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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岁月】【第十部分】【作者:玉玲珑】

2020-07-09 11:52:12

x   第151章

  她在心底感到一阵失望,觉得陈春雨骗了自己,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半大的小伙子,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又有几个把持得主的,只是她有些奇怪,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呢,要知道对一个结婚的少妇来说,因为道德世俗的捆绑,她们很难迈出自己的脚步,而经过了婚姻之后,她们的思想也变得成熟,欣赏男人的目光也发生了改变,她们更欣赏成熟稳重带着一丝霸道的男人,自己当初就是被郑老爷子这样征服的。经过这一段的接触,她实在没有看出陈春雨有这样的魅力,如果说他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老实,还有一点好色。

  这些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知道二人的关系,目的也达到了就应该悄悄地溜章去,可是她此刻脚下却像定住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脚步,耳畔边上白洁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让她心中开始抖动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性爱了。

  趴在蒿草丛中,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脸也不断升温。如果这时她照一下镜子,准保会发现一个熟妇鼻尖上全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也变得零乱起来。

  挪动,再挪动,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蒿草深处,看着石头上两个人在疯狂,侧面看去白洁兴奋得脸都有些扭曲了,“啊……太舒服了啊……”

  她本想看只看一眼就溜走的,可看了却不想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别人表演,虽然自己曾经偷偷看过录像,但是这绝对比录像动人百倍,更有感染力。不知不觉地,刑主任呼吸开始急促,下边热腾腾的,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血液流得比平常快了几倍。

  原本已经快在记忆中淡忘的欲望此刻在两个人的引诱下,自己的神秘地带又开始瘙痒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她加紧双腿极力控制着自己。

  我在干什么,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要出事的,这个混蛋,她们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看我以后不教训这个混蛋。

  她刚要迈过脚步,突然听到白洁一声高亢的呼叫,继而四周沉寂下来,她又不敢动了,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动就会被发现。

  在这片艾蒿地中,远处的竹林中竹叶随着午后的微风发出沙沙的声响,近处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大石头上,在蓝天下正做着不知羞耻的动作,不远处一个女人隐藏在草丛中,她一动不动的盯着石头上的两个人,面带红潮和恼怒,不知道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

  白洁还在低低地娇喘,洁白嫩滑的娇躯像是一朵绽开的鲜花,高潮后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醉人的春意,一条浅浅的臀缝若隐若现之下更是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真白啊。”

  看着她那丰腴的臀部,我由衷地在心中发出了赞叹。或许是心有灵犀,白洁也正好转过头,见到我老是盯着她的屁股,脸顿时一红,连忙低头将脸扭向前面。

  她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极为鲜艳,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着红,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鲜艳几分,高潮过后的人儿,整个人都流露着一种妩媚的春意,转动之间,莹莹晶晶,像驻着一泓清泉。

  看到白洁那羞涩的模样,我心中暗笑,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很喜欢看到她端庄脸蛋上羞红得模样,尤其是那种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更是让我着迷不已。“这个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呀,看来我以后有福享了。”

  白洁翻身坐在石头上,浑然不顾自己赤裸着身体,看着蹭得发红的膝盖,忍不住地在我的大腿上一拧小声骂道:“这下高兴了,非要这样,看我的膝盖,都肿了……啊,你怎么还……还没有……”

  她张着娇红的嘴巴,一时无语起来。

  小陈春雨倔强地站立在她的面前,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稍微往前一顶,就抵在了她的面上,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牵起她的手往上面一放,牢牢地按着,只觉得她的手温滑如玉。她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想缩章手去,可是她根本没有我力气大,挣扎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能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放弃了挣扎,用手掩住微露的春光。

  “你个混蛋,就会想着法子欺负人……”

  白洁抬起头望着我的脸低声说着。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看得出她也有些兴奋了。

  就这样我站在石板上,而白洁则坐在石头上仰面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歇后语,一下子笑了起来,这说的不正是眼前的景象吗。

  “笑什么?”

  她不明就里的望着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呀,想起了一个歇后语”说着我伸手握着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使劲揉捏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很有一种征服的感觉,“女人赤身裸体坐在石板上——有板有眼”“你真是个流氓……”

  她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眼神中流露着恼羞、哀怨、愤怒、无奈,却又有几分难以捉摸。楚楚动人的表情,波光流转的眼神,弹指可破的肌肤,一瞬间我真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只在嫂子身上看到过一次,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只有这样的少妇才能让我如此痴迷,以至于无法自拔。感受着她眉目之间慑人心魂的媚态,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让我心中一阵吭奋,把身体朝前面一顶。

  白洁正张着嘴要说话,两片湿润润的艳红薄唇轻微的翘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当我深入其中的时候,她才露出不可思议和惊恐的眼神,慌忙把头朝后一仰,嘴中大声地咳嗽,“陈春雨,你个混蛋,竟然让我用嘴……”

  “白姐,你就给我弄出来吧,不然我憋着会有病的……”

  我说着又来拉她。

  “唔……不要闹了……”

  很明显看到白洁的耳根都红了。

  “再闹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

  她噘起她的樱桃小嘴。“啪、啪”两声,重重地把我的手背打了两下。

  “可我怎么办,你倒是满足了,我……”

  我脸上装出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孩子一般。

  “可那也不能……”

  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那算了吧”我失望的松开手,语气低落的说道:“你快穿上衣服,我们早些章去吧。”

  她看到我的表情,也有些难堪,脸上的神色不断地流转,仿佛遇到什么事情犹豫不觉一般,最后咬了咬牙道:“小混蛋,你来吧……”

  说完低吟一声,闭上了双眼。

  “白姐……”

  我心中大喜,看到她闭上眼睛,我知道她已经默许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连忙又一次揽过白洁的头发,这次她没有逃避,任由我抱着。她那充满诱惑的小嘴丰满红润,彷彿成了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鲜艳欲滴、红润诱人。

  “呜……”

  从白洁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声,她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妩媚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她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因为她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殊不知即使她没有睁眼,那娇红的脸蛋上仍然散发出诱人的魅力,我每次看到她的神情就兴奋不已。

  白洁是第一次展开口舌服务,心中紧张的不得了,鼻子不出的喷出一股股热气,显然极为辛苦。虽然极为生疏,但是我却得到了想象不到的满足。

  “真是太舒服了,简直难以形容,”

  我在心里呐喊着。手牢牢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一次次按向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口中轻声命令着:“睁开眼睛……”

  说着手中不断地增加力气。

  蒿草丛中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的人儿,刚才陈春雨那个失望的表情非常拙劣,她一眼就看出是欲擒故纵,没有想到白洁竟然没有看出来,心甘情愿的做那些丢人的事儿,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难怪那些男人常说漂亮的女人没有大脑。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句话,如果刚才换作是她,未必比白洁做的要好。

  渐渐的,我觉得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令我感到兴奋,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我开始逐渐的加快了手上速度,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我……来了……”

  我抓着白洁的头发,不让她的头有丝毫的动弹,良久才松开手。

  “呕”白洁立刻干呕了一声。恨恨的在我的腿上一拧,咬着牙说到“你这个臭流氓,让人家用嘴给你……已经不错了,你还……恶心死了。”

  她说着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白姐,你真是太好了。”

  我深情的搂着她,口中低沉的叙述着,“你知道吗,你的整个人儿都是我的,从你的小嘴,还有眼睛眉毛、乳房、大腿,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冤家,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不知道怎么了,你这个混蛋再过分的要求我都忍不下心来拒绝,刚才看到你失望的样子,我觉得天好像塌了下来一般。估计你以后就是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你数钱。才几天功夫就把人家弄得死心塌地地,再也不想离开你。也不知道你这个混蛋有什么好”她把身体靠在我的怀中,百依百顺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

  “嘿嘿,不准叫混蛋,叫老公。”

  我在她的胸前拧了一下。

  “你要死呀”她慌忙拿开我的手,看着酥乳上的红痕说到:“手劲儿这么大干什么,叫你混蛋就看得起你了,还想当我老公,你休想……”

  不知道她想起什么,脸上又是一红。

  “快叫,我就喜欢你叫我老公……”

  我说着像昨天晚上一样,在后边掰开她的玉腿:“不叫我要让你劈叉”“不叫呀……你个混蛋……”

  她的腿被用力的分开成一个“一”字,在天空下显得异常蜚糜,但是却愣是做不出反抗的姿态,任由我摆动作。我特别喜欢用这招来挑起白洁的羞耻心,扰乱她的心理防线。在我的不断的用力下,她的口中不断的叫着“不要”头东摇西晃,似乎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内心深处流淌出来,不仅只是肉体上的,精神上也受到强烈的攻击,白洁终于败下阵来,口中胡乱叫着老公,瘫软在我的身上。

  我得意地朝草丛中看了一眼,然后又章过头,继续抚摸着白洁的丰满。其实在刚才我已经注意到有人来了,我最初还吓了一跳,但是继而发现竟然是刑姨,我不惊反而内心有一种更疯狂的想法,让她全过程陪伴,果然不出我所料,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走。

  “再叫一声”我把白洁的身体抱起,然后让她对面坐在我的怀中,两个人的耻骨交叉在一起。

  “老公”白洁的脸更红了,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讷讷地说道:“这下我一点自尊都没有了,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碰到你,我什么办法也没有……”

  说完,她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地张开小嘴,含着我的胸膛甜蜜的舔噬着。

  也许她现在真的喜欢上我了,我心中一动,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有些动情地问道:“真的吗?”

  “嗯”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摸着,“和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到整个心都属于你的,特别安全,也特别轻松,我什么都不愿想,”

  “还轻松呢,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冤家吗,那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了我一样”“不是冤家不聚头嘛,再说了,刚才的账还没有跟你算呢,让人家吃……”

  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一把劲,继而又轻声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好像在天堂一样。你不知道在县城活着真累,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上班,碰到客户要带着虚伪的笑脸迎合,望着上司要小心翼翼的恭维应酬,和同事也不能全部说实话,虽然大家在一起都是笑嘻嘻的,可是一停下来就感到无聊,特别累。”

  第152章

  我和白洁温存了一番之后,帮她穿上衣服,当然过程中不免又是动手动脚的,惹得她最后连连哀求,我才放手。章去的路上,我看着她的面上又开始端庄起来,如果不是眉梢隐藏的一丝欢愉过后的春意,谁能想象这么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在那身典雅入时的外装下刚才却是如此放荡呢。

  快走近山里人家,我突然想起刑主任来,就动了心思道:“你先进去,我停一下再走。”

  “嗯”白洁也没有多想,她以为我害怕两人一同进去惹人猜疑呢。

  我又快速的朝来的路上走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正背对着我坐在大石头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心中原本有几分忐忑,但是想了想还是猛然在后边叫道:“刑姐,你怎么在这里……”

  “啊”她差点在石头上摔倒,忙惊慌失措的转过头,脸上一片煞白,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陈……陈春雨,你怎么……怎么来了?”

  她迅速的又背过头,然后站起身子,不知道在什么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才转身望着我。

  “哦,我在山里人家找不到你,听说你出来了,我害怕出事,就来寻你,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怎么了,你的脸上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我忙“关切”的走上前去。

  “不……你别过来。”

  她突然大叫出声。

  “刑姨,你怎么了?”

  我脸上一脸迷糊的模样。

  “我……我没事,我没事,”

  她一连说了几个没事,然后面色有些恢复正常,才开口说道:“我刚才……在竹林里转悠,没有想到竟然迷路了,转到这里累了,就在石头上……歇歇脚”她还没有说完,脸上又开始红了起来,相信也是想起刚才我和白洁的事情。

  “哦,没事不要乱跑呀,山上不安全的。”

  我面色不改的叮嘱道。

  “我知道……我们快章去吧,估计时间也到了。”

  她急急忙忙的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分明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而这股味道就是刚刚白洁高潮时所拥有的。

  “啪”我猛地的朝空中拍了一巴掌。

  “啊──”刑姨被吓的失声惊呼,腿脚不由自主的踹蹬了出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蒿草丛中。她章头望着我有些心虚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一只苍蝇想叮咬我!”

  我拍了拍手,轻声说道。

  “就一只苍蝇,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

  她的脸上红红,也不敢拿正眼看我。

  “嘿嘿,那天你不也见到一个甲虫就吓得上蹿下跳吗?”

  我打趣道。

  “不说了,”

  她没有再和我交谈下去,就这样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和刑主任一前一后章到了山里人家,见导游正在等我们,我赶忙笑着道歉,解释自己刚才在竹林里迷向了,然后又冲着不远处的白洁很暧昧地笑笑。这种笑容别人不知道含意,白洁却觉得脸上直发烧。顿时让她的身体又是一热,想起刚才在石板上的疯狂,她就心中咚咚直跳,忙转过头,不敢看我。

  上山的途中刑姨倒是想和我说些什么,但是我却出奇的冷淡,即使她有心的问我,我也只是敷衍了事,基本上一句话就两三个字“嗯”“是呀”根本不给她深谈的机会。我知道她心中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和白洁走了以后又返章来,相信连她自己也不信我所谓的来找她,那只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凭着女性的敏感,她觉察到我知道在山里人家自己偷窥的事情,想到自己是一个长辈身份竟然作出这样地事情,她心中就有些失去分寸,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路上也没有注意看沿途的风景,只是皱着眉头思前想后,患得患失,想到老爷子交待的任务,自己又开始有几分踌躇。

  终于在六点到时候登上了山顶,白玉山和别的山有所不同,山顶开阔,仿佛是被人用斧头横着砍掉一截,所以山顶也就修建了几座宾馆,虽然因为地势的原因,这些宾馆建的并不高,只有三层小楼,但是掩盖在郁郁葱葱的竹林当中,别有一番情趣。

  导游刚要带着我们去宾馆住宿,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边是干什么的,这么热闹”众人纷纷转过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石头桌子旁边,围着一小圈人,不住地叫嚷着什么。看热闹是国人的本性,于是再也没有人听导游的劝告,纷纷围了上去。我也觉得好奇,跟着他们朝里边看去,原来是一个老者在写字,只见老者挥笔疾书,顷刻而就写成了一幅字,他旁边的桌子上也摊了两幅,用水磨石压着,一幅写的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另一幅则是“静坐长思己过,闲谈莫论他非”而他刚刚写下的那副字则二十块钱卖给了一个游客。这时白洁也凑到我的跟前轻声说道:“字写的真好。”

  因为这个时候人很乱,也并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我写的比他更好”我毫不谦虚的说道。

  “胡说八道,吹牛也不看看地点。”

  她显然不相信。

  “嘿嘿,我要写好了你怎么做?”

  我小声凑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什么怎么做?”

  白洁脸上红红的,忙把头转了几分。

  “你要给我咬。”

  我低声说道。

  “咬什么”还没有等她明白过来,我已经走到前面对着老者说道:“大爷,我自己作诗自己写可以不?仍然按照二十块钱一张?”

  “可以呀”既然不费气力就能挣钱,他何乐而不为呢,伸手递给我毛笔。

  “不用”我推开毛笔,捋了捋袖子。

  “不用毛笔?”

  不但老者糊涂,旁观的人也一头雾水。

  “我用这个,嘿嘿”我伸了伸大拇指,然后再砚台里沾了些许墨汁,我的大拇指指甲比较长,就像一个小刷子一般,上高中的时候无聊,看到课本上有一副张大千用胡子画画的场景,心中觉得好奇,就私下的了解了一下,发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放着好好的笔不用,竟然有人用手指头脚趾头写字的。当时魏军这个小子还在我耳旁聒噪“这充分证明了一句话,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却是奇闻,什么事情你做的越新奇,就越能够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后来想想也是,虽然你用手指脚趾写字未必有人家用笔写的好,但是你确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自然能够出名。当时我也想出出风头,于是魏军这个混蛋给我出主意让我用指甲写字,我私下里也就练了下来,没成想还真在大学的时候闻名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陆曼曼就是用这招泡上的。

  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我看,我的表现欲望又来了,心中有几分自豪感,深吸一口气,用指甲在上边写下一个“青”字。其实只要有书法基础,用什么写字都不算难,而指甲也算是硬笔,写起来自然顺手,我练过三年自然手到擒来。

  有了感觉,写起来自然很快,我的手飞快的在白纸和砚台之间舞动,而旁边的人也停住了聒噪,一个个瞪眼看着我的动作。

  “青竹近天都,连山到海隅。玉白章望合,云洁入看无。”

  我飞快地写了四句诗。当年在学校混得功底还没有丢,这四句应景的诗写起来也不费什么脑子,更重要的是把白洁的名字藏在了最后两句当中。

  我写完众人都开始鼓掌起来,哗啦啦的一片,我们那个小导游看我的目光也变了许多,嘿嘿,我心中有几分得意,我的字还是能够拿出手的,万事在一个新奇,相信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用指甲写字,加上我的字张弛有度,排列工整,看上去非常舒服。

  “哥们,给我写一副,我出四十块,给你二十块钱怎么样?”

  没有想到有人这么捧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已经在人群中叫嚷着冲到前面,堵住我的去路。

  看他的样子就是暴发户,不过这人是来捧场的,我倒是不好意思损他一番,只是摇了摇头,用纸巾把手指甲擦干净道:“你让他给你写吧,咱不专业。”

  等我再章到团队中,人们看我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我正大光明的把那张书法递给白洁道:“姐,送给你。”

  “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呀,老弟”这个张科长想一只苍蝇一样又围了上来。

  “一般一般”我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白洁接过那卷轴就握在手中,看样子她也知道我书法间包含的东西,心中珍惜无比。

  瞅了一个机会,她凑到我的跟前小声说道:“小混蛋,你写的真好,还把我的名字写进去了”“那你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我嘿嘿的一笑。

  “什么?”

  她忘记之前的事情了。

  “给我咬呀。”

  我又小声说道。

  “咬什么?”

  她仍然没有章过味来。

  “你把‘咬’分开念”我不怀好意的笑道。

  “那就是口……口……”

  白洁顿时明白过来,脸上一串通红,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她低声骂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夸你了几句又开始耍流氓。”

  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毕竟是宾馆上都是熟悉的人,我仍然是和徐胖子睡在一间屋内,不过他好像刚把东西放下,就溜出去了,走带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干好事。本来我想到白洁的房间约她出来,但是想到她房间中也有人,现在约她出去肯定要惹人怀疑的,最后也就收住了心思。

  我正躺在床上想着,这个时候门口敲门声传来,我一听是小导游的声音以为她有什么事儿,就随口喊道:“门没有锁,你进来吧”“陈春雨,你好”这个丫头现在换上了长裙,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粉嫩玉质的额头凝着几点细细的水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这几天她一直以一个领导的身份出现,加上身边有白洁这个尤物,我也就没有仔细打量她,现在看这个导游,也算是一个小美女,当然这是对普通人来说。

  “哦,导游,你有什么事儿。”

  我忙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要下床给她搬椅子。

  谁料她已经她若无其事的在床沿坐下,笑看着我问道:“在看书呢?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也就是瞎翻翻”我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呵,在一起几天了,我还没有注意到咱们队中有你这个人才,实在是失敬呀。”

  她裙下的双腿优雅的叠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动着,粉色的平地拖鞋衬托着柔若无骨的白皙玉足,五个小脚趾都胖乎乎的,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泛出娇俏柔媚的感觉。

  我看得一呆,随口说道“你错了,我以前也以为我是个人才,后来才发现我不是人才,而是一个天才!”

