁不住三番两次的达到高潮。」

    「而想到你也许正握着你的阳具,望着我的私处,前前後後的滑动着,我的
心几乎就快飞了,恨不得立即跨越窗台与夜空,将自己的肉体完全交付给你。」

    一口气将自己的情欲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她羞得连粉颈也红了。

    「对呀!你猜对了,我就是看着你迷人的地方打手枪咧!可今天我再不要打
手枪了。」

    我将浴巾由她的大腿推向腰际,露出紧绷的大腿和芳草凄迷的蜜穴,才刚洗
过澡,玫瑰般的阴户色泽特别瑰丽,带点清晨的露水,飘散着香浴乳的香味。

    品宣上身仰躺在椅内,阖着双眼静静的迎着我的抚触,双腿微微地向两旁分
开。

    我的心好似漫步在云端,虚荡荡的好不真切,几个月来的魂牵梦萦总算美梦
成真。

    伏在她细致的大腿之间,我的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寸寸的向上舔去,雪白的
肌肤因为舌尖的刺激泛起鸡皮疙瘩,当舔到大腿根部那娇嫩敏感的地区,她的娇
躯不自觉抖了一下,双手禁不住握上椅子扶手,这时舌尖并不稍停留,直接登上
粉红的小  ,一溜烟滑入多摺的山谷。

    「嗯!┅┅喔┅┅!」她扭着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沿着丘壑两壁上下轻柔的舔着,缝里渐渐溢出透明的汁液停在我的舌尖,
然後我开始对小巧圆润的蓓蕾下手,舌尖伸入两瓣阴唇缝中,托着嫩嫩的蓓蕾由
里向外撩拨着,而她用连串的呻吟回应我的挑逗。

    「喔!┅┅喔!┅┅那里不好啦┅┅里头会痒啦!┅┅」她仰着头,两腿却
张得更大。

    我就是要看她发浪的样子,舌头更是死命翻转着。

    「喔!喔!喔呜!┅┅你坏死了┅┅我会受不了的!┅┅」她急促的喘气汩
汩的淫水已经淹没整个穴口,我埋首她的阴户间,满口满鼻全被骚水浸湿。

    她的阴唇已经做好交合的准备,充血的花瓣微微敞开缝隙,露出里头暗红色
的膣肉,沾满透明汁液的舌头这时顺势滑入,我的脸几乎与她的阴户合为一体。

    「喔!┅┅好波波哥┅┅喔!┅┅你的舌头真好呀!」她美的嘘了口气我实
在好喜欢她的嫩穴,不但滑腻紧实,更且香泽微闻,丝毫没有腥臊的肉味。我嘴
巴牢牢含住她的阴唇,舌头在阴道里头时伸、时缩、或翻、或抽并时而沿膣壁快
速颤动、时而绕洞身飞快旋动。

    温暖的穴里早已不可收拾,注满了稠稠的淫液,我的舌头一如水中摇桨,每
一动作都将卷起漫天波涛。耳中不断听着品宣淫荡的呻吟声,我屈膝蹲倨着,火
红铁钳一般的肉棒顶着裤档实在搔痒的难受,正想起身握住丈八蛇茅冲锋陷阵一
番,想起黄昏时刻和琴琴的那段露水苟合,心里倒觉大大的不好。

    现时现刻我的阴茎、小腹与两股间一定布满了乾燥後的精液,不论是琴琴的
还是我的,乾了之後同样是一层白花花的粉末。那时候不过匆匆的用面纸一抹,
哪能真个抹的乾净。拿这种污秽的阳具给品宣,不论是对嘴巴或阴户都是一种亵
渎,而品宣就像我心目中的女神一般,我决计不舍得如此对她。

