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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夜夜念奴娇【作者:不详】

星河大帝2014-07-12 22:53:15

[武侠]夜夜念奴娇[作者:不详]

第一章 同心剑笈
  仙霞山,其山绵亘甘、凉之境,亦名南山,又名雪山。
  因山高气寒,四季积雪不化,主峰终年埋在云雾之中,偶尔云开得见,状似 仙人指路,落霞照射之下,气象万丈,故名「仙霞」。
  时当北国腊月飞雪之际,古甘凉道上,疾驰著一红、一白,两匹骏马,是一 对男女骑士,望这仙霞山直奔而来。
  二人的座骑是千中选一的良驹,清晨即从甘州城兼程赶路二路上虽见鹅毛似 的雪片不断飞舞,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但仍旧打不消他二人的游兴。
  到得山脚下,奇迹似的大雪已霁?金色的阳光从满天乌云的缝隙处射出,如 金箭射出耀眼光芒,照得这片瑞雪覆盖的银白大地上,更见灿烂夺目,憾人心弦。
  二人双双落地,并肩站在马匹之旁;男的丰容俊朗,文的美艳刚健,真是一 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
  这果的浓眉下的一对大眼,亮而有神,兴奋地握起她的柔荑,道:「亚兰, 你看!下了一早上的大雪,这会儿忽然就停了。」
  这女子名叫郑亚兰,长得沉鱼落雁,更有一股成熟的迷人风韵,斜眼一瞟, 倚到他怀中,笑道:「可不是麽?阿杰,你仔细想想,咱两人结伴游历江湖以来, 可曾遇到过扫兴的天气?」
  那男的姓梁名坤杰,侧首一想,颔首道:「嗯……好像没遇过?」
  郑亚兰白嫩如葱的手指轻轻点在梁坤杰的额头,嗔道:「你啊,说话行事都 没有一个肯定,甚麽‘好像没遇过’?根本就是没有!记得吗?前年咱们登武夷 山的那一次?」
  梁坤杰忆起往事,笑道:「嗯,那次早上还下著大雨,我本不想冒雨游山, 你却偏偏兴致颇高,不忍心拂逆你,只有舍命相随,一路上我心里还在想,这麽 大的雨,要淋成落汤鸡,有甚么好玩的?哪知……」
  郑亚兰截口道:「就像今天,你不愿冒著大雪游山,到武夷山,雨停,到仙 霞山,雪停,都彷佛是老天爷有意叫我们游山玩水时,不要遇到扫兴的天气…… 你还只说是‘好像’?」
  梁坤杰抱拳一揖到地,学著京剧中的道白:「娘子算我说错,小生这厢有礼 了……」
  说完抱她要亲一下,却被郑亚兰挣脱「呸!」的一声,道:「谁是你的娘子?」
  梁坤杰涎著脸道:「不是娘子?那个跟我阿杰同行同止、双宿双飞的美女, 又是谁呀?」
  郑亚兰的脸色一沉,不悦道:「是谁?是你的……」
  「姘头」两字没说出口,忽然流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梁坤杰见她流泪,急忙握住她的双手道:「你又伤心了?」
  郑亚兰强自收敛伤感,叹道:「我当然知道,你关洛梁家是赫赫有名的世家, 身份、地位、名望,是绝对不允许我这个女贼进门的……」
  梁坤杰歉然道:「也不是绝不可能,但是你要给我时间……」
  郑亚兰身为江湖儿女,心胸只得放宽,吸口气道:「相逢便是有缘,缘到了, 多多珍惜;缘尽了,谁也无法勉强……」
  梁坤杰松了口气,道:「对对对!好端端的不要再谈这让人伤感的事情!你 不是喜欢游山玩水麽?眼下面对这样巍峨名山,不要坏了自己的兴致,咱们开始 登山吧……」
  郑亚兰立志要游遍全国各地名山大川,颇有男儿「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 豪气,抹乾眼泪道!「座骑放在何处?」
  这仙霞山甚高且峻,又逢大雪之後,马匹是绝对攀登不了的。
  梁坤杰望望四周遮掩处,乾脆道:「任它们在附近啃食雪中青草,丢了再说。」
  当下二人各自从座骑上取下准备好的包袱,负在肩後,开始攀登而上。
  他二人身手自是不弱,起先顺著山道走还不怎麽样,愈上至高处,已经完全 无路可循,他二人只好相互扶持者,手脚并用,奋力攀爬,终於登上了峰顶。
  峰顶寒风凛冽,郑亚兰白嫩的面孔冻得通红,道:「好难爬呀?有几次差点 失足!」
  梁坤杰俯瞰山下,隐约可见自己座骑,却要用尽自力,才可辨认那两团小而 又小的黑点,不禁嘘口气,说道:「幸亏没有失足,否则,摔下去怕不跌成肉酱?」
  郑亚兰不敢往下望,向前一看,却有一座冰柱似的插天高峰,迎面而起,不 禁失声叫道:「啊哟!这可怎么爬呀?」
  梁坤杰随她目光望去,果见一座雄伟高耸的孤峰,直入云雾之中,令人望而 生畏,口中却道:「怕了麽?到底女人胆小……」
  他解下肩上包袱,往地上一坐,道:「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准备回程啦!」
  郑亚兰心高气傲,最禁不起这样激将法。牌吁灶条的语音甫落,她已拔脚飞 扑前方,来到插天峰下,一语不发,用行动来证明她虽是女人,却绝不会输给他 这个大男人。
  梁坤杰与郑亚兰相处两年有馀,焉不知她的倔强性格?心中暗笑,提了包袱 随後银来,也开始攀爬这座又高又险的冰峰。
  此时天已向晚,孤峰之上突地狂风暴雪,呼啸怒吼,刮得人根本立足不稳, 只能相互扶持,手足并用,一步一步辛苦地往上攀爬。
  倒是梁坤杰首先体力不支,喘息道:「不行了,退回去吧……」
  郑亚兰道:「退回去?你且回头向下看看!」
  梁坤杰向下一望,立时头晕目眩…:。
  只见强风带著冰雪在脚下纷飞而过,汹涌翻腾如怒涛,一片茫茫,深不见底。
  郑亚兰道:「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