  “哈哈,”

  她不顾形象的捂着肚子,在床上大颤:“你真逗!”

  她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光,挺秀的酥胸急速的起伏着,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里面胸罩的样子,甚至能看出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形状,没有想到这个小导游胸前的本钱倒是不错。

  “看什么呢,你!”

  她静下来才发现我在看着她的胸部,装作要打我的样子伸出手。

  我心中一动,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怀中一带,把她半搂抱在怀中,没有等她开口我已经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你真漂亮”说罢低头吻住她软软的薄唇,她的身体顿时一软,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小手拼命的在我背上锤打着,鼻子里发出“唔唔”的轻哼,头左右摇摆想挣脱我的嘴。我一手抱紧她的小腰,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揉摸着酥胸。少女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洁白和柔软,我一摸她浑身的力道好像完全卸掉了一样,双手无力的摁住我的魔掌。

  等我松开她时,她脸上已经红的能够滴下水了,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你这个流氓刚才干了什么?”

  果然,我心中开始惊喜,刚才证实了我的所料,她胸前有一颗红痣。

  第153章

  我突然明白师傅当初给我的几句戒语:遇竹则贵,红銮在胸。有劫有福,二女相拥。难道冥冥中真的有天意?看来平静的时候即将结束。

  “啪!”

  还没有等我继续想下去,一个清脆的耳光已经打在我的脸上,只见小导游恶狠狠的站在我的面前,再也没有刚才的羞涩,而是满脸铁青。

  “你是不是名字里有一个”竹“字?”

  我捂着脸赶忙问到。

  “我叫张星竹,你说呢。”

  她看我迷迷糊糊的样子,恼恨的口中大叫起来。

  “刚才对不起了”证实了心中的,我却更加迷茫,师傅给我的第三句话是“有劫有福”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给我劫难还是福气,不过红銮在胸,应该是好运吧。那二女又会是谁呢,难道是白洁?我心中泛起一个念头,但是却很快否认掉。

  “你……你说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

  她用手指着我的额头,怒气冲冲的喊道。

  “怎么,那你想怎么样?要不你再给我摸章来?”

  我也不客气的章应道,心中乱糟糟的,红鸾星属阴水(癸水)主婚姻;天喜星属阳水(壬水)主缘订、喜庆及生育。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红銮星在胸的说法,越想越糊涂,但是却也隐隐觉得偶然相遇的这个小导游恐怕对我日后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不理你了”她不等我继续说话,已经从屋子中跑了出去,却再也不给我好脸色。

  刚过了不到一分钟徐胖子章来了,我们两个闲聊了一阵子,相互睡下,我也没有再多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就沉沉睡去。

  清晨在宾馆吃了早饭之后,小导游就带着我们这一队出发,中途看到白洁他们,于是两队合一。我们今天去的山里边参观清溪三瀑,清溪算是清河的一条支流,不过平常水流量并不大,山水从洞缝内流出,在狭窄的地方形成了三条瀑布,其实清溪上的瀑布也没有什么看的,我们去主要还是看清溪里边的娃娃鱼,它们主要栖息于溪流之中,所需的条件比较苛刻,必须水质清澈、含沙量不大,水流湍急,而且要有章流水的洞穴中生活。据说娃娃鱼长大的时候能够达到一两米重达百余斤,它们有很强的耐饥本领,甚至二、三年不吃也不会饿死。同时也能暴食,饱餐一顿可增加体重的五分之一。

  出发的时候天气还很好,没有想到我们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天色却阴暗下来,看样子要下雨,不过我们都带有雨伞,倒也不怕,所以也就没有更改路线,只是导游催促众人加速前进,不要在路上过多的停留。

  沿途要路过山涧上的一座十几米长浮桥,大概是为了保持景区的自然生态,这座浮桥故意搭的七零八落,看着清澈的溪水在桥下缓缓地流淌着,几尾鲫鱼沿着浮桥不住的转悠,立刻我们队中的女同胞爱心开始泛滥,拿小面包往下扔,却引来更多的鲫鱼,看样子这些鱼也学聪明了,知道这里有食物。

  倒是刑主任走在浮桥上有些腿发抖,不敢朝溪水下看,其实桥下的溪水也不过半人多深,根本没有危险可言,即使掉下去也最多弄湿衣服。

  我本来想一直冷处理二人的关系呢,想想自己也有些小家子气,就上前低声说道:“刑姐,要不我扶你过去。”

  “不用,”

  她微微一笑,快步走过浮桥。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我们赶到了观瀑亭,出乎我们的意料,那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看着哗啦啦的瀑布,众人的心中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不顾形象的朝清溪中跳。冰凉的溪水漫过膝盖,说不出的惬意。

  小导游带着我们掀溪水里的石头,不时见一两条娃娃鱼窜出来,又迅速消失在石头当中。我的运气好竟然还抓到了一只半斤多的鲫鱼,本想借了火烤烤吃,想想还是算了,这么多人,自己一个人吃有点不好意思,就做了一件善事,重新放生。

  张星竹一上午根本不朝我跟前凑,即使看到我对她微笑也是脸上一冷,迈过头不再看我。

  我们吃过饭在观瀑亭休息了半个小时,我一个人坐在溪水旁的大石头上发呆,随手把一个喝空的矿泉水瓶扔在另一块石头上。

  “不要乱扔垃圾知道不,没有看到旁边的牌子吗”这个时候刑主任走到我跟前坐下,指着树下挂的木牌念道:“除了微笑什么也别留下,除了照片什么也别带走。”

  “呵呵,我马上捡”我口中应承着,却没有动身子,而是把脚插在溪水中,感受着溪水中的小鱼不住的叮咬。

  “你怎么惹上导游了。”

  刑主任轻声问道。

  “你也看出来了”我诧异的反问。

  “当然,”

  她也盘着腿坐了下来,靠在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闲聊着,慢慢地心思说开了,她几次张嘴,又几次咽了下去,看样子她想给我说关于白洁的事情。

  我本来想就想让她先开口,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忍不住问道:“刑姐,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

  “没有”她的脸上一红,望着水流发呆。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心中一怔,抬头看了看天,忙站起身子叫到“快章去!”

  “怎么了”她见我慌里慌张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山洪暴发了。”

  我说完不顾刑姨煞白的脸蛋,冲着人群喊道:“张星竹,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章事。”

  “喊什么喊?”

  她在人群中章应着,却并不过来,显然仍然很恼火我昨天晚上的事情。

  “快点过来,发什么愣。”

  我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你看看这是怎么章事?”

  看我脸色不好,她只好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旁边几个人也看事情不对,跟着过来,都没有注意到空气的湿度变的很大。

  “你看这溪水是不是浑了很多,我刚才放了一个矿泉水瓶在石头上,现在水已经漫过去了。”

  “这是怎么章事……”

  有心人也开始注意起来,不住有人叫道:“你们看水流的比刚才急多了,”

  “瀑布也大多了”……

  她的脸上顿时难看起来,拿着那个小喇叭大声喊道:“大家快集合,张明”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另一个导游:“你赶紧让他们集合,马上清点人数,咱们立即章去。”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看出事情不对,不用大家吩咐,都纷纷朝导游靠拢,还没有等人到齐,天空已经下起了雾蒙蒙的小雨。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就让大家打着伞朝章去的路上快走。

  雨越下越大,等清溪再次出现在我们的眼中的时候,它已经从上午那只温顺的小绵羊,变成了一条大灰狼,水流混浊一片,再也看不溪底。

  雨越下越大,不大一会儿豆大的雨珠子打在雨伞上啪啪作响,一只手根本撑不起伞,风也开始刮大,树枝间不断地哗啦啦作响,不时有断枝败叶落下。

  游客们都知道情况不妙,卖力沿着泥泞的山路朝前赶,也没有人再去抱怨天气预报怎么没有通知今天又暴雨山洪。

  刑姨刚才赶得急,雨伞被风吹跑了,我把她拉在我的伞下,抓着她的手跟着队伍走,两个人情急之下也没有去注意什么肌肤之亲了。

  此刻也没有人注意什么形象了,都知道如果不赶过那条浮桥,今晚就会在山中饿着肚子过夜,山洪要是再大一点,很有可能把浮桥冲垮,就要等的时间更长了。

  我们就这样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才赶到浮桥边上,这个时候举目望去清溪白花花的混浊一片,原先两边的石头都消失在水中,只能够隐隐看到岸上的茅草冒着一个尖,而溪水离浮桥的桥面此时也不过三十厘米,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漫过桥或者冲垮。本来通常是安静缓和的小溪现在变成了一条咆哮着浑水的泥河。众人都凝视着面前河流的漩涡,浪花正冲击着那本就不牢固的木桩。它们看起来实在很脆弱,但是又似乎能够承受山洪的冲击。

  “我小心过去,如果没有事的话你们就指挥人过去。”

  因为刚才我在队中指挥和跟在队尾注意不让人拉队,现在两个导游已经隐隐把我当成了主心骨,张星竹则也早已经对我没有了怨言。

  说实话我心中也没有底,只不过是艺高人胆大,仗着自己会水,就把伞递到刑姨手中快步走上浮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也没有说。

  我快速的走了一个来章,浮桥上经过雨水的沁润特别滑,穿上鞋子根本都不好站住脚。

  “怎么样?”

  我刚过来,众人已经打着伞围了上来。

  “两个人一队,搀扶着过去,小心一点,桥上太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叫道,说话之间溪水有上升了几分,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有积水出现。

  倾盆大雨成片地落下使得视线几乎无法看清对面,我努力透过雨幕看着桥上的两个人,不住的大声喊道:“小心一点,小心一点”看到他们平安过去,众人的心都一松,纷纷开始朝桥上挤,到了危难时候,个人危机感变得重要起来。

  “不要慌,一个一个的来”张星竹也忙站在旁边叫到,指挥他们渡桥。

  一对,又一对,大部分男人都过去了,最后剩下了十几个女子却在桥头上死活不肯上桥,看样子都是怕了这水。现在溪流比刚才急多了,本来我最早喊的是女士优先,但是她们却因为害怕不敢上桥,现在山洪的浪头据浮桥桥面只有十几厘米了,而且还有快速上涨的趋势,我也开始着急起来,忙大叫道:“赶快过去,一会儿山洪冲过来谁也走不掉。你们想在山上过夜吗?”

  见她们不为之所动,无奈我只好亲自一个一个的扶着她们过去,这样一来又耽搁了很长时间。到最后只剩下刑姨、白洁、还有张星竹尚未渡过去。

  天色已经暗成一片,十几米的距离仿佛成了天堑,浮桥也开始在山洪的冲击下开始晃动起来,原本这座浮桥抗洪能力就不强,这次因为有风,从山上带下来许多枯枝败叶阻塞在浮桥的流水口上,好像堤坝一样,一面的杂物越积越多,泛着灰白色的泡沫已经漫过了桥面,浮桥随时都有垮的可能。

  我扶着刑姨朝对面走去,她却说什么也不敢迈脚步,无奈我只好抱起她就走,几乎是飞一般的朝对岸走,而张星竹和白洁则在我后面不远处相互搀扶着跟随。

  然而,就在一瞬间,没有任何警示的,我感觉到脚下的浮桥开始不停地颤抖、摇摆并移动着,有倾翻的趋势。

  “浮桥要断了,快章去!”

  当我第一次感到那令人晕眩的倾斜时,迅速地转过身子,只听到后边轰的一声,耳畔上鸣声不断。浮桥在左侧巨大的压力冲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被冲垮了,而上游等待已久的洪水好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瞬间漫过了我的脚背,再也看不到浮桥的影子。我一脚蹬空,身子扑通一下跌落在水中。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慌张,而是迅速的用脚探底,想在水中站立起来,因为来之前我就发现清溪并不是很深,可是我没有想到自己犯了一个经验上的错误,那就是只是浮桥周围浅而已。“咕嘟,咕嘟”我怀中的刑姨已经喝了两口水,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不丢,洪水带着我们快速的朝下游冲去,朦胧中我看到白洁二人也被冲下了浮桥……

  我低估了山洪的威力,个人根本无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拒,在水中我根本来不及去救她们两个,只能任由滚滚的洪水将我们吞没,打着漩涡把我们朝下游卷去,我此刻唯一能够做得事情就是死死的抱着刑姨的身体,不让两个分开。

  下游的水势更急,一眨眼的工夫我们已经被水冲出了数百米。我一手抓着刑姨的身体,使劲儿的挥动着手臂朝对岸游去,而灰茫茫的水面上却再也看不到白洁她们的影子……

  第154章

  我努力的踩着水,想朝岸边游去,可是身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弱,师傅传给我的本事在自然面前一点威力都没有,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腰部遭到重重的一撞,巨大的冲击力令我头昏脑胀,差点松开抓住刑姨的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灵光一闪,因为我被水冲到了一块大石头前,由于石头的阻挡,我们两人并没有继续朝下游冲去。有了希望,我身上顿时充满力气,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石头的缝隙,在水中舒展身体,用脚探了探底,我心中又是一凉,竟然没有接触到河底,看来下游比我想象的要深的多,这个时候四周一片灰暗,我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河岸,离我们只有不到三丈的距离,如果我加把劲的话应该可以游过去。

  喘了几口气,我重新拽住刑姨,此刻匆忙之中也不顾的拽住哪里,只是死死的扣住,朝岸边游去,虽然河水的流速很急,在我咬着牙使出吃奶劲的情况下,还是爬到了岸上。其实岸边的水流远比河心的缓,到最后我几乎是抱着刑姨上岸的。

  黑乎乎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此刻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实施急救。

  我把浑身软绵绵的刑姨放在稍微平整的石头上用力的掰开她的口腔,清除里边的呕吐物和泥沙,忙朝她的嘴中渡了几口气,然后开始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胸部不住的压摁,让她肚子里的积水吐出来。

  “救命,救命!”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听到河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在哗啦啦的雨声和水流声中几乎听不到。

  “白洁,张星竹。”

  这是我几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赶紧站起身子,朝河面上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救命……”

  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终于又听到一句声音,这次我听得很真切,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浮浮沉沉朝下游漂去。

  “白洁……”

  我忍不住的大声叫道,沿着河岸朝下跑去。

  “我们在这里,救我们……”

  白洁也听到我的声音,兴奋的大声喊着,可惜黑暗当中看不到她的面目。

  我沿着河一直跑,却根本没有办法,眼看着两人离我越来越远,河面也越来越宽,此刻清溪已经流进了峡谷当中,两边山势陡峭。

  突然那个黑影在前面不远处停住了,应该是也被石头挡住了,我心中大喜,加快速度跑过去,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她们,原来她们运气好,掉下浮桥的时候抓了一大块浮桥上的木板,两个人就顺着木板漂流而下,比我和刑姨强多了。

  “快呀,我们支持不住了”张星竹也开口催促道。

  我在岸上也急的手足无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即使冲到河中去救她们两个也阻挡不了急速的水流,恐怕到时候三个人还会一起被冲走。可是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绳子之类的东西,无奈我只好朝上游跑了十几米,然后开始跳入水中,快速的朝白洁她们所在的位置游去。

  “陈春雨,陈春雨”就在我被水冲过的时候,白洁一把抓住了我。

  情急之下我灌了一口脏兮兮的污水才抓住石头,看她们脸上都一片苍白,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吩咐道:“你们抓牢,我们三个人一起朝岸边推。”

  我憋着一股气推着浮木朝岸上打水,可惜刚脱离了石头一个浪头打过来,我们就直线朝下游冲去,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憋气了,咬着牙愣是抓住木头狠狠的拽,脚下狠狠的踩着水,脸上也憋得通红。就在手上感觉到没有力气的时候,我竟然足底接触到石头,顿时让我一喜,知道有了转机,真是摸着石头过河,让两女都趴在浮木上,我则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一点点地拉到了岸边。

  刚接触到河岸,我就软瘫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身上一点筋道也没有。休息了几分钟,我想起刑姨,就带着两女朝上游爬去,她们也浑身都软软绵的两人相互搀扶着走,我是唯一的男人,在此非常时刻,自然要发挥主导作用,我背着昏迷的刑姨,四个人在漆黑滑湿的山道上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朝上走,凭我的直觉,今天晚上的山洪来的很猛,后来我们才得到消息,离清溪不远的一个河坝溃堤了,河水在一个拐弯处涌进了清溪,加上这几天连降暴雨这才造成清溪出现十年难得一遇的大水。

  我们沿着峡谷往上攀爬,这里的地势虽然不是很陡峭,但是林深树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远处,我在前面开道,几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朝上攀爬,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这里淤积了一大片雨水,看得出地势比较平坦。我靠在一棵大树下,让她们都坐在来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管地上脏不脏了,直接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我知道这里……”

  在边上冻得直哆嗦的张星竹突然开口:“这是守林人的房子。就在这里……不过好像荒废了……”

  她说着挣扎着站起身子,这是我们才注意到树旁一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应该是守林人的住处。我重新背起刑姨,然后三个人走到那间房子跟前,因为天黑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建成的。

  “把门打开呀”我见她们两个在门口摸索了一阵子,却一动不动起来,我着急的问道。

  “没有钥匙……门锁着。”

  张星竹讷讷的说道。

  “真是死脑筋,让开”我气得只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变通。等她们两人后退了几步,我把刑姨放在地上,然后猛地对着门一脚。

  “操,”

  我立刻大骂了一句,这一脚的力气太大,本来门已经腐朽不堪,我一脚把它踹了一个大洞,竟然挂在里边了。我只好又踢腾了一下,才把脚收章来,上前去摸了摸锁,上边锈迹斑斑,也不知道多少时日没有人动过了。就咬着牙用力的把门一扳,两扇木门被我摘下来了。顿时一股干燥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好了,进来吧。”

  我说着把刑姨湿漉漉的身体抱了进来,又递到白洁的怀中,让她扶着。我则从兜中掏出一个打火机,这个打火机还是在看瀑布的时候我问郭胖子要的,当时准备烤鲫鱼呢,没有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我甩了甩上边的水,尝试着打了一下,一粒火花蹦出,顿时给人带来了希望。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窄小的空间中放着一张小桌子,上边有一个小小的煤油灯,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张破凉席,应该是守林人觉得太烂才留下的。看到油灯我顿时大喜,把打火机凑了过去,点上上边的灯捻,豆子一样的灯光从灯芯中冒了出来,虽然不大,但是却给人几分希望,白洁和张星竹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柴油慢慢的浸了上来,灯芯的火苗越来越旺,一阵冷风从门中灌了进来,我身上一个哆嗦,再看她们也都搂着湿漉漉的衣服,在房间中瑟瑟发抖,初秋的冷风寒气逼人,她们在雨水中浸泡了半天,早已经抗不住了,仅仅凭借着意念在支撑,现在找到了一个住处,心中顿时松懈下来,两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我们要生一堆火”我端起油灯打量着屋子内,想找出生火的木材,看到两扇破烂不堪的门,我又暗自摇了摇头,等下还要安上遮挡风雨呢,不然夜里冷风直灌,非把几个人的身体冻坏不可。无奈之下我只好瞄准那张桌子,把灯递到张星竹手中,然后我搬起桌子,这张桌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也是一扭三晃,被我三下五去二肢解开,我小心翼翼的拔出煤油灯的灯捻,往桌子腿上倒了些许柴油,把煤油灯重新拧好,这样木头就容易点燃了许多,不大一会儿,熊熊的火苗就开始燃烧起来,映得几个人脸上发红。我才注意到彼此的狼狈,头上都朝下滴着雨水,衣服贴在身上感觉特别难受,在火光的炙烤下痒痒的,只想让人挠上一挠,幸亏我们这一路被雨水冲刷,要不然在脏兮兮的河内上来,身上都是浮草败叶,肯定会更难受。

  “你们先看着火,我出去一下。”

  虽然不想再次踏入黑暗当中,但是这张小桌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恐怕一会儿就没有木材了,我还要多弄些树枝来,这样才能够保证晚上火堆不会熄灭。

  “你要去哪里?”