    大抵品宣发现了我的踌躇,伸出玉腿环住我的胸膛,水意盎然的眼神直盯着
我,脸上一片企求的神色。

    「嗯!┅┅好哥哥┅┅抱我上床去嘛!┅┅」真是荡的叫人迷乱的声音望向
她汁水淋漓的小穴,发浪与发红的躯体,真难割舍这垂手可得的肥肉。

    终究对她的怜爱胜过一切,我将她揽入怀中,交换位置坐了下来,让她火热
的脸颊贴住我的颈项,轻轻的对她说∶「我也好想马上跟你融为一体喔!只是忙
了一整天,我身上又脏又臭,应该先洗个澡才好。」

    她双手双脚牢牢的扣住我,撒娇的不依∶「哦┅┅人家就要现在嘛!」

    我知道欲火是需要时间来冷却的,於是探起她的小手隔着裤子放在我勃起的
阳具上∶「你瞧!我还不是好想插进你里头,待会洗完澡後,一定要弄得你受不
了的。」

    「哎呀!」她恨恨的撒了声娇,伏在我胸前不断喘气。

    只觉隔着坚挺的乳房,一起一伏渐渐平复下来,她仰起粉脸,巧笑倩兮的说
道∶「你不怕我的欲火完全熄灭吗?」

    我将鼻头对准她的鼻头,眼睛直视她晶亮的双眸∶「那我就再点火罗!」

    我哼着「恁姐仔住市内」这首歌,心里想着它淫秽的双关语,希望主唱人可
千万不要红才好。哗啦哗啦的水声中,我彻头彻尾的把自己洗个乾净,不放过任
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即使包皮、脚趾或屁眼也都抹上厚厚的沐浴乳,仔仔细细
的给它搓洗一番,待会可要好好的品尝品宣的每一寸肌肤,同时也要她用香舌为
我每个器官服务。

    透过水声我听见有人进房间里来,随後响起一阵嗲嗲的黏腻女声,玉珍!

    我听到品宣这样叫她,原来是隔壁的俏护士。

    她也是我偷窥的目标之一,前凸後翘十足波霸级的肉弹,一头大波浪的卷发
衬着狐媚的桃花眼,厚厚的嘴唇宣示着她性欲的旺盛。

    我和阿国曾经一起偷窥过她,虽然只看到黑色睡衣後的胴体,我们却同时下
了个结论∶「这个女人没有沦落风尘,实在是男人的一大损失。」

    而玉珍,恰恰是另一扇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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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第二扇窗的主人翁总算出现了。

    下一集即将有3P登场喔!

    不过可能到周末才有空写吧。


(七)

    断断续续的听到玉珍跟品宣聊些流行服饰的趋势,拉拉杂杂的一长串洋名,
全是我从来没听过的,除了马杀鸡、卡蚊客来、香奶儿以及什麽咕┅┅咕鸡的之
外,我所知的有限,中间还聊到店租、装潢以及地点之类的,听起来金主好像是
一个叫什麽志平的来着。

    志平?是哪个凯子?莫非是品宣或者玉珍的入幕之宾。

    我早洗刷完毕,全身肌肤因为污垢损失太钜,感到有些单薄。房里有别的女
人,光溜溜的我不敢出去,於是靠在浴室门上,默默运起念力,希望玉珍早早告
辞离去。唉!谁叫我进来时只想在品宣面前展露我雄厚的男性本钱,浴巾也不抓
一条,就挺着红红的鸡巴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现在鸡巴虽然稍稍消退,乖乖的垂
在两腿之间,但我也不能像这样抛头露面啊!

    水声停了,房里的交谈声突然变得清晰。

    玉珍听到我靠到门上的声音,问品宣∶「奇怪!今天志平特别早下班?」

    「你怎麽知道?」是品宣的声音。

    「浴室里难道不是他吗?」玉珍奇道。

    「不是啦!是我专柜的同事。」品宣言不由衷。

    「你又不是不知道,志平一向很少来我这儿的。」

    也不知品宣是说给玉珍还是我听。

    「才怪!桌上放着的明明是男人的西装嘛,会有女人穿这种四角内裤吗?还
是皮卡丘图案的咧!」

    哈!我的品味一向不好。

    「快说!又勾上哪个野男人了?还带回来洗澡。」玉珍一点都不饶她。

    「┅┅」

    「还不说?难道要我踢开浴室门进去抓出来吗?」

    真是泼辣,如果你胆敢进来,我一定光着屁股跳到你身上,看你怕是不怕?