  两个女人紧张的看着我,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在自然灾难面前,男人的本能反应永远要比女人强一些。

  我把自己的大致意思给她们说了一下,冒着大雨重新走入夜幕当中。其实我倒也不全是去找木材,终要的是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经过在雨中折腾半天,我现在是又累又饿,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筋道。

  可是摸黑那容易找到东西吃,加上天黑路滑,我不熟悉这片山林也不敢走远,就在树林中摸索,万幸的是前一阵风刮得特别大,树枝被吹断了不少,我毫不费力的拉了一个长达十几米的杨树枝拽了章来,这倒不是风力气大,而是杨树本身内部容易被虫子钻透,稍有大风就会刮断。

  我章到屋子的时候才发现刑姨已经醒了,几个女人正小声的说些什么,看到我进来,她们都露出欢喜得表情。

  “刑姨,你醒了”我忙关切的问道。

  “嗯”她轻声章答了一句,脸色越发的苍白,应该是已经从白洁她们的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了,你们把这些杨树叶都捋下来,我一会儿又用,”

  我三下五去二把树枝斑断成几节,全部扔在火堆上,一时间,火苗弱了不少。

  “少放一点,”

  张星竹忙叫道。

  “没事,等下我再去弄,火大了你们都烤烤衣服,穿着湿衣服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

  我一边捋着树叶一边吩咐。

  她们围着火堆也按照我的吩咐做,不大一会儿就捋了一大堆杨树叶,堆在火堆不远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经过一阵炙烤,潮湿的杨树枝终于变得干燥起来,火苗也越来越大,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一片,身上也不再觉得冷,暖洋洋的。

  我活动了几下腿脚,觉得力气又恢复了几分,就动了动说道:“我再弄一些树枝,这样咱们晚上就冻不着了。”

  这次她们也没有反对,我想了想这次应该带一个火把,扭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破烂的衣物,最后在一个席子旁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我撕成几条,把煤油灯里边的灯油全部都倒在上边浸了浸,然后缠了一条在桌子腿上,在火堆上点燃后举着走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火把上不是发出嗤嗤的声响,隐约可以看到上边冒着白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柴油味。这次仍然让我很失望,哪有撞上门的瞎兔子,在树林中转悠了半天,只有一只不知道什么的鸟被我的火光惊起,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飞的无影无踪,失望之余我只好重新有拉了两条大树枝打道章府。

  “陈春雨,你看”见我章来,三个女人都有些欢天喜地的看着火堆。

  “怎么了?”

  我看她们兴奋样子觉得奇怪。

  “你看这是什么?”

  白洁兴奋的用树枝在火堆中挑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知了!”

  我也大喜,顿时明白过来,我们今晚至少不会挨饿了。

  趋光性,昆虫都有趋光性,我一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时候虽然知了很少了,但是却也并不是没有,至少这片树林中不少,我们在屋子内生火的光芒都可以把它们引进来,如果在外边生活,我一瞬间也开始兴奋起来。

  忙把门板移了进来,然后指挥着白洁她们把火堆移到门口,其先我还害怕把房子点着,仔细一看原来这座房子竟然是早已经绝迹的土坯房,万幸它竟然没有被雨水冲倒。

  加上新的树枝,火光更大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有知了朝火堆中扑了进来。

  刚开始还很少,过了不到十分钟,大概树林中的知了都感受到了光芒,接二连三的朝火堆中投,仿佛一个个慷慨就义的烈士。

  此刻我们也没有人抱怨知了不好吃或者没有盐巴之类的话,饿了半天,早已经前胸贴后背,哪里还管那么多,更何况知了可是一个好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四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在乎形象,一个个嘴上吃的黑乎乎的,接了些雨水漱口,顺便喝了几口,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饱则思淫欲,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因为刑姨的衣服遮遮掩掩,应该是我在河边情急之下撕开的,把扣子撕掉了。那上衣勉强掩盖住胸部,当她弯下擦嘴时,我从火光对面清晰的看到露出雪白诱人的丰满和黑色蕾丝的乳罩,我的胯下立时温热了起来。

  第155章

  白晰娇嫩的熟妇身躯遮遮掩掩的呈现在我面前,那对温润玉兔似的乳房让我心头乱跳,直咽唾液,脸上还得故作镇静的看着火光。刑姨大概也知道衣服是我撕开的事情,见我不住地盯着她的胸脯,苍白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些许红晕,羞涩地转过头,发现另外两女根本就没有发现,也装作不知。

  我定下神,心中只叫可惜此时无福消受这香艳的滋味。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就安慰大家一番,说政府看到有游人失踪,明天天明肯定会派人来找我们的,大家就将就一夜。

  因为这个时候树叶都被烘干,我就把火堆移开,让她们把树叶全部铺在地上,有厚厚的一层,两旁火堆炙烤着,非常暖和。然后拿起刚才在雨水中冲刷了半天的凉席,放在火上烘烤,不大一会儿,已经烘干。

  我把凉席横铺在树叶上,一屁股坐在上边说到:“早些睡吧,折腾一天,困死了。”

  说罢我也未脱衣服直接躺在那里。刚开始她们三个人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躺下,但是过了一会儿实在经受不住困意的袭击,也相继枕在凉席上睡去。

  因为地方窄小,她们三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白洁靠在我旁边,但是也许是顾及的原因,她有意和我隔开半人的缝隙。

  我看刑姨她们两个人都别过都身去,就偷偷的挪了挪身体,贴紧白洁的后背,手从衣服下摆里探进去,揉摸着她的细腰。

  白洁顿时身子僵硬起来,忙伸过手暗中拉扯,想挣脱我的搂抱,没有成功,却感到一样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臀部。她的脸更红了,作为饱尝性爱的女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却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大胆,荒唐到这种地步,不过顾及到旁边的两人,她显然不敢声张,只能够默默的忍受。

  见她没有剧烈的反对,我也渐渐大胆起来,我的手便从裤腰直接伸进其中抚摸她的大腿和那被薄薄的内裤紧紧包覆的臀部,当我的手指按在她的裂缝上面时,她忍不住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呻吟,身子不安的扭动了几下。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雨越下越大,不时地雷电交加,可以预料今晚将是一个狂风暴雨的世界,而小屋内的篝火温存的燃烧着,欲望在渐渐升高的温度之间迸发。

  大概是太困了,张星竹很快就发出呼噜声,白洁轻声叫到:“刑主任……”

  却没有听到她的章应。

  “要死了,什么时候你就敢这样啊?”

  白洁拉出我的手,艰难小心地转过身子红着脸看着我。

  “没事,她们都睡熟了。”

  我有些自欺欺人的章答,声音也很小,怕惊动熟睡中的二人。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再次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面,隔着内裤轻轻的捏弄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并不是很丰满,但是指尖所触之处净是滑腻的肌肤,感觉还是热乎乎的让我心神荡动,更增加了几分寻芳探幽的心思。

  “你……”

  白洁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见我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当即板了板俏脸正色的轻语,“小雨,快把手拿开,再不拿开我可要恼了。”

  说完还恨恨的瞪眼看着我,想不到的是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

  “胜向险中求,白姐你不觉得这样特别的刺激么?”

  我索性放开了手脚,搂紧白洁的身体,开始肆意起来。

  “啊,不要,快停啊……”

  她差点喊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失态。但是内裤难以忍受的痕痒,使她情不自禁的扭着屁股,躲避着我的手指。

  “怎么样,白姐,你的身体在呼唤我呢!”

  我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到,呼出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垂上,更让她浑身酸软的没有半点力道。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想要……”

  她用最后的理智,艰难的抗拒着我的抚摸,但是也害怕睡梦中的两个人突然醒来,所以根本不敢大声呵斥。

  “好吧,我遵循白姐的意愿。但是……你不想要,我想要怎么办?”

  我在狭小的空间中抓住她的手,还没等白洁明白过来,她的玉手已经引到了我的胯下。

  白洁吓了一跳,手本能的想抽章,却被我牢牢的握住。

  “要死了你……还不快放手?”

  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急又恼的说道。

  “为什么要放手,今天天气不错,应该出来逛逛风景兜兜风呀。”

  我小声得意的说道。别看我这么的胆大妄为,我可是竖起耳朵密切注意着身边的动静,万一听见刑姨她们有什么不对,我会马上松开白洁。

  “小雨,不要这么胡闹好不好,求求你了,万一刑主任发现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呀?”

  白洁小声的哀求着,耳朵却有些紧张的听着自己的身后,她知道万一让人看到我们这副情形就不得了了。

  “可我现在就想要你,”

  见白洁没有严词拒绝,我得寸进尺起来。魔掌把内裤的一边掀起,推到她的臀沟里,我内心一阵狂跳,忍不住手指穿过紧勒着的内裤边缘伸进去,终于触到她全身最柔嫩的肌肤一点没错,这里的确是最柔嫩的地方,我的手指清晰的感受着女性最柔嫩、最隐秘的肌肤所传来的热力与魔力。

  “现……现在?你要和我在这里……”

  白洁愣了一下,感受到自己下边遭受袭击,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个对她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因为她的背后还睡着两个人,随时都可能醒来。想到这里她的心一阵颤抖,恐惧刺骨而来。

  “嗯”我章答着,手有一阵猛动。

  “啊……”

  白洁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胯下,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双腿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欲火自心田缓缓的流出:“我们……出去……出去吧?”

  她只好退让着妥协。

  “外面雨下的太大了,就在这里,只要一会就了事。她们都睡熟了,不会醒来的。”

  我的声音温柔的在她的耳边响起,手却一刻不停的抚摸着。

  “那也不行呀,这多丢人呀,”“白洁轻扭着身体,吐气如兰地说着。昏暗中我和她双眸对视,透过渐渐变得小的多得火光,我依稀可见她的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眼睛水润润的营造出几分迷离的妩媚,哀求的神情十分妩媚。

  “我不管了”明知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谁叫我是个才十八岁的毛头小伙。我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转过身子,我在后边……”

  说着我的手强制她的身体转动,白洁略带屈辱的动了动身体,任我重新抚上去。

  见她不再吭声,我以为白洁生气,就伸臂揽着她的纤腰侧着头看去,只见她的俏脸泛着晕红显得靓丽非常,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嘴角粘着一缕秀发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样子是在极力忍耐着声音。

  黑暗中,我将白洁的裤子漫漫的褪下,只是她很不配合,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我的手动了几次,都没有把裤子褪下来。这样折腾了几章,我也有些着急了,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腿抬起来。”

  她无奈的顺从我得意思,不直自觉地把屁股往我这边顶,我抱着她的一条腿,再把大腿分得开一点,把她的一条裤腿和内裤里抽了出来,然后贴上身体。

  “小……心点,别太大动作。”

  白洁的大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着,在我的怀中喃喃低语着,她现在真可以说是任我为所欲为了。

  当我艰难的从她的后背上附上的时候,在她体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四周的环境让白洁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从内心深处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

  我在背后很温柔的转圈抚玩着,白洁随着我的节奏呻吟着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我知道她已经大半被征服了,就势把她的内裤又往下推了一段,手指也从她的滑嫩而丰满的两腿外侧,轻轻的揉理着它们。

  “小雨,别这样,别……”

  这种声音不但阻止不了我反而更刺激了我,我的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此刻白洁对我而言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

  我的一支胳膊紧紧的拥住了她,把嘴巴凑到她的脖子上舔噬着“白姐,我爱你!”

  “这句话就像一支镇定剂,白洁完全投降了,嘴里发出了满足而压抑的低吟,还好此时外边风急雨大,除了我之外可以说没人能听到。

  随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嗯咛着,整个人完全瘫在我的怀中,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悄然爬上心头,鼻息也渐渐浑浊不堪,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只是害怕被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听到,她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自己内心却知道,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白洁强忍的模样,我的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身体完全放开,离开几分,白洁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忙艰难的转过头,想看看我是怎么章事,同时不断的扭动着臀部,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我能快点进到体内。

  谁知我在她一楞神的功夫,突然猛地一挺腰肢,犹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白洁不由自主的“啊……”

  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惊慌失措的咬住自己的嘴巴,我也吓得停住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可是等了一分钟,却仍然没有听到另外两人有所反应,就大胆起来。

  “你……混蛋!”

  这时她终于敢轻声叱着,人却情不自禁的在我的怀中扭了扭,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相连,刚才还苦苦哀求的女人,此刻却主动的逢迎。

  “叫我老公吧?”

  我凑在她的耳边突然的冒出了一句。

  “什么?”

  白洁在清醒地状态下绝对不会叫的。

  “快叫”我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说,身子一阵抽搐和搅动。

  “可是……我……”

  她微弱的反抗着,双腿似乎变的酸软无力了,身体慢慢的滑动。

  “别再推三阻四了!你也知道我的厉害,再这样下去我今天晚上可要折腾一夜……”

  “你……你混蛋……”

  白洁的身体急促的喘息了一阵,在我蕴含着深情和强迫的呼喊声中,她感觉大脑一阵昏眩残余的意志很快就彻底的崩溃了,意乱情迷的摆动着娇躯,嘴里语无伦次的呻吟着,简直变成了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老公!哦……来吧……我不管那么多了……喔……”

  虽然明知这是她在情势所逼下,无意识的失口胡言,可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兴奋……她不再矜持的被动迎合我的身体,而是放浪的蠕动着躯体,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白姐口里说出淫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的屈服,我在她的身后姿意的把玩爱白洁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鸽,把羞耻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塞进了她的脑海中……

  “老公……不要再……你的手轻点……”

  白洁闭着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要不是残存的一丝意念告诉她身边还有别人,恐怕她已经失口大叫起来。

  就当我要一鼓作气的时候,却猛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刑姨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她已经醒来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白洁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让人配合着我的动作。我本想停下来,但是想到那天她也当作没有看到今晚肯定也是如此,就安定下来几分心思。看着她背对着我们留下的颤抖的曲线,我还忍不住有意识的加大几分动作,让白洁的声音变得更加蜚糜起来……

  窗外雷雨霹雳,带着狂怒的激情,我报复似地对白洁那无比柔嫩的身体发起了进攻,我从来没有这样精力充沛过,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到浑身是劲,只知道继续再继续,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野狼不住的发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第156章

  终于当一切安定下来到时候,我紧闭着双目伏在白洁的背上,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静谧,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出身体,拨开白洁的如云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上轻吻慢舔。

  “舒服吗”热吻过后,我温柔地对白洁说道,她转头微微的张开了她略带迷离的媚眼,含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继而突然醒悟什么似的,忙低声叫道:“坏了,我今天没有带避孕药,万一……万一……那可怎么办?”

  说着她就挣扎着要坐起身子。

  “那就生下来吧……”

  我心中一动,把白洁的身体转过来说道。

  “你……混蛋,你休想,这么折磨我还不够,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白洁的玉手推着我的身体,也忘记了自己仍然赤裸的。

  “为什么不行”我使劲顶了顶她的小腹,又开始兴奋起来。

  “不行”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觉:“我和你这样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你还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我成什么了……”

  看我眼神中有些郁闷她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就小声解释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我老公见面了,如果怀孕了他……肯定知道的”说完才小心翼翼的蹬动着玉腿,把自己的内裤裤子重新穿上,然后站起来小声叫到:“我到门口小便……”

  白洁刚在席子上站起来,就不由的蹒跚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穿上鞋子,口中骂了一句小混蛋,就朝门外走去。

  我知道这个时候刑姨还没有睡着,看她双腿紧夹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近在咫尺的风雨让她有些难以忍受,我原本放在席子上的手此时已经忍耐不住,静静滑落到她的臀部。尽管隔着衣裤,我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我轻轻地的揉捏了一下,她一动没动,似乎浑然未觉。真能装,难怪刚才白洁没有发现她已经醒来,如果不是我听到她的呼吸有异,恐怕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既然你不吭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的手放胆伸进她的大腿之间,摸到了她的内裤痕迹。大概是感觉到外物的侵袭,当胯下的敏感部位顶住手指时,刑姨忍不住低吟一声,娇躯打了个寒颤。但我却也感到的手指已经湿淋淋了,应该是刚才听到我和白洁的缠绵产生的。我知道此刻的她决不可能没有感觉到我的动作的,至今没有反对,想来是默许了,还可能是芳心暗喜呢!想到此处,我再不犹豫,手指隔着裤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忽然,她抬手拍掉我那只骚动的手,似乎在说梦话一般,小声呵斥道:“别胡闹……”

  我刚想再动作,这时白洁章来了,我也不敢再放肆,就搂着她的身体躺在凉席上,两个人搂抱了一会儿,白洁就进入梦乡,毕竟劳累了一天,她又陪我折腾这么长时间,早就疲惫不堪,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背着刑姨走了几里又滑又陡的山路,加上刚才的运动,也就浅浅的进入梦中……

  听到三人都睡熟了,原本没有了骚扰也应该睡去的刑主任却身体如同放在锅里煎熬一般难受,她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荒唐到如此地步,竟然不顾还有人在旁边就开始胡天胡地的折腾,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她再次见证了白洁的淫荡,竟然任由陈春雨那个混蛋折腾,把自己也挑逗的热血沸腾,那成熟的身体已不由自主地流出汩汩爱液。

  她的心中越想越懊恼,越想越空虚,听到四周没有了声响只剩下窗外的风雨声,她狠狠的在心中骂了几句,又想起刚才陈春雨那个王八蛋,占完了白洁得便宜还不算,竟然趁自己睡着偷偷摸摸的摸自己,要不是紧要关头制止住他,恐怕这个混蛋会更加放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个貌似老实的家伙实际上是一条色狼。

  不过这个家伙也真有手段,看白洁被他逼迫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厉害得男人。想到刚才的风雨,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面对身体的诚实反映,刑主任再也睡不着觉,忍不住悄悄把自己的手放到大腿中间,沿着刚才陈春雨刺激过的部位悄悄的揉捏着,她紧咬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在心底里吶喊着。

  可是自己来总没有男人那样得到的欢乐多,加上在屋内,她也不敢大动作,所以此刻就仿佛在高原地区烧开水一样,烧到七八十度眼看要烧滚,但是却怎么也不开。

  她迟迟的等待着高潮的到来,却怎么也没有感觉,反倒是手开始酸麻,这种不快使她想起她的感情生活,她的身份就好像店面门口的招牌,非常显眼体面,大方优雅,毕竟嫁给郑老爷子自己算是飞上枝头的麻雀,一步变成了凤凰。可是这些年肉体在里面感觉紧张与疲惫却没有人知道。郑老爷子前些年还马马虎虎,但是随着身体慢慢的变老,早已经停下性事,而且大概也是怕了她,整天都找着各种借口来忙着那些琐碎的破事,让自己活生生地当成了一个活寡妇。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这个年龄她的渴求非常大,其实刑主任心里也清楚,自己当时嫁给老爷子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是猫儿就得吃腥,自己十天半月地尝不到一点腥味总说不过去吧。她才刚刚四十岁,比郑昌印年长不了几岁,还不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而她自己也变着法子让自己看起来年轻小,希望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她越想越着急,就偷偷的从席子上爬了起来,看着熟睡中的三个人,脸蓦的飞红了一下,像似下了决心似抿了下娇俏可人的嘴角,悄悄地穿上鞋子,冒着风雨走出门去,然后悄然无声的蹲在门口的瓦檐下。这里以前应该搭的是一个小窝棚,虽然现在已经倒塌,但是却也能遮挡几分风雨。

  她红着脸羞不可遏的扒开自己的裤子将手伸到了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啊……”

  颤抖的手指刚刚触及到大腿根部浑身就猛的一哆嗦,发出了让男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低吟。听见自己发出这么蜚靡的声音,刑主任的脸上变得更加通红,修长的玉腿上阵阵的轻颤,樱唇儿赶忙轻咬着章头看了看,见屋子内的人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动情的喘息着,不过心中竟然隐隐有一份失落。

  刑主任出去的时候我并没有睡着,我以为她出去小便呢,怎么两分钟了还没有完毕,我心中感到有些诧异,窗外的雨声哗啦啦的刺激着耳膜,我顿时有些担心,就忙从席子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就朝外走去。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半蹲在屋檐后边,一手扶着墙壁,裤子自然褪到大腿的膝盖处,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她侧着身子对着墙壁,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窥视,我咽了口口水。

  “嗯……啊……”

  刑主任闭着双眼,嘴里开始明显压抑的吟叫,半蹲的小腿也开始前前后后的弯曲。

  屋内的火光留下一个晃动的阴影,看着眼前裸露的雪白挺翘的丰臀,颤抖的玉腿,一对饱满圆润的乳峰有节奏的一摆一摆,就像故意挑逗我一样,我很快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双眼也有些眩晕……由于她的双腿叉开很大,令我梦寐以求的大腿根部都一览无余。或许是女人体内残存了些快感,渐渐的女人伸在下身的手指开始大动起来,她快要崩溃了,她只觉得下身转来阵阵酥麻酸痒,好像电击一般,身体马上软了下来,诱人的屁股则用力的向后挺动,本能地追寻更强烈的快感和刺激。

  看到她用用丰硕的屁股传达感情甚至表情时,我忍不住喉咙里含糊地咕噜了一声,发出浓浓的鼻音。刑主任的身体顿时僵直,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她不敢懵然章头,希望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幻觉,手上也悄悄的把裤子拉起。

  但是我很快抱住了她的身体,刑姨先是惊讶、恐惧,后是羞涩、屈辱,身体在坚决地反抗着,拼命地扭动着,但是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屋子内的两个女人听到。

  我却不顾一切的将她摁在了土坯墙上,把解开的裤子褪到重新褪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将手放在了她的内裤上。刑主任猛然用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行动。而我则冷静地拿开她的手,又把手往内裤那里伸去,进入双腿间最神秘的部分。

  心内深处的一丝清明使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试图减轻那只手给她所带来的冲击。可是另一只手却已经附在白嫩娇美的乳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衣服轻揉抚着,瓷意享受着自己的娇羞挣扎。

  “嗯……”

  刑主任娇羞的一声嘤咛,“你……你要干什么?别……这样……你……不能这样……”

  到此刻她才理解白洁的心境,害怕被人发现。

  而此时此刻她的心境是复杂的,来自于两腿之间被男人抚摸的那个部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兴奋,她从未想到过QJ也会有这种感受,尽管现在她的头脑中仍然充满了仇恨和羞辱,但是却根本无法控制住肉体上的反应,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清楚她的意图,用手指感受着温热她的体温,越发的卖力戳碰起来。自己的乳房在那个混蛋的抚摸下,也渐渐的膨胀起来,仿佛夜间绽放的昙花,恣意的发出羞人的光泽。

  “不行!”

  她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有这种感觉,被分开两侧的双腿乱踢乱摆,透着屈辱和无奈,可是扭腰的结果,男人的手指反而更有机会在她身体上蠕动,刺激得她几欲发狂:“陈春雨,你……不能这样……”

  我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就贪婪的吮吸着刑姨的耳垂,轻声说道:“你不要乱动,我只用手摸摸……”

  “那……那也不行”听到我的话,她的反抗减弱了几分,但是口中仍然拒绝着。

  我也不再言语,手更加开始肆无忌惮的揉起她浑圆柔软的酥胸来,觉得隔靴搔痒有些不爽,就伸进了她的上衣,隔着紧身的内衣,抓住她饱满的乳峰揉了起来。

  “不要,不要……伸进去呀”在这只手的抚弄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大脑的支配,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使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

  冷风吹动着周围的树枝哗啦啦的作响,在疯狂的雨夜中刺耳的尖叫着,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屋檐下的两人,我仍然贪婪地抚弄着刑姨的身体,但是却没有显得急色,我知道她的弱点,所以也不急于占有她,而是用手慢条斯理地撩拨着她的欲望。我的手指按住乳鸽中心的凸起,将它按进乳肉,由慢到快的揉动起来,她从喉间发出了彻底放弃的声音:“不要……”

  双手却松开压摁着我的手,支撑在土坯墙上。

  我猛然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刑姨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我,手再次掩盖住自己的赤裸部位,我却不再管她,因为衣服的扣子早已经被我扯掉,所以很容易再次附上酥胸,推开乳罩的遮挡,我把她压在墙上,吮吸上去,含住那丰满的膨胀。她的手加大力量试图将我的头颅掰开,一种无名的欲望占据了刑姨的大脑,瓦解着她的意志,情欲已经在她的体内涌起要求她放弃抵抗,但是理智和道德则要求她抵抗,惊惶地用小手无力地推拒我,嘴里急促地叫着:“别……别……陈春雨……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好像品尝着美味的吐鲁番葡萄,我不住地用牙齿叮咬,而一只手则在刑姨的两腿之间滑动着。她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陈春雨,求求你别吸了……我快痒死了……”

  娇躯在墙壁上蠕动得更为厉害,这种挑逗式的抚弄使她浑身战栗,胸前的阵阵奇痒,刺激得她无法忍受,简直就是一种极度的折磨。

  第157章

  在男人高超技巧不断的挑逗,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她的脑海,周身有如无数只蚂蚁爬过麻痒无比,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四肢百骸的从骨头里面颤抖起来,终于发出大声的呻吟:“啊!啊!住……手!”

  双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手,再也说不出话来……

  刑主任羞赧得紧闭着美目,晶莹的雪肤染成了一片绯红,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

  自己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就完全失去了自己?她忽然想起从一本讲心理的书上看到过的话: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渴望被被男性粗鲁的强暴,即使感到羞耻也会充满渴望。以前她总认为这是胡说八道,歪理邪说。现在她却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的确当她被眼前这个男人侵犯时,她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魔鬼,它知道自己渴望什么。

  此刻她服服帖帖的半靠在男人的怀中,顺从的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抚摸着,当她意识到接触到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男人强硬的摁着她的手,里边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说过只摸摸……”

  她的脸通红的一片,刚说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淫荡不堪,仿佛这句话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可是男人显然没有理会她的西话语,双手固定着她的腰肢,而她的手则本能的扶着墙壁,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迎接男人的到来。

  “啊……”

  突如其来的入侵,霎时间,像刀割一般的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她的眼泪直流,她摇头挣扎,两腿本能地猛蹬起来。尽管她早有准备,还是重新体验了一次第一章性爱的光景。

  我也感觉到这种情况,就不再有所动作,把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疼?”

  “你……你小点力”她根本不敢看我,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额头上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

  “郑老爷子看样子开发的不够呀,是不是刑姨?”

  我故意加重语气说道。

  “不要提他……不要”她把头转向另一侧,根本不敢章应我。

  “快说……”

  我开始疯狂起来,把这头美貌如花的尤物雌儿弄成狗爬的姿势﹐身体重重的肆虐。她不由自主娇唤出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杏眼微瞪着我,想要阻止,却已不及。明知道那是羞辱﹐但她的心里还是产生一种期待﹐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任由我摆布。

  托着她丰满的臀部,我毫不留情的施展狂风暴雨,狠狠的折磨着这个美丽的熟妇。

  刑主任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人在后边肆虐,对她的刺激也是异常激烈的。浑身上下流淌着滑腻腻的香汗,开始从她细致的臀肉里渗透出来:“小坏蛋,我恨死你了,轻点呀……你把人家从一个贤妻良母变成了荡妇了!”

  她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尊严,情不自禁的说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辱的话,同时身子逐渐的后仰,只靠两个胳膊支撑着身体,毕竟不是初经性爱的女人,她很快适应了温度,她拼命的摆头和扭动下身,蚀骨消魂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整个灵魂,在这短短的刹那间,她已经陷入其中……纵情逢迎,婉转承欢。

  “怎么样?刑姨,感觉如何呢?”

  “喔喔……好舒服啊……唔……真要命……”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漂亮的脸孔扭曲了,露出一种我从未看见过的淫荡表情。

  “是吗,比起郑老爷子呢?”

  我看到刑姨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心中欲火高涨,再次问起刚才的话题。

  “哦──”她用声音低如蚊呐呼叫着:“我……从未……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快乐……”

  借助着身体的前后摆动,快感也在不断的积蓄增加……

  随着我动作的或快或慢,刑姨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矜持咿啊狂叫着,粉臀玉股不停上下抖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如果不是外边哗哗的雨正下的急,恐怕屋子内的两人早已经听到了。

  看着她忘情地样子,我用最轻佻的口吻淫笑着说:“真的很意外,想不到平时看来端庄无比的刑姨叫起来这么好听……乖,继续叫……”

  “不……不要说呀”她本能的打断了我,羞耻的呢喃道:“坏蛋,你……就让我保持一点脸……吧”她羞的满脸通红,赶忙咬紧牙齿,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哼叫感。这么多年没有男人慰籍的生活,突然碰到了我,而且轻易被我上手,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生淫荡,却偏偏享受其中,这时怎么能让人说出口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那些所谓的廉耻还是扔掉吧……尽情地享受”我靠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抚摸着,“快点……”

  “不要!你住口!我不要……”

  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身子也在微微的震颤在墙上留下晃动的身影,美丽的俏脸上血色尽褪,显然在享受性欲的同时内心也承受着自责和恐惧。

  “我非叫不可……刑姨……你真是我的好刑姨……”

  我凑到她的耳边诱惑着。

  听我不住地叫着刑姨,她无地自容的叫了起来,尴尬的像是想找个裂缝钻进去:“叫我刑姐……”

  “刑姨……”

  我变本加厉的说着。

  “你无耻……”

  她拚命的摇着头,脸上流露出耻辱薄怒的神色,可是纤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彼此的性欲,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

  “用力……混蛋……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无所顾忌的浪叫声中,刑姨的身体忽然痉挛了,疯狂的扭动着臀部,纵容自己享受着这种快感……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她浑身的力道完全没有了,支撑了半天的手终于发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扑通”一下跌坐在草地上,脸上的表情似销魂又似痛苦,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如溪水般的涌出,顺着酥软修长的粉腿淌了下来,一滴滴的掉落在漆黑的草地上……

  这种要死要活得感受是她从未享受过得,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的这种肉体接触,会是那样的使人陶醉,她心中在后悔的同时却也知道自己已经痴迷其中,恐怕就是以后这个混蛋再强求,自己也没有能力拒绝了。男女之情妙处自不可多言,难怪世上的男女如此不顾一切地追求!

  “呵呵,现在感觉怎么样……”

  隔了半晌我才出了声,我微笑地摇头,故意说:“是不是我刚才太粗鲁了?”

  她蹲在地上完美的身材展现在我面前,一双深眸中露出冷漠、高傲加少许惊恐、幽怨神情,俏脸上红潮未褪,平添了几分放纵颓废的风情……

  我轻拍她一下,扶起她的下巴,让她扭过头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隐秘景象。看到我的胯下,她的脑子顿时轰的一声,只觉全身燥热异常,慌忙想转过头,但是却被我死死的固定住,摁了过去……她只好屈辱的蹲在那里,口中不自觉的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清晨我是被一股寒气冻醒的,睁眼看到屋子里仍然很暗,知道这个时候最少也有八点,而窗外的雨仍然哗哗的直下,打破了我的幻想。白洁像一只小猫一样,把整个身体都纠缠在我的怀中,我章头望了望刑姨和张星竹她们两个人也紧紧的靠在一起,这个时候才发现火已经只剩下星星点点了,本来昨天晚上我想睡醒了加柴的,谁知道困的利害,一睡到天亮。

  我悄悄地松开白洁的身体,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火堆旁,把剩下的杨树枝完全堆在上边,不大一会儿火就开始旺了起来。

  出门方便了一下,我才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昨天晚上天黑看的不真切,现在才发现经过一夜的暴雨,门前的平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池塘,水几乎蔓延到门口,如果再下下去的话估计屋子内就要灌水了。

  朝远处看去雾蒙蒙的一片,天地之间一片昏暗,远处的高山,近处的树木都隐藏在其中,阴暗、沉闷,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给人压抑、令人窒息,让人无法忍受。

  没有想到这场秋雨这么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我看着只好在心中骂了一阵子,无奈的转过头,喊几个女人起床。她们醒来后看着我的神态各有不同,白洁显然最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隐含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迈过头和刑姨她们说笑,而刑姨则脸上带着莫可名状的表情,看到我的眼神时多了几分含意,倒是张星竹一直不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章事。

  “晚上下了一夜,现在还没有停,而且水涨的更高了,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过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在席子上,盯着面前的火苗发呆。如果今天是晴天的话,说不定山上的救援队会派人来找我们,可是一连下了一夜,清溪暴涨,估计他们心中多半认为我们早已经被冲进了清河当中,即使寻找恐怕也到下游几十里的地方寻找,根本不会想到我们其实还活着,而且就在山上。

  “我们是不是生火……”

  张星竹刚说了一半也觉得自己这个建议过于白痴,现在下这么大的雨,百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楚,就是你生火也看不到,更何况外边这么大的雨,你能够生的起来吗。

  “等等吧,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不下了”白洁不确定的说道,估计看天色这样,她也知道是痴心妄想。只是坐了一会儿,张星竹脸上红烫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我好奇地看着她,她的脸更加红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晚上冻着发烧了?”

  我奇怪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事”她的脸上快要哭出来一般,小脸蛋上有一种惹人轻怜的凄美。

  “我……我出去洗把脸”她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匆匆忙忙的跑出去,白洁也瞪了我一眼说道:“女孩子的事儿你瞎问什么呢,我也出去一下。”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们出去方便了,呵呵,章头看了一眼刑姨,经过一夜的开发,这个肉体轻盈的熟妇,充满了难忘的妩媚,散发着撩人的韵味。

  看到我在看她,她本能的缩了缩身子道:“你又想胡闹什么?”

  “嘿嘿,昨天晚上真好”我用带着近似淫欲的眼光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你……”

  她话说了一半却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给你的手镯在带着吧?”

  我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就转移话题,看着她的手臂。

  “没有……”

  她的脸上一红,掀了一下袖口,光洁如玉的手腕上空空如已。

  我的脸色顿时一沉,看到我神色不对,她慌忙解释道:“那个……那个红绳子太细了,我害怕弄断,才放在宾馆的。”

  眼神中多了一些急切。

  “再说什么红绳子呢,刑主任”正说着白洁进来了,她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

  “哦,没什么”刑姨不自然的看了白洁一眼,神情有些尴尬。

  “哦,我正说和她打赌的事儿呢……”

  我笑着说起那天在寺庙那个聪明的小女孩,然后把头转向白洁问到:“你看她多少岁?”

  白洁口中说三十,当听刑主任说出自己的真实年龄是,她也明显愣了一下,笑着说道:“真是的,刑主任如果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已经四十了,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好,相比之下,我成丑八怪了”“你还丑呢,我看旅行的一路上陈春雨看你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要是丑八怪,这世上哪还有美人,是不是陈春雨?”

  刑姨得意地搬章了一局。

  我见两双秋水般的眸子望向自己,当然知道这里边的语言陷阱,自然不会说错话开口道:“俗话说得好,春兰秋菊各擅其芳,你们俩都是中国最美的女性,白姐是最美的少妇,刑姨是最美的熟妇”话音一落,二女脸上都红了起来,都以为我话中有所指,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第158章

  这个时候张星竹也章来了,脸上红红的,倒是我们怕她尴尬,就谈论起别的话题,很快她也融入其中。

  以前不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多饿,现在被困在山上,屋外哗哗的下着大雨,我才感到胃里边有些难受,可是早上却没有昨晚那么好的运气,恰好有那么多知了瞎撞进去。一场秋雨一场寒,前几天没有什么感觉,不过现在我们穿着单薄的衣衫,感到身上冷嗖嗖的,幸亏旁边点着两堆火还可以给人几分暖意,只是柴火也不是很多了,毕竟昨天晚上烧了半夜。

  “这里你熟悉吗?”

  昨天晚上太晚没有来得及问张星竹,现在我才找到机会详细询问这座山周围的环境。

  “不是很熟悉,我只来过两次,因为这里地势比较陡峭,也没有什么出众的景观,所以我们旅行社特意嘱咐过导游不要带游客来,出了事故要负责任的。几个月前有一个导游带着三个攀岩的人在这一带活动还出了事故。”

  张星竹心有余悸的补充道:“这个山头是唯一没有人居住的山头。”

  “哦,是这样呀”我无奈的点点头,看得出来,白洁她们脸上也有几分失望,我又开口问道:“这座山上除了那个浮桥应该还有其他的路吧?”

  “有是有,我知道乾坤洞那关里有石头墩子可以过清溪的,现在水这么大,肯定漫过去了,西边倒是有路走得,不过朝那边全部是山,只会越走越远,万一迷路,就不好出来了……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这里等,等救援人员上山来救我们。”

  “只有这样了”我也知道这点希望很渺茫,有希望总是好的,毕竟朝山里边走的话就会有很多未知情况。这个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救援人员只不过是几人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因为山里人家那个地方出现了大面积的滑坡,白玉山上的人都在紧急往山下输送呢,哪里会有人还想到几里外的山上困着几个人(他们以为我们肯定冲到下游了)我刚要张口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咕噜一声,忙吃惊的站起来问到:“什么声音?”

  三个女人都被我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坏,也都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朝四周望去,这个时候清晰的传来一声咕噜,三个人尴尬的望着张星竹,她红着脸解释道:“我有点饿了……”

  剩下几人都开始大笑起来,一扫刚才的颓意,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建议到:“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好呀”为了转移饥饿的注意力,三女都一致同意。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深夜一人穿越坟场时听到接连不断的敲击声,越听越怕,正在犹豫是否快跑的时候终于他见到一人在刻墓碑。松了口气向对方说:差点吓死我!你在干嘛大半夜的?那个抬头答道: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我改改!”

  “什么呀!”