    「是我的男朋友啦!」品宣终於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我心头霎时一阵暖流流过,甜滋滋的好不受用,也许认识她没几个小时,但
长久以来两人魂牵梦系,一见锺情似乎早已注定。正是「金风玉露一相见,便胜
却人间无数」。

    「啥?男朋友?」玉珍的声音高了八度。

    「不会吧!志平你都只承认是你男人罢了,还说是为的报恩来着,连中环的
小开你都看不上眼,怎麽会有男人能登堂入室、掳获芳心呢?说!到底是何方神
圣?」

    「你就别问了,以後自然会让你认识嘛!」

    「不行,你一定要招供。」

    只听床上一阵嬉闹扭打的声音,品宣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把我一丝不挂的
秘密泄了出来,才堪堪把玉珍送出房门。

    我在门後,瞧得自己的阳具回复到聒聒坠地的原始状态,总算是守得云开见
月明。推开塑钢门,原本衣不蔽体的品宣竟已着上嫩绿的套装,如云的发丝盘在
脑後,露出雪白的粉颈,脸上早扑上薄粉,擦着淡黄系的素妆。

    掩住嘴,她直盯住我垂头丧气的阳具笑。

    「够雄壮吧!」我没好气的说,她眼中的笑意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还说帮我点火咧!自己火倒熄了!」

    拉起床上的浴巾遮住不争气的家伙,我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到我的膝上,
凑嘴就要往她的粉颈亲去。

    「讨厌啦!会把人家头发弄乱啦!」

    她推开我,轻怒薄嗔的娇态,不由得我看的痴了。

    「待会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跟玉珍要去谈开店的事情。」

    「不会是去找男人吧?已经晚上了不是吗?」

    「我白天哪有空?」她跳了起来,走过化妆台打点起包包。

    「那你怎麽对我欲求不满的弟弟交代呢?」我嘴里轻薄着她转过身,递给我
一副钥匙。

    「呐!这是我房间和铁门的钥匙,可不准太晚过来喔!」

    「还有,你要是敢玩的一蹶不振,哼!晚上我就不理你!」

**********************************************************************

    桌子只坐满三、四成,大部分是园区上班族,全挤在靠舞台的角落。旋转灯
光因为工作时间未到,还躲在棉被里睡大觉。空气不是很好,满场瘾君子吞吐的
烟雾,氤氤氲氲散不开来,这时候有人唱着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正
唱到最後一阙∶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後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麽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入睡。」

    五音不全的嗓子,像松弛的琴弦,掉拍兼走音,我心中咒骂一声∶「干!就
是听你唱歌才痛苦得流泪。」

    阿国正跟慧芳?拳,「台搜帕」(三种拳∶台湾拳、数字拳、趴拉拳)一次
一杯,满满的公杯,而起司正吃着娃娃的豆腐,嫖客的嘴脸,油光光的充满了色
意。我还在为品宣房里的功亏一篑感到懊恼,放眼满室的美眉,有哪个及的上品
宣的万分之一。

    慧芳、丽娟是这儿的老板,25岁不到的女孩家能有这样的场面算不错了,
当然啦!黑白两道总得有人挺着,丽娟的男人就是四海的,给我名片上大剌剌写
着四海企业社执行副总,有谁会不知道?那像我的就只是寒酸的一个小经理。

    想到这我又咒骂了一声,对的是没天理的社会。

    转眼已经喝去四、五手,?拳都?到烦腻了,脑里也晕晕然起来,今天来这
的目地却似乎还不见动静,我侧过头又数了数客人,一、二、三、四┅┅已经八
成满了,应该要开始了。