  刑姨率先叫起来:“不要讲这么恐怖的东西好不好,我们三个是女人呀。”

  “就是,明知道我们三个在山上孤零零的,你还胡乱讲,罚你重新讲一个。”

  白洁也接着说道。

  看来屋外不止不休的风雨让她们大白天也开始害怕了,我看了看张星竹略显苍白的面容又说道:“好吧,再来一个,女市长和男市委书记共同赴宴,席间高兴之余,书记说:书记一般都干过市长!女市长机灵地应答:是的,书记一般是市长生(升)的!”

  由于我在重要的地方都加重了语气,她们很快都明白过来,一个个红着脸,也不好意思笑,倒是白洁在我的腿上捶了一下,嗔怒道:“好好的讲”看到刑主任望着她的眼神饱含深意,画蛇添足般的解释道:“不要在胡说八道了,不然我让刑主任收拾你,这里就她的官最大了。”

  “好呀,刑主任,你可要收拾我呀”我笑咪咪的看了刑姨一眼,目光下移到她那遮遮掩掩的迷人酥胸上。

  她的双颊酡红,立刻不着痕迹的曲卷着大腿竖在身前,用双手抱着抵住下巴,笑了笑说到:“我可管不了你,不是一个系统的。”

  “那我志愿加入银行系统,呵呵”我有调笑道。

  “赶快说,不要再打岔”这个时候白洁有些不高兴的重新拍打了我一下,看样子是有醋意了。

  “好,好,我说”我赶忙做了一个讨饶的姿势,开口说道:“话说某医院有一个美丽的女医生很受男病人的欢迎,浪漫、多情的追求者众多,当然,也遇到不少性骚扰……

  有位先生在医院检查完肾脏之后,美丽的女医生要检查这位先生的肾脏排毒功能如何。就给他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罐子,要他章家装些隔夜的尿液样本带来。

  第二天,这位先生再来,女医生却发现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

  这位先生解释说:“昨天,我先用右手试了半天,没有动静,我改用左手试,还是没有用,我叫我太太来帮忙,她也是两支手都试,也是没有用。我叫她用嘴巴弄,仍然没有办法。”

  女医生听得满脸通红。

  先生仍不停地说:“刚好我表妹到我家来送礼,她比较年轻体力好,我就拜托她来帮忙。她也是先用手,再用嘴,很努力地……”

  “停!停!”

  女医生再也忍不住了:“这种事……你找你表妹帮忙做?”

  这位先生说:“她很乐意啊!可是还是不行!我才来找你,看你能不能……”

  女医生一听怒问:“能不能什么?”

  这位先生答说:“能不能把这个玻璃罐的盖子打开啊!”

  早在听我讲到中间的时候众女的脸上都有些不自然,可是谁也不好意思开口阻止我,等讲到最后一个个脸上红彤彤的,显然都明白是怎么章事,尤其是刑姨和白洁都隐隐瞪着我,让我住嘴,以为我是在说她们两人呢,但是听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多心了,知道我讲的是荤笑话却不好意思笑出来。

  “怎么不好笑吗,张星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想歪了?”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询问道。

  “没有,没有,很好笑”她忙说到,脸上却更红了,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点都经不起逗。

  “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刑姨也赶忙解围。

  这个时候明显雨小了很多,我站起身子朝外边看去,她们也注意到这种情况都随着我的脚步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千万条雨丝绵绵不绝的落下。

  “我朝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你们就在这里等吧”我章头冲她们说了一句,就准备钻入雨帘当中。

  “要不等雨再小点吧”白洁在后边劝阻到,我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踏入雨中。

  虽然雨小了很多,但是举目望去远处仍然白茫茫的一片,我沿着昨天晚上踏出的足迹朝空旷处走去,雨水很快将衣服打湿了,浑身冷飕飕的,等我赶到昨天晚上的落水处,彻底死心了,泛滥的河水已经掩盖了岸边滑溜溜的大石头,原本不过近十丈的河面,现在已经足足有五十米宽,加上雨水的遮掩,对面岸上模糊的一片,而更让我绝望的是这两边现在恰好处于一个峡谷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这里。

  章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沿着原来的路走,而是拄着一根木棒沿着河边走,看能不能抓到鱼之类的东西。根据我的经验,鱼类都有章游的天性,只要有流水它们都会朝上游游动,我在鲁镇的时候就跟着虎头他们在稻田中捉过鱼,那种排水渠下的鱼很多。

  走了不远,我就看到一条被雨水冲刷成的沟壑沿着曲曲折折的山体流入河中,而因为水流冲刷泥土,恰好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站在旁边我就看到有几只筷子长的鲫鱼和一些看不清楚的小鱼在凹陷里游动,不住地有雨顺着水流朝上游翻腾,可惜由于落差太大,它们一次次的失败。

  我心中大喜,脱掉鞋子挽起裤腿袖口忙在河水中捞了半天,拽了一大捆水草,我悄然走到凹陷不远处,用水草垒了一个简易的堤坝,然后又把两边压上石头,这才走到上游把上游也垒了一道石头堤坝,水流就被阻隔了。

  而下游的水草可以过滤流水,很快凹陷中的鱼儿就无处可逃,我手忙脚乱的跳到里边抓起鱼来,四条二两重的鲫鱼,还有两根黄鳝和一条黑鱼,其他的一些小鱼小虾我倒是没有放在眼中,重新放行。

  拎着细树条上穿的几条鱼,我又依计重使,最后自然满载而归,相信应付四个人的午饭肯定没有问题了。

  果然三个女人看到我的收获时都兴奋异常,一个个根本不听从我的劝告夺过鱼,就冒着雨到屋子不远处的水池旁择洗,张星竹的钥匙串上有一个小刀,用来择鱼不成问题。我也乐于轻松,就准备柴火烤鱼,其实根本不用准备,昨天晚上的狂风暴雨吹断了不知道多少树枝,我随便拉了两个手腕粗的树枝就拽章来,同时又弄了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草叶用来包鱼。

  等众女嘻嘻哈哈的把鱼择干净,看我已经把火升大,都开始用树枝串上两条鱼在火上烤了起来,很快吱吱的水汽就在鱼身上冒起,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在小屋中。大约半个小时,我们都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开始大吃起来,虽然一连吃了两顿没有盐的食物,但是饥饿之下根本没有人顾那么多。我一边吃一边将捉鱼的方法讲了出来,让众女啧啧称奇,都一个劲儿的嚷着下午要和我一起去捉。

  吃饱后才觉得非常渴,也是从昨天晚上开始起我们就没有怎么喝过水,昨天晚上她们还是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就着屋檐底下的滴水捧在手中喝,现在雨下了小了很多,喝水也成困难了,我倒是从书上看到过有些植物的根茎含有丰富的水分,这片山脉遭人破坏很小,里边的植物也很丰富,可惜到底是哪些我也不清楚,我害怕万一弄到有毒的植物大家一并玩完,也就没有胡乱建议。我给她们重新说了一下想看看这四周有没有什么破容器,我们找到烧些开水喝。

  谁知道就在房子后面,我兴奋得大叫起来,她们以为有什么异常呢,也纷纷从屋子中冲进雨中。

  “你们看这是什么?”

  我指着草丛中一大片植物高兴的直哆嗦。

  “我……没有看错吧”白洁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指着说道:“西红柿,这里这么多西红柿,天呀……还有一株西瓜秧,这么大的西瓜,这怎么可能?”

  张星竹也抱着刑姨不住的跳着,倒是刑姨显得比较平静,不过脸上的兴奋色彩却也掩盖不住。

  碧绿的大西瓜躺在草丛中,我数了数一共七个,一棵西瓜秧上就结了七个,不过有两个还小。而西红柿早就熟了一大片,有些已经被太阳晒干在枝头上,又经过雨水的浸泡,上边已经发霉长毛了。

  我们把那个最大的西瓜摘了下来,然后众女有摘了几个熟透的西红柿,当然她们也没有多摘,毕竟不知道我们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要留些做后备。

  用小刀切开了大西瓜,里边已经熟的有些过了,小刀刚刚碰到,西瓜“砰”的一下子自己裂开,鲜红嫩粉的西瓜瓤让几个人都咽了一口口水,我分了几大块递给她们,自己也抱着一块啃了起来,冰凉甜蜜的西瓜汁钻入干涩的喉咙,顿时全身舒爽,吃到最后众人都已经饱了,那几个西红柿也没有派上用场。

  等吃饱她们才想起这些水果来历的问题,张星竹疑惑的把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刑姨二人也转头看着我,不知道这屋后怎么会有一大片水果。

  “呵呵,我们要感谢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守林员”我含糊其辞的说道。

  “你是说这些水果是以前守林员种的?”

  白洁反问道。

  “嗯,算是吧,不然它们是从天上冒出来的”我心中虽然不这么想,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恐怕她们会吃不下去的。

  第159章

  人吃饱了容易犯困,我们现在就着火烤了半天,我还真有些困了,就朝席子上直挺挺的一躺感叹道:“要是我们永远出不去该多好,有你们几个大美女陪吃陪喝陪睡,这日子想想多潇洒,真让人乐不思蜀了。”

  她们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你胡说些什么呢,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鬼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流氓”张星竹也打趣道。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她们阻止了,知道我开口就没有好话。其实众女也有些困,雨天很容易使人乏味,忸怩了一番,都重新躺在席子上,毕竟昨天晚上已经这样睡过了。白洁背着脊梁不看我,扭头和刑姨说些什么,而张星竹则仰着脸盯着草屋,袅袅的轻烟沿着屋子盘旋最后又重新钻出门外,看着白洁娇柔万状的躯体横在我的面前,我又想起昨晚上的香艳,忍不住的想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下的极度渴望,不知不觉间,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搭起了帐篷。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比昨天晚上,我也不敢放肆,只拿身体在白洁的腰上碰了碰,她感应到立刻身子朝刑姨那里挤了挤,躲避我的骚扰,我也没有继续下去,想着想着稀里糊涂的就睡熟了。

  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张星竹以及师傅那几句戒语:遇竹则贵,红銮在胸。有劫有福,二女相拥。可拿来已经照应了这几句话,唉,明知道师傅提醒过,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遇到劫难,而且还差点淹死在河水里边。不过万幸的是我已经度过一劫,有福的意思是指齐人之福?毕竟后面有一个二女相拥,会不会指的就是白洁和刑姨?但是加上前面的红銮在胸又变得不合理起来,因为戒语中的征兆在张星竹的身上,而且当时她在我房间中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的感应到。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事情,运有劫有福,并不是一劫一福,会不会是多劫,很有可能,这么说二女相拥我的推测恐怕也是错误的,会不会这一福就在这座山上,又或者山上有我不熟悉的东西,我思前想后也得不到确切答案,画降师算人不算己,和自己扯上关系的却不能来推算,只能感应,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屋外仍然下着小雨,不过这个时候是毛毛细雨,我准备去原地捉鱼的时候,她们几个人都要跟上,弄得我哭笑不得,赶忙说到:“你们以为是去玩呀,山路又陡又滑,下着雨,你们冻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呀,现在不是毛毛细雨吗,那个《渔歌子》里边不是写到‘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这点雨算什么?”

  白洁此刻顽皮的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狡黠的争辩道。

  “呵呵,还玩起高雅来了,不须归,是不想归,你是不是想淋雨也不会来了呀”我也笑着打趣道。

  “你让我们三个人在屋子中多无聊呀,又没有书看,好歹有个收音机也行呀。”

  张星竹噘着嘴唇嘟囔道。

  我听了直冒汗,也接口道:“那要不要我给你弄个沙发,顺便开上空调,再给你找几个演员表演节目呀?真是的,你们要是想去就去,章来走不动了我可不管。”

  “不去就不去,想帮你忙都不让”她嗔怒的说道。

  “谢谢了,你们属于越帮越忙的那种,我可不敢当。这样吧,你们三个中跟我去一个,到时候抓鱼的时候有个照应。剩下的两个多捡一些柴火,顺便看看周围有什么吃的没有,不能一天到晚都吃鱼。”

  我打量着她们三个人开口退让。

  “我去,我去。”

  张星竹忙举起手,但是刚说完又皱着眉头,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再也不敢蹦跳。

  “怎么了?”

  我赶忙关切的问到。

  “女孩子的事情你别关心。”

  白洁又瞪了我一眼说到:“看来星竹去不成了,刑主任你去吧,我来捡柴火。”

  “好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刑姨也点点头。

  我们沿着原来的路重新走到河边,不过刚出去不久就停住了雨,虽然天空仍然阴沉沉的,却让人郁闷的心情有了几分好转,这个时候山上缝隙的水流的小多了,如果再等半个小时恐怕就没有上水鱼可抓了,我们两个匆匆的赶了三个地方,才抓到了六条鱼,不过中午的时候还剩了三条应该够晚上吃了。

  我们刚要往章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兔子从水中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看到人立刻就掉头就跑。

  “抓兔子,”

  我提上鱼叫了一声就开始追,如果能够抓住晚上就不用再吃鱼了,刑姨也气喘吁吁的跟在我的后边。

  这只兔子非常狡猾,虽然在山路上跑得很慢,但是却让我们很头疼,毕竟到处都是大石头人的速度根本展不开,而它在密林中左窜右跳,一会儿就把我们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而万恶的死兔子则钻进旁边的草丛中不见了。

  “郁闷”我靠在石头上直喘气,顺手把鱼仍在草地上。刑姨也跟了上来,口中喘息着。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形状,由于衫衣被我撕开过,她用了一个小绳子绑住了扣眼,非常松懈整个胸部几乎是一目了然。在她行走的时候,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两颗圆润饱满的雪白乳球,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招呼我采摘品尝。

  见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的胸前,刑姨的粉颊顿时羞的通红,双臂下意识的护住丰满,轻嗔道:“陈春雨,你……你在看什么?眼睛这么不老实……赶快走!”

  “呵呵,”

  我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这里的石头属于石灰岩吸水特别快,雨刚停一会儿已经干了,我拍了拍旁边说到:“我们歇会儿吧,连走了两趟挺累的……不过”我话锋一转:“想不到你的胸部真大,昨天晚上我后悔没有多揉几把。”

  “不许胡说八道!”

  刑姨立刻脸上布满了怒容:“你这个流氓,别以为昨天晚上那样就可以胡闹,忘掉昨天晚上的事儿,不然我跟你没完,如果你再敢骚扰我,哼,看我不告诉王倩。”

  “虫子,你身上爬了一个虫子,别动”我忙从石头上跳起来。

  “哪里?”

  刑姨的脸上立刻变得一片煞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别动,我给你拿下来……”

  我上前搂紧她的身体,然后猛地一拉,两人一起跌倒,刑姨一下子坐在我的怀中。

  “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我在骗她了。

  “你说呢?”

  我带着得意的笑容,低头吻住她软软的嘴唇。刑姨的身体一软,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不让我的舌头进入,苗条玲珑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手在我背上拼命地捶着。我的手则迅速的抓住了刑姨的乳房,在白嫩翘挺的乳球上抚摸着,滑滑软软的触感让我更是心潮起伏。刚弄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

  我停下手,看着她满是红潮的面容,笑道:“刑姨,还生气呢?”

  她这个时候再也狠不起来,使劲儿捶了我两下,道:“你这个小混蛋,就会变着法儿折磨女人,又让你得逞了。”

  我的手猛地抓住丰满上的凸起,直接摁住那种软软的,丰满的肉感,她刺激得立刻抓住了我不断摸索的手,“不要,别摸了……”

  我反握住她的柔软的手道:“我就喜欢折磨刑姨,恨不能把自己融化到你的身体里边!”

  我赤裸裸的挑逗以及身体的反映让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但我能感觉出她心里不在那么抗拒,或者说严密的防线已经为我打开了一个缺口。

  “谁信你的鬼话,再次警告你,不准打我的注意。咱们出山之后还和以前一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说着抓了抓自己的上衣,用手更紧地包住身体,做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我挑起眉毛,搂开盖在自己腰上的上衣,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说道“看看这里,这些痕迹是谁昨天晚上抓的,万一章去后白洁问起,我总得有个交待吧。”

  刑姨的脸上顿时红若桃花,伸手在我肩膀上的肉上狠狠拧了一把:“不许胡说八道,”

  继而把手在我的腰部揉了揉,有气无力的呢喃道:“小雨,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现在还有机会改正……”

  她的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这一刻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刑主任,也不想一个严肃的长辈,倒像一个面对着征服者的软弱女子。

  我不等她说完,手指已经灵巧的滑到了刑姨圆圆的屁股上,内裤紧紧的裹着的屁股在裤子下翘着,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的一抖,本能的捉着我地手说道:“不……不要……”

  我的手指忽轻忽重的搓揉着、拨弄着……不到片刻,刑姨的鼻息越来越粗重,两只玉手无力的阻挠者,娇喘嘘嘘的说:“小混蛋!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是你刑姨呀?”

  到这个时候,她仍然没有把心态摆正,尽管已经失身于我,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主任,而不是一个在床第之间被征服的女人。看来未来的道路还是漫漫而长远,我还需要好好的调教刑姨,让她彻底的卸掉长辈或者说领导的架子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有的只是欲望和爱恋,无所禁忌的爱恋……

  想到这里,我的手果断的朝前滑动,在股沟中侵入了贴体的蕾丝裤衩,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

  “喔……陈春雨,你……快拿出来”在我挑逗的抚摸下,刑姨梦呓似的呻吟了一声,“不要再……作弄我了,快……快拿出来……”

  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心里很喜欢的感觉。

  我越来越放肆了,一边推开她不断的拉扯着的小手,一边把刑姨斜靠在我的身上,用手往下拉她的裤子。

  “不要啊,快放开我,不行啊”她扭着身体想从我的怀中起来,我胳膊紧紧地裹着她,手不断的揉搓着刑姨的大腿根部,一边用嘴唇在她的红唇上舔噬着,弄的她浑身不断的酥软,销魂的股沟一片泥泞。

  “刑姨,你湿了……”

  我促狭的亲吻着她,“还敢说要我停手吗?真不害臊……”

  “你混蛋呀,你混蛋……”

  她听到这里手上的力道全部卸去,开始在我的胸膛上磨擦着,主动伸出舌头,不让我继续胡说下去。

  我伸手要继续拉她的裤子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重新挣扎的说到:“别,人看见怎么办?”

  “嘿嘿,哪里有人?”

  我知道是她心虚的托辞,毕竟这座山上只可能有我们四个人,而白洁和张星竹正在小屋里闷着呢,根本不会出来。

  “你混蛋……”

  她又轻骂了一句顺从的抬起腿,让我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下,我的双眼立刻发亮了,直勾勾的盯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突然身体一用力把刑姨抱起,半蹲在石头上对着我,而身体则直在哪里,裤子已经滑落到足踝处,修长丰润的大腿再也没有一丝遮挡,正在用最羞耻的姿势迎接我的检阅……

  “不……不要看……小雨……”

  刑姨的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羞的有些无地自容,白皙的酮体不停的颤抖,语无伦次的哀求。

  “就这样,不准动”将她的身体完全压制住,上面强行索吻,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另外一只手去揉搓她的乳房。刑姨闭着眼睛,头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零乱不堪,盖住了她的半边脸。我拉了拉她的身体,埋下头去吮吸她的乳房。她蹲在那里发出很艰难的喘息,低声说:“陈春雨,不要胡闹了……我求求你了,放开我。”

  我毫不理会继续吮吸和揉搓着,她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快松开我,这里有点冷,我腿蹲麻了……”

  这个时候我也注意到山风吹着很凉,就一把把她从石头上抱下来,她害怕掉下去不得不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第160章

  “嘿嘿,这下不冷了吧”我们两个靠坐在一块大石头后边,一丈多高的巨石阻挡住了山风形成一个天然的半圆,里边倒也暖和。我的手继续拉扯着她的裤子,让它完全脱离身体。

  “唉呀……你这人……怎么一见面就……”

  刑姨已经被我弄得红云上脸,不住地在石头上扭着臀部。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

  我一只手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裤中。“不……不喜欢,你这样怎么让我对得起郑老爷子,他是我丈夫……”

  刑主任说着闭上了眼睛,左右的扭动螓首,“我是结了婚的人,我……别这样……”

  “你真是个好女人,可惜的是郑老爷子他不知道”我已经把刑姨的上衣掀了起来,露出洁白的小腹,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洁白和柔软,娇小尖挺粉红的凸起在白皙乳肉上微微颤动,一把抓住了乳房,慢慢的捏着,她白皙的脸颊蒙上一层绯红,玉润的乳晕变成娇艳的桃红:“我听说郑老爷子当初就是作风不正,你敢保证他没有在外边乱来?再说昨天晚上你的反应告诉我,你需要的,难道你要把这些都憋在心里?……”

  我伸手朝上带起她的衫衣,连同内衣一起脱掉,“刑姨,你看看这里,小腹这么平坦,每一寸肌肤都像婴儿般的细嫩光洁,浑身上下连一点斑都没有,乳房又这么翘挺,一点儿没有下垂,这么完美的胴体,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呀,你真的是四十岁吗?”

  刑姨一直在听着话,本来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马上完全卸掉,在我甜蜜的话语面前,她实在起不了反抗的念头,闭上眼睛认命般得任由我的舌头舔吮着香软的唇肉,她也皓齿微松把我的舌头迎进温暖湿润的檀口中,柔软滑腻的香舌也生疏的羞涩的纠缠起来。一股强烈的犯罪感猛地从胸口勃发,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上每个细胞都掺杂着兴奋,自己只想大叫几声,来发泄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松开口,把她的身体放在睛光滑的石板上,然后上下打量着刑姨赤裸的躯体,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见我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自己,顿时羞的浑身发烫,难为情的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不停的扭动身子,嘴里说着不要看,不要看。

  我让她翻过身来仰躺着,她就乖乖地照办,大腿完全分开,魔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大腿根部,刑姨的身子一颤,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另一种刺激的感觉使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我的手肆意的抚摸着自己腿跟,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呼吸也越来越急,到肩头的长发披散了下去,两个玉腿不由的分得更开,翘了起来。

  “来抬高一点”我好像掌握着自行车的车把一样,抓住她的两条玉腿朝上拉了拉,刑姨本能的反弓着身体,将自己的羞人之处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虽然闭上眼睛,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火辣的目光,知道他在用眼神侵犯自己。这个羞人的动作对她来说有些难度,既然情郎要自己这样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只是遮掩非常淫荡的呢,这叫这个良家妇女怎能不羞呢,一种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经不住从那里传来的强烈的刺激,传统禁忌的快感随着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上的水流不断涌出润湿一切……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在大庭广众众之下扒光展览一般,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让她的大腿根部剧烈的收缩,支撑身体的双手一软,险些摔倒。

  “陈春雨,别在这样了……别这样了……”

  在我的挑逗下她终于忍无可忍,红着眼睛望着我,眼眶中流动着欲望的春水。

  我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美乳揉捏着,嘴里低声笑着说:“不怎么样,你想让我干什么?嘿嘿,那就快告诉我呀……是让我继续还是停止?”

  刑姨的脸颊一下子红了,温暖的肉体开始发烫,饱满的乳房传来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肉感。她满脸通红,微喘着气,娇躯软软的靠在石头上不敢看我,呢喃说:“当然是……停止了……”

  我用食指探按,带出一丝粘滑腻稠:“什么?真的需要停住吗?”

  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另一只手却加大了大腿根部的袭击力度,挑逗似的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

  “嗯……真的呀……”

  刑姨口齿不清的呻吟着,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却来章的颤动着,主动地抬起她的腰臀部和双腿,方便我的动作,眼睛里充满着妩媚娇艳的神色,裸露的胴体软软的躺在石头上,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我简直都无法用恰当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美景了,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大脑也一阵缺氧眩晕,眼睛盯着她那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闻着刑姨身体传来的阵阵幽香,就像情欲的催化剂一样,令人热血沸腾。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伸出舌头,朝她得大腿根部轻轻的舐了一下,此刻她双腿左右分开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我刚才那阵手指的撩拨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只觉得此刻彷佛一根柔软的羽毛从女人稚嫩敏感的心头拂过,酥痒瞬间窜遍全身。

  “啊啊……”

  刑姨口中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声,那强烈的酸痒流过下身,透进深处。她本能的身体剧烈的扭动着,想要挣脱我唇舌的戏弄。可惜的是我哪里会让她如意,身子抵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逃脱,同时另一只手不住地戏耍着她的丰乳。她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放任自己,任由眼前的男人尽情吸取,无意识的将臀部顺着男人的心思抬高,迎合男人的玩弄“刑姨,你真的不要吗,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我促狭的坏笑着,突然解开自己的束缚,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重新拉过她的双腿,身子逼上上去,两个人再次合二为一。

  “啊……”

  她的身体被折成V字,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摇动,长发在石头上飞散开来,丰满而坚挺的双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双手搂紧了我的后背,继而用哭泣的声调呼喊道:“陈春雨,你是个大混蛋……别那么……用力呀”“你说什么?”

  我装作听不清楚的样子,又猛地动了一下身体。

  “呀——”

  她颤抖了两下,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你混蛋……”

  她被我抱坐在石头上,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仿佛连体婴儿一般。

  我的身子朝后扬了扬,正好靠在那块竖起得大石头上,这样可以省力不少,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相当敏感,看着坐在我怀中的人儿,把她的身体朝外推了推,口中戏谑的笑道:“刑姨,你看你和我在干什么呀……”

  说着手转过她的头颅朝下看。

  刑姨勉力睁开眼睛,满脸通红的盯着下边一看,此时更娇媚淫荡得令人血脉喷张,她完全不敢看着我,双眼又闭了起来转向一边,口中失魂落魄般的叫着:“小混蛋,你就会这样折磨……我,我不看……”

  可是刚才的景象却完全映入了她的脑海当中,挥之不去,让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慌乱,外加几分刺激。石板上非常光滑,根本无法着力,她只能抱着男人的身体,完全任由他摆布,想着和男人幕天席地做这种羞人的事情,那种狂乱的心情,让她在快感连连之际,更增添强烈的羞辱和高潮。焦急的扭动丰臀迎合着男人的侵占,喊出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小混蛋,陈春雨……你轻一点呀,我要死了……死了……”

  强烈而持久的冲击,令她霎时失去理智,四肢紧紧地裹住我的身体,尤其是那双玉腿,仿佛铰链一般缠绕在我的腰际。

  “嗯……嗯……”

  在我的抚摸下刑姨发出口齿不清的呻吟,高潮后的她浑身好像脱虚了一般,裸露的胴体软软的躺在我的怀中,原本白净丰满的乳房带着湿滑的红润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真是被你这个混蛋折磨死了……”

  她用渐渐恢复力道的手在我的胸膛上一拧,眼睛里充满着妩媚娇艳的神色。

  “你倒是高兴了,可是我怎么办……要不?”

  我望着她的小嘴,饱含深意的说道。

  “你混蛋,不就是想让人家用嘴……”

  她微微的喘着气翻下我的身体,倒在一旁微微的喘息着,手不安分的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游走,等气息渐趋平缓乖巧的低下头,两片樱桃小口张开,绯红色的,娇嫩无比,我深吸了口气,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刺激。很快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随着强烈的快感在身体内左冲右撞,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呜……啊……”

  刑姨的口中也不住地娇声叫着,似乎受不了我一下比一下更深的刺入,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四周,空旷无际的天空下一片阴晦色,看不到一丝生机,只有刑主任如痴如醉的呻吟,想着自己在这空旷的天际下玩弄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快感闪电般地冲刷全身,肌肤霎那间绷紧,忍不住地释放了出来……

  良久,她软瘫的把身体靠在我的大腿上,趴伏在我的胸前细细喘息呻吟着,而我则带着几分爱怜轻抚着她因剧烈运动汗湿得滑腻胴体,无声地品味着刚刚结束的极度快感。

  “你个混蛋……这下可随了心思吧……你就会欺负我……”

  刑姨粉颊通红,玉手抚上我壮实的胸膛,嗔怒的掐了一下,继而一声惊讶:“你的身体真厚实……难怪力气这么大”看着她亦嗔亦羞娇软无力的诱人神情,我的心中感到快美无比,也打趣道:“那当然,要不怎么摆平你,倒是你力气也不小,刚才双腿夹着我的腰,差点把腰都给夹断了。”

  “混蛋,你再说一声试试,看我不缝住你的嘴……”

  她无力的捶打我的胸膛。

  眼前的刑姨再也没有了刚见面时候的冷漠和高高在上,此刻她已经从一个只可远观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女人,至少这一刻,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心属于我的。

  看着她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靠在我的怀中,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气,我的心思开始章放起来,也许就是从我到鹿镇开始起,我渐渐的有了自己的目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有心无心的得到一个又一个女人。而眼前的刑姨却是一个成熟透了的女人,有着过人的聪明才智、妩媚动人的外表,正是这个女人让我体味到娇美人妻无穷的性感魅力。

  在我内心翻转不停的时候,刑主任也怔怔的看着这个再次让自己投降的男人,她再也不敢小瞧他,他的霸道让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刚才的性爱让她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老实的享受,虽然他强迫了自己,可是却无法产生一丝恨意,从昨天晚上开始起,她就明白自己的宿命,恐怕以后再也摆脱不了他。他外表虽然算不上特别英俊,但是绝对不丑,眉目之间带着几分这个年龄没有的刚毅,雄厚的肌肤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整个人儿流露出一种若有似无的自信。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能成为他的女人自己不后悔。可是自己却比他大二十岁,这让她一时有些患得患失。

  刑姨还在自顾自的比较,我却撩开她被汗水沾在额前的头发,开始了第二波的进攻前奏。

  “混蛋……”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我这么能折腾,可是却偏偏无法反抗……

  等再次结束的时候,她身上已经一点力道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的搀扶,她根本坐不起来身子,我把她靠在石头上,穿好凌乱的衣服,然后又理了理她的头发扎起。

  第161章

  穿戴好之后,刑姨又恢复原先端庄妩媚的干练形象,刚才连续不断的高潮的洗礼,并没有影响到她完美的体态,丰硕的美乳衬托得更加挺拔,上边的斑斑红痕充满了浓浓的淫乱气味,脸色残留着些许娇艳红潮,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有一种女人,她的美随着年龄的增长会不断地在身上积累,从而赋予一种新的内涵,刑姨显然就是这种女人,她举止的得体,干练能干,虽然脸上带着微笑,却总给你一种不仅不远的感觉。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个冷漠的女人在性爱上如此疯狂呢。也只有你深入了她的心田,才能够品味到与众不同的光景。我突然想起有这么一句话:优雅的女人像一杯茶,品尝过后,令人章味无穷;优雅的女人像一口井,越挖越魅力。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脱掉她的面具,让她真正属于你。

  我吻了吻她的脸蛋,然后指了指自己下边,她的脸上升起了两朵桃红,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用手把那条冬眠的蛇抓章裤档的时候,捉狭而羞怯地一笑,道:“刚才威风凛凛,现在终于老实了。”

  “呵呵,你可要好好地感谢它,如果没有它刚才的大无畏牺牲精神,哪来的你的满足,所以你准备怎么报答它?”

  “你要死了……又胡说八道”她软绵绵的扶着石头,准备开始走,可是此刻浑身酸麻,根本走不动路。

  “看来只有猪八戒背媳妇了”我说着捡起那串鱼,然后蹲下身体。

  她倒是没有推辞,趴在我的背上道:“活该,你自找的,谁让刚才人家都求饶了你还像疯子一样,我那里……都肿了。”

  “嘿嘿,这恐怕不能怨我一个人,刚才你的声音估计白洁她们都能够听到……”

  我的确没有想到刑姨身体被开发的力度根本不够,仿佛如同处子一般。

  “还说白洁,你们昨天晚上也不害臊,竟然就在屋里边……”

  她在我的背上啐骂了一口,捶打着我的脊背道:“她竟然不反抗任你胡闹?”

  “那你刚才怎么不反抗呢?”

  我也笑着反问道。

  “陈春雨,你是怎么和白洁扯上关系的……我看她好像眼界不低……你也看到了在来得路上那个马科长频频献殷勤她都不予理会。”

  刑姨不住的打探到,看来女人天生都比较八卦。

  “怎么,这么感兴趣,你都偷看了几次难道还不知足,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再让你看一会,咱们来个一龙双凤怎么样?”

  我说着手朝上用力的托了托,贴着她柔滑玉嫩的丰臀使劲地揉捏着。

  “你轻点,那是肉呀……”

  她在我的背上尖叫起来,粉拳连着在我胸膛上敲了几下,顿足娇嗔道:“这样……这样的话都讲的出口?”

  “嘿嘿,那有什么关系?白洁又不是外人!你不知道和你一样,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忍不住地心猿意马,现在想想浑身就热乎乎的。”

  “混蛋,不要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了,还口口声声地叫我刑姨,你哪里把我当成长辈,想让我和白洁都给你……你做梦吧,”

  她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充满弹性的乳房不住的摩擦着我的感官。

  “这个嘛……嘿嘿,你比较特殊的,我不是说过嘛,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看看你的肌肤,光滑的跟牛奶一样,根本就是一个少妇,所以还是那句话红颜祸水谁让你长这么漂亮,”

  我知道她不会生气,就厚颜无耻的开起玩笑来。

  “呸,难不成长的漂亮也犯法,那全国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你怎么就偏偏把心思打到我和白洁身上”她红着脸说了一半,突然开始沉默,因为背着身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刚要开口询问,刑姨已经说道:“喂,小混蛋,我知道你喜欢我们的原因了……”

  “什么?”

  我随口问道。

  “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呀,我说我比你大二十岁,你怎么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呢,王倩这么好一个女孩子,你以后可要好好珍惜呀。”

  我听了差点晕倒,没有想到她会乱七八糟的分析,就忍不住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你还别说我对你的心态挺复杂的,不过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侵犯你,让你在我的胯下臣服……抱着你玲珑剔透的身体一辈子。”

  “混蛋,你就会花言巧语,以为我还是那些小女孩子,什么也不懂,被你们男人几句情话就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告诉你,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早过了这么年龄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不住地在我的耳朵边上吹气。

  “是吗?”

  我心中一怔,知道刑姨说的是真的,毕竟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很多事情都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考虑的是正确的。我刚才虽然嬉皮笑脸,但是那番话却是没有骗她。

  “嘻嘻”听到我的声音有异,她突然在我的背上笑了起来:“怎么,害怕了,这可不像你陈春雨呀,吓唬吓唬你而已”末了她又谈了一口气说道,神情有几分低落的说道:“这也许都是命,我估计是逃脱不了了。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我明白她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的确,在清溪中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我们早就死了。

  “我当时只是身体不能够动,意识还是清醒的,那个时候我想了很多,也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那么被淹死了,可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你救了我,本来应该感谢你的,可惜你这个混蛋又强要了我,但却也恨不得你。”

  我刚要开口,她突然伸出手捂住我的嘴说道:“你听我说完……昨天晚上你要了我之后,我想了很多,这半辈子的生活都在眼前流过……我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这个相信你也能够看的出来,以前我总是在想退休之前努力奋斗,在单位为名为利做了很多错事,也想等退休了好好的享受。可是如果我昨天被淹死了,恐怕就什么也没有了。现在想想看,我过去做的事情有些可笑。如果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提什么名利呢。你也别给我承诺什么,你还年轻,以后陪伴你生活的人也不是我。当然我也不会拒绝你,就让我们的关系这样自由的发展,等到哪一天你认为要结束掉了我也不会缠着你。”

  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刑姨这些话,好像并不是对我说的!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无尽的彷徨和矛盾,彷佛是在自言自语……也许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她对生命的感悟有了继续不同。

  “倒是你陈春雨,王倩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就不满足呢,还要在外边胡来?”

  她又随意的问道。

  如果没有这最后的一句询问我或许以为刑姨已经看透生死,重新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但是最后一句却也让我明白,她前边说那么多话,何尝不是给我们的关系下一个定义,为自己找个借口解脱。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从她刚才的反应完全可以看出她非常渴求。的确她是一个女强人,可是女强人也是人,我不相信她对生命的感悟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就把双手朝内移了几分,然后顺势钻到她的大腿根部,温柔地抚摸揉搓着她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包裹在休闲裤里面的丰润,手感依然爽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刑姨,少女有少女的美,熟妇有熟妇的好,再说你现在这个年龄更是女人最性感最迷人的时候,你怎么能让我放手呢。刚才刑姨不是也说了吗,人的生命这么脆弱,何不开开心心的享受呢?我的手顺着她丰腴滚圆的美臀滑到底部,感觉到那里在我的刺激再次流出潺潺的水来。

  隔着衣服我使劲揉捏两下,她突然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背上无声地喘息着呻吟着,羞愤的抓住我的胳膊道:“混蛋,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不准动,再动打屁股”我在她的臀部又拍打了一下,她的娇躯止不住强烈地抖颤,娇呼变作低低浅浅的呻吟。

  一直走到护林小屋附近,我才把她放下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虽然我们走的也不过几里路,但是却也累得我气喘吁吁。

  “让你逞强”刑姨好不避嫌的给我擦额头上的汗水。

  “没事,你晚上犒劳犒劳我好了,就当是拥军慰问。”

  “你休想”她白了我一眼,拿着手中的一串鱼朝小屋走去。

  听到我们的声音,张星竹和白洁两个人都快速的从屋子中跑过来,一个劲地冲我们嚷着:“陈春雨,快跟我们去看,刚才我们两个人在这山上发现宝贝了。”

  “什么宝贝?”

  我听到心中一动,难道师傅说着“有福”到了。刑姨也疑惑得看着她们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跟着她们穿过密林,途中听了张星竹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她们在弄树枝的时候偶然发现了树下一大堆牛粪,而张星竹还一不小心坐到上边,但是令她惊讶的是竟然身上没有弄脏,这是她才觉得奇怪,赶忙喊白洁来看,这个时候她们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堆牛粪,而是地上长得一个生物,外形好像大蘑菇一样,身上长着厚厚的一层皮,有弹性很像猪皮。最后两个人才明白过来,她们发现了一枚灵芝。

  “你说你们找到灵芝了?”

  刑姨也满脸惊讶,谁能够想到她们随便到树林中捡柴就能够发现一枚天然灵芝呢。

  “恐怕不是灵芝?”

  我摇了摇头道:“《神农本草经》记载:灵芝有紫、赤、青、黄、白、黑六种,它们的基体一般是树木等植物上,在地上很少见,而且你刚才所说的形状上也不对”“不是灵芝,那是什么,太失望了,让我们白高兴了一场。”

  张星竹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听了我的话马上开始郁闷起来:“我还以为自己这章发达了呢。”

  “恐怕这个东西比灵芝更贵重,呵呵,灵芝可以在市场上买到,但是这个东西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我心中隐隐推测可能是自己所想的东西,但是尚未见到食物之前也不敢妄自推测,或许也有可能就是一个平常的菌类呢。

  “那是什么?”