    没错!镂金的大门忽地被推开,一长串走进来四、五个人,前头是臃肿的中
年妈妈桑,阿珠姐;再来是丽娟的男人,雄哥,嚼着槟榔一副尖嘴猴腮的  样,
最後是婀娜多姿的三个妙龄少女,穿着银色方格暗纹大衣,白晰晰的大腿,蹬着
白色三寸高跟中统靴,风姿绰约的经过我们桌旁,每一个都是那麽的体态丰盈、
那麽的窈窕健美,但就数小雪最是娇艳狐媚,带着异国情调的冶荡。

    我们只认得雄哥跟小雪。

    在与雄哥哈拉几句後,他迳自到柜台同丽娟帮忙去了,而小雪则在桌旁停留
了一会,正拿小腿蹭着我跟阿国说着话∶「国董,又见面了,今天傍晚才跟波波
哥谈起你,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了。」

    见鬼!我根本没说起阿国。

    「呵呵┅┅这次我小费可准备的多多呦!」阿国又在耍阔。

    「怕你都塞给别人,可不是给我的!」

    「不会!不会!给你最有价值了。」

    每个不都这麽说吗?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儿由小雪的大衣透了出来,我的手禁不住由桌底伸入大衣
底下揩了一把,触手是冰冷紧绷的丰臀,才刚由车内的冷气释放出来。

    「那待会我一定好好的让国董开心!」两股一使力,她竟然用粉臀夹住我的
手。冷冷的臀部,中央可温热着,手陷在温润的草丛中,一时竟舍不得离开,当
然啦!还是透过薄薄的镂空内裤。

    「呵!最好不要再穿弹性裤袜才好!」阿国涎着脸说。

    「今天我可没有喔!你瞧!」说完大衣掀到大腿,露出白晃晃修长粉嫩的玉
腿。

    我见机的快,手早已打道回府。

    「不好意思!我进去准备了!」她妖艳的双眸溜了我一眼,款款摆摆的进到
休息室。

    很快的,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条条仅仅穿着窄小内衣裤的美人鱼们在
台上、钢管前放肆的摇了起来,饥渴的眼眸晃动着乳波臀浪在舞台上不断发热发
光,照例小雪又是压轴,我对其他女孩兴趣缺缺,乾脆同阿国、起司和娃娃?起
四人的数字拳,前前後後总共输了三瓶可乐娜外加一大杯。

    突然,我看到起司的眼睛亮了起来。

    随着他的目光我往舞台望去,马上知道了他发亮的原因。

    是一个清纯脸蛋的女孩,跪在钢管前扭曲着胴体,玉股一缩一挺的向钢管迎
合着,乳房竟然出奇的大,快把胸罩蹦断似的两粒樱桃清楚可见,私处虽然让内
裤遮掩住,肥吱吱的阴唇忠实的现出原形。

    起司喜欢幼齿,却又迷恋波霸,这不正对他的胃口吗?

    没多久,清纯女孩来到桌前,贴着阿国扭动了起来,只见起司双眼直溜溜的
盯着她浑圆的乳房猛看,裤裆里鼓鼓的翘了起来。

    「喂!口水吸一吸呀!」我打趣起司。

    女孩也溜了起司一眼,抬起粉腿就要坐上阿国的膝盖。

    「这边!这边!」阿国总算顾念换帖情谊,将女孩推向起司。

    起司眼里的色意更浓了!而摇摆扭动的水蛇腰贴着起司团团飞舞起来。

    突然阿国从背後一把将女孩压了下来,「啊」的一声,女孩牢牢坐向起司胯
间,娇嫩可爱的脸庞掠过一丝羞红。

    「你全身是汗,坐好,来,我帮你擦擦。」阿国在女孩耳边这样说,只瞧见
「谢谢」两个字由起司的眼中飞向阿国。

    鼓鼓的那一团东西,现在一定好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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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波∶不觉边想边打又是一集,没有时间校订,内容矛盾或字辞舛误敬请见
谅。

    按理台湾钢管秀无聊至极,既想详实描述又想天马行空的加以渲泄,折冲之
间甚感矛盾。元元的作者认识不多,但是发表文章中每每有奇文妙句让我赞叹不
已、低回再三,希望诸位先进不吝指教与引导,让我写作技巧能稍稍入得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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