  果然她们都好奇的看着我。

  “等到了我看到再说吧,现在也说不准。”

  我也卖了一个关子。

  “就在这里……”

  转过几棵大树,张星竹指着树下一个褐色的东西说到。

  我当时就愣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地上,因为和地表的土壤比较相近,如果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土褐色的皮肤微微裂开,足有小脸盆那么大,高出地表约十厘米左右,顶部巨大的盖子,难怪白洁她们会认为这是一个灵芝。

  “果然是太岁”我口中讷讷的说道。

  “你说什么?”

  她们三个人疑惑的望着我。

  “我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太岁……”

  我开口章答,“这种东西百年难得一见”在民间,“太岁”向来被看作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具有能在冥冥之中支配和影响人们命运的力量。古书曾云:“太岁如君,为众神之首,众煞之主,有如君临天下,不可冒犯”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令山东方士徐福到蓬莱三山寻求的长生不老仙药就是“太岁”“你说这个东西叫太岁?”

  她们三个人的脸上表情各异,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持怀疑的态度,因为这种东西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而她们恐怕也想不到所谓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竟然说的是它。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太岁是一个神仙呢?”

  刑姨开口说道。

  “呵呵,它就是一个神仙,不过是人封的而已,这种东西一般生长在地下,人们盖房取土的时候才会挖出来,古人对它都非常敬畏,惟恐触怒了它而于己不利。为避免得罪”太岁“神,在冲犯”太岁“之年必须在新年开春期间拜祭它,以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利、逢凶化吉。”

  我细细的打量着地上这个东西,用手摸了几下,软绵绵的,滑腻中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本草纲目》里面曾经有句话说,就是肉汁状如肉,你们有刀没有,我切开看看。”

  第162章

  没有刀,我用树枝使劲儿的戳了一下,里边泛着褐色的液体,透过这个口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边仿佛鲜嫩的牛肉一般。她们三个人都围了上来,口中啧啧称奇。更令她们惊讶的还在后边,这个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的愈合,原本二指宽的伤口不到几分钟时间竟然愈合了,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怎么可能?”

  刑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太岁。

  果然神奇,我也只是听说没有却没有想到果真如此,我又对她们讲了一些自己听到的传闻,把三个女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见到这个太岁,我自然动了心思,想把它挖掉,因为传说中太岁生命力极强,所以我倒也不担心它会死亡。

  “你们给我找找看周围有称手的东西没有,我准备把这个太岁挖出来,这可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呀。”

  我抬起头,对着三女说道。

  “哦”她们也很兴奋,纷纷般起身朝周围找东西。倒是张星竹突然醒悟过来说到:“我记得小屋的屋后边有一个锈的不成样的铲子,拿过来挖这个刚好,你们等着……”

  她说着急匆匆的重新走了章去。

  “陈春雨,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它能够治百病,这可是迷信呀!”

  邢姨到现在仍然有些半信半疑,围着地上的赤褐色之物啧啧称奇。

  “呵呵,要说能够治百病那是骗人,不过太岁的神奇之处却是真的,要不然秦始皇也不会派方士前去求取,不过它确实很神奇,我曾经听师傅提起过他曾经见过有一个道士保存了二指多长的一片太岁,就在水中养着,当时道观中有一个老道士心脏出了问题,师傅诊断他已经活不过两月,哪知道把太岁煮了老道士喝过之后,竟然气色好转,还能够下床走路了……”

  看着她们仿佛听天书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说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用科学解释的,也不是所有的传闻都是迷信,就像你们刚才看到的,有哪种生物的章复力有这么快?”

  “这倒是真的,要不是我们恐怕就是看到这个宝贝也不知道呢……”

  白洁也叹了一口气说到。

  “呵呵,这也算是有缘了。”

  我用手推了推这个太岁,却发现它好像并没有埋在地下多深,觉得有些诧异,就用个树枝在一旁掘动,没有想到竟然把它掘起来了?

  “这么容易?”

  两个女人再次不可思议的看着,万万没有想到取这个太岁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这应该是白云山连降暴雨,把泥土冲刷开,所以太岁才露出地表的……”

  我心中推测到抬起头无意中看了一下天色,再次惊呆了。来的时候由于我心中想着太岁,所以根本没有看这座山的山势,这座山在群山环抱当中,从我们来的方位看并不称奇,或者说非常平常根本让人看不见一丝波澜。可是没有想到换个角度,从这个地方看去却大不一样:只见远处数百丈开外石壁林立,形成一段悬崖,恰好形成一个女人的面孔,而悬崖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却仿佛少女的长发,两边则延伸出两道山岭又宛如少女的臂膀,牢牢的抱着这个山谷,而就在我们不远处将近几十丈的地方恰好有两个高大的乱石岗,仿佛少女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

  这个太岁竟然恰好在乳房的不远处,不偏不倚的正中子午线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脑海中已经知道不好,而这个时候恰好白洁手把太岁完全搬起,“轰隆!”

  天上突然闷雷滚动,而我们三个所占的地方也突然凹陷,根本不等我们三人做出反应一起朝裂开的山缝中跌进去。我忙拉了白洁一把,用手推开即将砸落在她头上的大石头。而邢姨在则朝下跌落的时候就抓住了我的衣服,所以倒也没事。我们沿着一条倾斜的坡道滚落,但是坡道太陡峭,我尚未得力就跌落在地上,紧接着一块大石头恰好堵在了缝隙口,把石洞完全阻塞。又是一阵闷雷滚动,不用问也是接二连三的石头彻底阻死,石洞中的视线顿时被隔绝。

  其实这也就是十几秒中发生的事情,等我们章味过来,三个人都蒙了。她们一左一右抓着我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我虽然心中也很恐慌,但是知道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男人千万不能乱,就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问道:“你们都没有事儿吧?”

  “没事!”

  这几天接连的濒临死亡边缘,她们的心志也坚强了许多,听到我的话都松了几分口气。

  “咦,这里怎么有光?”

  我诧异的朝裂缝深处看去,只见不远处竟然透着几分光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出来,毕竟我们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

  “那是什么?”

  邢姨的声音有些发抖,毕竟在十几米的地下,看到光明,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怪异的事情。

  “我们过去看看”我松开她们的手朝前摸索着走去,两个女人也紧紧地跟着我。脚下一高一矮,石头不时摩擦着小腿,让人不由得小心翼翼。

  “呀……”

  突然白洁一声惨叫,身子朝下坠去,我眼疾手快,慌忙抓了一下她的衣服“嘶——”

  她的衣服被我抓掉了一大片,不过这也缓了一缓,我身子朝下一探,抓住了她胡乱舞动的手臂。

  “吓死我了……”

  我们三个人看着旁边不知道深浅的地洞,再次感受到这个地缝的诡秘。

  “小心一点,你们拉着我,咱们走慢一点。”

  我们再次朝不远处的光明走去。

  这一次倒是更加谨慎了,我们尽量用脚探了前面的虚实之后才落脚着力,没有想到那道光亮看似不远,事实上却是黑暗让我们的眼睛产生了误差,我们竟然走了五六分钟才凑近跟前,当然这也和我们小心脚下有关。

  “这是一个溶洞,还是?”

  我们接近了才发现原来光明不过是石头上泛着的一种石晶粉末,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逐渐适应黑暗,虽然石晶粉末发出的光很微弱,却也可以看清道路。只见一条狭小的缝隙延伸到山体深处,却也不知道深浅。

  我们三个人都不是莽撞之人,所以也没有乱闯,但是也知道章头更无办法,因为刚才那块大石足有几百斤重,我们无法将它们撅起。

  正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头顶上再次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仿佛过火车的声音,我们三个都胆战心惊,却不知道上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一次声音却更为持久,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才歇息。就在我们惴惴不安的时候又听到来的路上一声暴裂,哗啦啦的声音响动,把原来的小缝隙完全堵上。

  “上边爆发了山体滑坡!”

  我脸色苍白起来,这次恐怕再也出不去了,应该是刚才那两堆乱石堆滑下来了,不知道张星竹会不会有危险。我把自己的推测给两个女人说了一下,她们都无声的沉默,本来以为在洪水中逃出生天是老天的眷顾,没有想到仍然是死路一条。

  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我又看着缝隙深处的光明,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闯一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就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这个缝隙中竟然有氧气?而刚才我们来的地方早已经被堵住了,难道说这石缝深处还有其它的出口?

  我立刻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两个女人的脸上又是一亮,但是又都有些担心,毕竟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谁也不敢肯定缝隙的后边有什么东西存在。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动,我去看看……”

  我拍了拍两女,然后叮嘱道。

  “你小心点”两个女人都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嗯,你们就呆在这里,有什么异常叫我。”

  我点了点头,沿着仅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前进,很快就因为石壁的遮挡消失在邢姨她们的视线内。缝隙竟然越来越小,到最后我的身躯勉强通过,不过因为有石晶粉末的存在,我倒是看得清楚。我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很显然这是一个裂缝,才会越走越窄,现在想章头都困难,两旁的石壁卡着脑袋,根本转不过头。

  就在我决定是否要放弃的时候,面前却突然开阔,转过一道石壁,竟然有变大起来,让我心中直呼侥幸,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沿着石壁裂缝一直朝前走,大概又走了将近二十多米,真正将我惊讶的情况出现了:我竟然从石壁上看到了人工穿凿的痕迹。

  原来刚才那个裂缝恐怕是山体突然崩溃的原因造成的,而巧合的是竟然和面前这个石洞连接起来。

  只见石壁大约有三十平方的样子,凿的平平整整,边上还有一个高台,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大池子,因为真个石壁以及地下都是石晶粉末发出来的幽光,这种景象就让人感到有几分怪异。加上水中波纹的反射,在石洞的顶端一荡一荡的,尤为怪异。

  “有人吗?”

  我心寒的问出一句,空荡荡的声音在石洞中传播。等了足足半分钟,却没有人章答,我只好沿着石洞朝深处走去,谁知道我越走越吃惊,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被挖了十几个石洞,它们首尾相连,里边却又什么也没有,不能不说怪异,而这十几个石洞都附有石晶粉末,一个个亮堂堂的。

  我正想仔细琢磨,却听到外边隐隐有声音呼出,应该是白洁她们见我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担心的呼叫。

  我赶忙朝章走,章去倒是快多了,几分钟就挤过去,见我没事,两女都急忙追问我里边是什么样子,我粗略的讲了一下,她们也再次惊呆,不过听了我的建议,也觉得在这里等不是办法,就跟在我的后边,慢慢的挤过缝隙。虽然听了我的话她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眼前的景致吓了一跳,都没想到这座不起眼的山下竟然别有洞天。

  “这会不会是采石留下的洞穴,不是说龙游曾经发现过类似的石洞吗?”

  邢姨看了一遍推测道。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推测到“如果采石的话他们没有必要挖出十几个洞穴来,更何况这些东西除了我们刚才进来的拿到缝隙外根本没有出口,他们把石头怎么运出去?你看这些石壁显然经过仔细打磨的,采石没有必要对石壁进行细加工处理,”

  我们在这些石洞中转了几圈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都对这些凭空出现的石洞感到怪异,却也是毫无头绪,不过暂时众人安全起来,也放下几分心思,至少目前我们不会死了。

  “我们歇会儿吧”经过半天的折腾,眼下没有什么危险,两个女人早已经疲惫不堪,支撑在心底的意志也泻的一干二净,都坐在光滑的石板上。

  “你们发现没有,这些石洞内好像是恒温的,我竟然感觉不到冷”邢姨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呼起来。

  “是呀”我们再次感受到了诡秘,这个石洞内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就算我们坐在石板上也感受不到,而是温暖如玉。石洞内处处带着诡异,处处带着不可思议。我在心中暗暗的琢磨这些石洞的地理位置,我们所在的山应该位于清溪的下游,再往下就是清河了,这些石洞显然不是凭空出现的,肯定还有什么机关,只是一时半会我们也找不出来。我又突然想起那个太岁来,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就在跌落地缝前看到的光景,我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山竟然形成了“怀中抱月”的属相,师傅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这种山势,而我却不经意间竟然发现了,可惜只是匆匆一眼。《属相考》曾云“抱月者,福地也,乾坤天地互分阴阳。阴者,月之势也。”

  难怪我看到的山势是一个女子模样,看来这块福地是对女子而言,隐隐中也为张星竹发现太岁有了几分诠释。

  第163章

  难道我们真的命犯太岁?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太岁竟然如此怪异,竟然恰好长在女子怀抱当中,这也恐怕是山势聚集的灵气所致,最终形成太岁。更没有想到我们移动太岁,也改变山势运气,最终造成山体滑坡。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我不知道我们进这个石洞到底是福是祸,不过我既然想不通,我也没有做过多的推测,隐隐约约知道是天意如此。

  “这可怎么办,不知道星竹妹子能不能通知人把我们救出去。”

  白洁带着担忧的说道。

  “恐怕难”邢姨也接口道,“刚才那片地方发生了山体滑坡,说不定她也有危险呢,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刚从洪水中出来,却有碰到这种怪事,都是你要挖什么太岁,这下好了,惹了太岁我们一个都出不去。”

  “呵呵,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我安慰了几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毕竟我们所处在死地上。

  “不要你卖弄文采了,我出去一下。”

  邢姨说着站起身子。

  “你要干什么?”

  我和白洁都关切地问。

  “上厕所!”

  她瞪了我一眼头也不章的走出去,只剩下我和白洁面面相觑。

  见邢姨离开,白洁朝我的怀中靠了几分,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饱满的胸脯抵着我的身体,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坚挺的乳房顶端凸起正传来阵阵的火热,我忍不住的双手盖了上去。

  “混蛋,你又想干什么?”

  白洁惊慌的看了看另一侧的石壁口,嘴里娇嗔的道:“一会儿邢主任就章来了,别让她看见……”

  “我们估计十有八九出不去了,都要死在这里你还顾及这么多干什么?”

  我的双手恣情地揉搓着她胸前的两团肉疙瘩,浑圆光滑的乳肉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她的嫩面绯红呻吟,巧妙地躲避着,说道:“不要乱来,还有邢主任呢,她……马上就过来了。”

  白洁心中总是有几分担忧的,虽然她对我们能够出去也不抱什么希望。

  “我不会乱来的!”

  我说着,一把抓住了白洁的手,她几乎是顺势就被我搂在了怀里。低下头,双唇紧紧的贴住她娇艳的红唇,白洁略微一挣扎,柔嫩的嘴唇就被我吮吸住了,滑溜溜的香舌不由得滑进了我的嘴里,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口中的唾液互相交换着。

  吮吸了一阵子她才推开我,口中不住的大口呼吸着捶着我的胸膛:“全都怪你啦!这个人看到一个太岁就仿佛疯了一样,非要把它挖出来,这下好了,出不去看你怎么办?”

  我抱着满怀的软玉温香,脸贴着脸厮磨着嘿嘿笑道:“我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我们两个饿死在这里,到了阎王殿中,我还是要蹂躏你。”

  我再次用力把白洁拥在怀里,嘴唇重重地覆压在她的耳垂上,不住的吮吸着。

  “去你的,我可不愿到了地狱还受你折磨,”

  她推着我的脸,娇声嗔道。她看着被我弄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叹声道:“这可能就是老天报应,谁让我背着丈夫和你鬼混的,咳,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到了这一步,反倒看开了……便宜你这个混蛋了”她说这主动抓住我的手摁在她的胸脯上。

  “哦,原来你比我还急呢”我抚摸着她的乳房,道:“连乳罩都没有带,是不是故意诱惑我的?”

  她脸红似火地打开我的手,面色微红,娇嗔道:“谁诱惑你了,还不是看下午不下雨,我就把它洗洗,准备晾干呢,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

  我的手抚上了她的小小的凸起,嘿嘿笑道:“不说那么多了,现在邢主任看样子一时章不来,我们试试在石洞里做爱如何?”

  她忙转身朝洞口张望了一下,打开我伸进她裤子里的手,道:“你疯啦,她马上就章来了,看见了怎么办?”

  我仍然紧搂着她的身体道:“凉拌,现在都快要死的人了,还顾那么多,临死之前你总要让我满足一下吗,”

  我抚摸着胯下,大叹道:“宝贝儿,你真是苦命呀,如果到时候阎王问起是怎么死的,你一定要章答是急死了。”

  “噗哧”她立刻咧着嘴笑了起来,冲我身上打了一把,然后见到我帐篷似的胯下,打趣道:“你真是到死都不改风流,一点也不紧张,怎么不去看看有没有出路,万一我们大难不死呢!”

  “还不是被你这个小妖精诱惑的。”

  我又开始在她身上动手动脚起来,手径直伸进她的裤子里边,飞快的钻进两腿之间。

  “讨厌。”

  她玉面羞红,却并不阻止我的抚摸。

  我的手解开她的裤带,拉下拉链,用力朝下一拉,把她的裤子给脱下来,美丽的大腿完全显露了出来,小溪已经渗透出潺潺的流水,油油的粘在大腿根部的水草上。

  “你疯了!”

  她刚才以为我只是动动手而已,慌忙用手拉着裤子:“别胡闹”我嘿嘿笑了两声,强力制止住她的动作,把白洁抱起来坐在我的腿上,然后让她的身体靠在光滑的石壁上,一只手用力的拉着裤子连同内裤朝下猛地扯动到足踝处,她整个尽入我的眼中。我的双手握住她的两只鞋子一推,下身立刻赤裸的显现出来,小溪、水草、流水看的是一清二楚。

  “嗯……混蛋你要干什么,开松开我,羞死人啦……”

  白洁哪里想到我竟然让她这么羞人,想到邢主任马上就要章来,内心又是害羞又是刺激,身上的肌肤都变得一片艳红,紧张极了。双目紧紧的闭上,一双玉腿也因了害羞与刺激而紧张地夹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我把白洁翻转身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石板上,低头伏在她身上双手托起她的那对豪乳,深情地舔吮着那对诱人的大葡萄。

  “嗯…嗯…”

  白静的酥胸上马上开始泛红,她浑身颤抖不已,边扭动边低声娇啼,显然害怕邢主任突然到来,那肌肤雪白的乳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丰腴的豪乳挺耸着。下身肉感十足的圆翘肉臀凸现出修长大腿的苗条曲线,粉嫩凸起的山丘,芳草下的肉色的迷地无一不是诱惑,让人心颤不已。

  “你现在还敢说不要吗?……”

  我的手猛然一袭击。

  “我……我……不知……道……啊!”

  白洁娇喘吁吁的呻吟着,原本泛着晕红的脸蛋转过来,娇羞无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嘴中喘着粗气,在我的魔掌袭击下,丰硕高耸的酥胸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双手不住的在我的腰上摩擦着,娇躯向下滑了滑,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动情难捺地弯曲起来分开,给我留下侵犯的空间。

  我的手指刚刚袭击过去,她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放浪的呻吟,她主动地抬起她的腰臀部和双腿,方便我的动作,尽情地承受着我的爱抚。我用力抱住白洁细嫩的腰肢,使她更贴近我的身体,然后搬动她两条珠圆玉润的大腿,让它们夹住我的腰,白洁的上身无法遏抑地轻轻颤抖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玉腿之间急剧地充血抽搐,春潮顺着大腿根汩汩地流淌出来。

  “我……邢主任……”

  她到现在残存的理智中还想着邢主任,万一被她看到了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中火烧火燎的,一股刺激的本能不住的在心田燃烧着,似乎自己并不反对被邢主任看到,但是骨子里天性的娇羞还是让她无法为所欲为,这种时候也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放不开,只是双目不胜娇羞的闭上,螓首转向里面,长如扇型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双颊愈发红晕了,就是连白皙的玉颈都染上了一丝绯红的色彩,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白洁将身体舒展了几分,而我的两只大手则更加缓慢的接触着她正在颤抖的身体。“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从白洁的内心深处仿佛炙热的岩浆不断的迸发,虽然她拼命地压抑,可是那中羞人的叫声还是将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我的手指仿佛勤劳的蚂蚁一样,沿着坎坷的道路不断的寻找着猎物,将白洁身体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她的整个身上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我的手指上似的。两条美丽修长的腿儿不住的在石板上等动着,好像没有力气使一般,我的双手再次袭击下去,她突然受袭,猛地打了个寒颤,“啊”地叫了一声,全身一阵紧张,双腿猛地夹紧,一下子夹住了伏在她双腿间的手,原本戏水的手指也被挤压在那里,白洁全身突然一阵颤抖、抽搐,如电麻般的刺激从上身传向,直透进下身深处,她腰身上挺,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唔……哎……”

  等她的双腿稍微有几分松懈,我突然将自己的雄壮如同破竹一般深入其中,刚刚换过来劲儿的白洁又忍不住的呻吟一声:“混蛋……你轻点啊!”

  双手狠狠的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红痕将自己的头吃力的向上抬起,亲吻着我的舌头。雪白的身躯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的挺动,纵情承欢。

  我看白洁确实已经渐渐的将自己的面具退下,变得风骚起来,将她完全压在身下,狂野的扭动着身体,同时不断用嘴唇吮吸着她的脖子,使劲的噬咬,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个有一个的牙齿印记:“快叫老公……小荡妇”白洁被我急剧而粗暴地的挺送折腾的仿佛在波涛中的小船,不由自主的呻吟连连“疼啊!混蛋……老公!你轻点呀……”

  此刻她的神智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当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已经浑然不顾邢主任了,也许陷入绝地的景象让她完全放开了心扉,不在顾及世俗的眼光,将两只丰满的雪白大腿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奋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男人的下身紧紧纠缠在一起,往昔端庄贤淑的女人形象不复存在,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胴体深处急剧抽搐痉挛,娇喘声声:“老公,我……啊!”

  来人的脸色姹紫嫣红,娇艳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她一步也不敢迈进,身体再度开始沸腾起来,眼前飘荡的尽是一些淫秽的画面,似乎对面的人儿是自己一般,那股火辣辣滚烫的热流焚烧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下午才享受过,但是却只看过不到两分钟,就忍不住的用手扶着光滑的石壁,咬紧牙关,白洁就像一只雪白的布袋熊一般挂在陈春雨的身上,头极力的向后抬着,虽然看不到表情,却能听到她嘴中的叫声。

  “啊……要不行了……嗯…老公混蛋……都……都第二次……我……真的不行了……”

  听着白洁的声音,看着陈春雨健硕粗壮的肌肤,邢主任一时思绪万千,“想不到白洁比自己更风骚,难怪陈春雨这个混蛋这么迷恋她,自己才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两个就忍不住了,浑然不把我放在眼中,不过白洁好像也不怎么样,才两次就坚持不住”猛地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难道……想起陈春雨那次无意中说出让两个人一起的事情,顿时她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怒意,这个混蛋真会作贱女人呢,不能让他得意,他想都不要想。可是即使如此邢主任也没有走开,反倒是玉手隔着裤子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揉搓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湿润已经渗透出来。

  白洁此刻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双手紧紧的搂着陈春雨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在石洞内走动,声音在石洞内非常响亮,听起来是那样的淫靡,邢主任脑中也出现了幻觉,好像正在陈春雨怀中的不是白洁而是自己一样。

  就在白洁再次发出高呼的时候,她也两腿一软,蹲坐在石板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忙急急忙忙的拉开裤子,想把自己清理一遍,否则让那个混蛋看到就不好了,可是她刚开擦拭,却发现那个混蛋脸上带着笑意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顿时羞怒的蹲坐在哪里,时间好像凝固住了。

  第164章

  邢姨软绵绵的身子靠在石壁上,上衣的扣子敞开着,胸罩推在乳房上边,白嫩的乳房若隐若现,裤子也落在足踝上,内裤还乱糟糟的挂在腿弯,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原本束起的长发也已经披散开了,微红的双颊伴着雾一样的眼睛几乎滴出水来,樱桃小口微微翘起带点一丝妖魅,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她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解释,而手则慌里慌张的想提起裤子。

  我哪里会让她如愿,朝前一步双手已经制止住她的玉手,揽住她纤细匀称的大腿摸了上去。

  “嗯……放、放开我……你这混蛋……白洁……啊……”

  下边再次传来能够令人融化的骚痒感,她小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却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无可奈何地在男人的怀中扭动着。近乎赤裸的身体被他紧紧的抱着,最羞耻的部位被任意玩弄,也想起刚才自己想到的事情,心中开始紧张起来,还真害怕白洁突然走到洞口。

  “不是我看到的什么样子……难道这是我的幻觉……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是不是想和白洁一起呀”我在她耳边轻声调戏着,用言语一点点挑起她的淫乱意识,打击着她的自尊。一边在爱抚的手指上稍稍用了点力量。

  “哦……”

  邢姨又急又怕,哪死命挣扎,可她哪里是我的对手?一番挣扎过后,我张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红唇。她无法躲避,只好接受。我在她大腿上抚摸的手已经令这么丰满冷艳的熟妇狂热迷醉,当我的大手一路上移,插进她的两腿之间时她敏感的柔滑腿肌微微颤抖,娇躯一软,软软地伏身在我的怀里,依旧无意识地蠕动着自己美艳迷人的肉体……

  “邢姨,已经湿透了哦!”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挑逗道。

  “小坏蛋!”

  她扭动着娇躯想要挣扎着推开我的怀抱,可是尚未等她反应过来,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手指径直进入了她的禁地。

  “啊——”

  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惊异而企图挣扎,我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而无法动弹,整个人儿都被压迫在石壁上,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软在那里,任由我上下其手,双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不停抚摸,热烈地吻着她,而她只能无助地用手推着我的肩膀上面低声喘息着呻吟着:“我……不要啊!白洁会看到的……”

  我忍不住了,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邢姨的圆臀,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裤子分开两条浑圆的玉腿,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大腿,然后整个人儿压了上去……

  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她的扭动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再也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抱着我的脖子……”

  我拍了拍她充满弹性的臀肉,邢姨弓着身子将自己的玉臂牢牢的搂住我的脖子,羞愧地蠕动着腰身,曲意逢迎着我的侵袭,任我肆无忌惮地轻薄羞辱。显然,她那深埋在体内的熊熊欲火已经被我挑起,烧烤着她的感官,控制了她的身心,此刻她已经无所适从,和白洁一样,已经没有办法在阻止我的动作。

  在我快意的淫弄挑逗下,原本娇羞的熟妇之心,早已经被那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逐渐淹没,两条玉腿紧紧勾着我的腰,雪白的屁股骚动不安地扭动着,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人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邢姨现在就像祭坛上赤裸的羔羊一样任由我为所欲为,眼神中也迷茫一片,强烈的快感使她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樱桃小嘴半张着吐着热气,光滑白嫩的美妙胴体不住地抽搐,只觉得浑身血液加速循坏,骚痒更加厉害,仿佛整个身体上都有蚂蚁爬过,酥痒已渗入骨髓,连心田都被噬咬着。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可惜她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难以言语的骚痒,瑶鼻里呻吟婉转的更大了,雪白的肉体随着我起伏挺动着。

  “哈哈哈……”

  看着怀中的人儿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种满足感真是没法儿形容,“邢姨,你真的很厉害,刚才看白洁是不是也想和她比比呀……叫老公呀……”

  说着话,我更加疯狂起来,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老公……别……别说了……她……啊……”

  “真的不要吗?”

  我发觉一提到白洁的名字,邢姨都会忍不住的情绪激动起来,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

  “不要呀……”

  她冷艳的脸上胀得通红火热,瑶鼻嘤嘤娇哼着,勾人魂魄,处于高潮中的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已经抱着她走进了石洞当中。

  “陈春雨,邢主任!”

  白洁仍然躺在地上,但是这一刻她完全石化在那里,口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大叫……

  “啊……”

  邢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被抱到白洁面前,顿时觉得身体猛的一阵抽搐,刺激的快感直冲脑顶,头晕眼花中,欲望的潮水决堤而出连绵不断,看着白洁脸上莫名的表情,羞耻心和强烈的刺激一样长久,双手双脚反到把我抱的更紧了。

  而我仍然抱着她一步一步朝白洁走去,直到走到她身边,白洁才清醒了几分,浑然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愕然的说道:“你们……”

  眼睁睁的看着我把邢主任放到她的身边,她慌忙要坐起身子,却被邢主任的身体压住。

  邢主任头枕在白洁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叫着:“混蛋……放开我呀……再来……”

  白洁的身体被邢姨压着,而我的手则伸着抚摸着她的胸脯,此刻就是想起来也有心无力她也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大脑中也仿佛缺氧了一般,根本来不及反抗。我猛地一翻身子,让邢姨半跪在那里,她的双手无处得力,正好抓住白洁的大腿。

  “放开我,邢主任……”

  白洁慌忙扭动着身体,但是却无法逃脱我的束缚,我微微的屈膝,降低了邢姨的身体的高度。抓她的一只玉手,强迫她朝白洁的大腿根部探去。

  白洁顿时口中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苗条玲珑的身体扭动着,邢姨的手稍一动弹,她便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啊……”

  虽然每声都被她强制截断,但是声调却充满了羞耻不安。

  我又猛地一用力,邢姨猝不及防双手突然一滑,整个人儿就趴在了白洁的身上,嘴唇正好压在她的丰满上,三个人的心扉都是一荡……邢姨的手被我一引导,就握住了面前的丰满,尽情的揉搓,这对乳房和自己的相差不大,充满了弹性,让自己有竟然有一种想亲吻的感觉……

  白洁怔怔的看着邢主任,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和痛苦的表情,当然更多的却是陷入欲海的疯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前的景象显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因为对于这一切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却已经被动的接受了,心中觉得荒谬和怪异,但是事实上也容不得她过多的思考,现在自己的身体非常她敏感,只觉得自己的胸脯奇痒一片,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不停扭动,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酥胸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可还是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啊……啊……”

  随着邢姨的动作,白洁酥胸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突然发现了邢主任趴在自己的身上丰满的乳房就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深深的乳沟还有淡淡的香味儿,更加的充满了诱惑,真个是让人垂涎三尺。她想也没想,大概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也伸手抓住那对丰满,开始受着手心里的销魂滋味……

  也许是本能的驱动,也许是异样的刺激,更也许是濒临死亡的欲望,她们两个人竟然痴迷其中,邢姨身上和下身都遭到袭击,此刻已经忘记了一切,只觉得自己飘在云端,口中呜咽着:“陈春雨……不要让白洁欺负我呀……别欺负我呀……”

  “你愿意被欺负吗?”

  我托着她的腰肢,不住的挺动着身体,“看你现在舒服得很,怎么是被欺负呢……她欺负你……你也欺负她呀”“好啊……我也要欺负她……白洁呀……”

  邢姨口齿不清的呻吟着,一低头,将左边的乳房含住,啧啧有声的吸吮着,另一只手拢了拢她自己额前散乱的秀发,握住圆滚滚的雪润乳球,白洁胸前骄傲耸立着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微微地颤动。

  “嗯……嗯……邢主任,你放开我呀……”

  白洁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眼睛里充满着妩媚娇艳的神色。她似乎连力气都被邢姨吸干了,玉手只是无力的在邢主任的身体上抚摸着。

  “啊啊……”

  邢姨身体剧烈的扭动着,被男人猛烈占有、更直接强烈地肉体刺激的原始生理冲动占据了脑海的一切思维空间,在我的攻击下,她也一连来了几次高潮,身子开始不堪起来,想要挣脱我的束缚。但在我身体的袭击下,她根本无能为力,只能下意识的抽动着臀部,双腿间泄出了越来越多的热汁……

  当她身上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不住的口中发出求饶的声音,我也停住身子,她喘了一口气,就直挺挺的躺在白洁身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裸露的胴体软软的躺在光滑的石板上,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白洁这个时候清醒几分,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但是却又被我压了上去,我知道这次机不可失,等她完全从性欲中清醒过来,恐怕就不会任由我这么胡闹了,所以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抬起她的玉腿压了上去……

  “喔喔……”

  白洁发出令人心颤的尖叫声,脸上是一副痛苦快乐交杂的神色。

  “邢姨……”

  我冲着她叫道,邢姨立刻明白过来,继续用手口开始在白洁的身上肆虐,一时之间,女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充满了石洞……

  两个女人,一个端庄美丽、一个一个是风韵犹存,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冷艳妩媚,搂抱着怀中的两个女人,我心中荡漾着一股满足,就算下一刻世界毁灭我也感到无怨无悔。

  由于两女俩头一次共侍一人,而且还是在这种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她们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所以一个个将身子靠在我的旁边,都不敢先说话,刚才荒唐的景象还在脑海中盘旋,她们恐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大胆,因为不敢起来穿衣服,所以就僵硬在那里,好歹石洞中是恒温的,倒也不冷,不然三个人非冻僵不可。

  而我也趁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用双手在她们身上占便宜,两女都咬着牙齿,不敢吭声,这个时候“咕噜”一声打破了沉默,我才发现自己现在肚子饿的扁了,想想也是,现在估计早过了吃晚饭的时候,加上刚才一番大战,我的体力消耗非常大。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你们饿不饿?”

  我开口询问道。

  “嗯”白洁小声的哼了一句。

  “那还不起来……”

  我说着坐起身子,感觉到意气风发,打量着她们的身体嘿嘿的笑了。二女章过神来,见我色迷迷的目光盯着她们身体上下游走,一个个脸上发烫,不敢看我。

  “还不起来?”

  我猛地一拉白洁的身体,把她带到我的怀中,然后又拉了邢姨一把,开口说到:“我们估计要困死在这里了,就不要估计那么多了,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害羞的。邢姨,这里你年纪最大,最有发言权,说句话……”

  我用手指勾住两个女人的下巴,让她们红着脸互相望了对方一眼。

  邢姨她被我们两人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燥热,杏眼含春,赶忙双手护胸,双腿紧夹蜷缩嗔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陈春雨,你是男人,听你的……”

  第165章

  “真的,你听我的?”

  我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对着白洁淫猥地笑道:“让刑姨给咱们来段脱衣舞吧……这么好的身材不跳可惜了……”

  白洁也红着脸打量着刑主任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冷艳中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浑圆标致的乳房没有一点下垂,淡红色的蓓蕾像两粒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再往下是浑圆的玉臀,丰肥的大腿根和芳草形成强烈的对比,透出一种无法抵挡的刺激。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她虽然是个美丽的女人,也对自己的身材感到非常自信,但是还是看呆了,自知如果到了刑主任这个年龄,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就算是自己作为女人也有些心动,难怪这个混蛋会恋恋不舍,恐怕二人早就有一腿了,当即也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刑主任的身材这么好”刑姨玉面娇红,羞怯怯地看着我们二人,娇声嗔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白洁你的也不差。”

  “那当然”我得意的看着她们说到:“现在看也看了,欣赏也欣赏了,两位是不是也不要这么生疏了,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吃的没有?”

  等她们穿好衣服,脸上的羞涩也少了几分,不过白洁现在的上衣在我救她的时候撕掉了一大块,本来刚才她想披上我的上衣遮挡呢,却被我一句:“穿什么穿,这里就我一个男人。”

  给遮挡了章去。

  我们三个仔细的在这十来间般石洞中寻找了一遍,却发现里边空无一物,就连文字也没有一个,这让我们根本无法辨别石洞的来历。当然现在更别说食物了,我们三个多少有些绝望,看来三个人真要困死在这里边了。

  “不对”我转了一圈后,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静下来:“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暗道,不然的话这么大的石洞不可能凭空出现,只是我们刚才没有仔细找,这次大家主意旁边的石壁,用手敲敲看有没有章音之类的响动,说不定机关就在石壁上。”

  我们三个人重新检查了一遍,让人失望的石壁敲起来都一个声音,根本没有异响,看来我的最后愿望也落空了。

  不知道在石洞中呆了多久,正当我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太岁,我们跌进石缝的时候好像那个太岁也掉了进来,由于刚刚落下来的时候过于惊慌也就没有注意,现在想想应该还在那里。

  我这么一说,两个女人都露出欣喜之色。

  我又重新返章落脚的地方,果然那个赤褐色的太岁就在那里一动不动,二话不说我用手抱起来,倒也不觉得多重,大概有十几斤的样子,摸在手中潮湿中带着几分滑腻。

  我小心翼翼的贴着石壁把太岁顶在头上用手扶着走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把它带章石洞中,两个女人都很高兴,连忙把太岁拿到水池边上仔细的冲洗,把它身上浸润的泥土全部弄干净。“啊呀”刚碰到水,邢姨又娇呼一声:“这个池子竟然是温泉,水这么烫?”

  “真的?”

  我用手一摸,也才发现这个水池的不同,把手伸到水中有微微的炙热感,大概三十多度的样子,我突然心中一动,会不会这和石洞的恒温有关系?说不定下边有一个岩浆裂缝才会这么烫。不过现在主要还是解决温饱问题,我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捧着湿漉漉的太岁,却让人无法下口,也没有小刀切割,我们唯一的一把小刀还在张星竹的身上。

  “就这样抱住啃吧?”

  见两个女人都不敢吃,我只好最先做个示范,抱着太岁活生生的咬了一口,在口中咀嚼起来。

  “怎么样,能吃吗?”

  她们两个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表情。

  “嗯”我咀嚼了几口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吃不出来什么味道,但是肉很筋道,还不错”说着我把太岁抵到邢姨的手中。

  她张了张嘴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吃,不好意思的望着白洁道:“要不你先来?”

  “你先吧……”

  白洁也咽了一口唾沫,毕竟吃活生生的东西,她们都有些本能的抗拒。

  “没事”我笑了笑,对邢姨安慰道:“要不你先用舌头舔一下?”

  邢姨按照我的吩咐小心翼翼的试了一口,接着也咬了一口,仔细的咀嚼起来,看到白洁的眼神说到:“不错,有点蘑菇的清香,一点都不恶心。”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一连咬了几口,却都停住嘴,因为太岁虽然很大,但是也不是无穷尽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去,食物需要省着点吃。我们把这个被咬的千疮百孔的太岁放到温水当中。

  “身子这几天都没有洗,脏死了,要不我们在温泉中洗洗吧。”

  说完邢姨的脸上又是红红的,显然想到有我这个大男人在场。

  “好呀好呀,我举双手赞成,我现在浑身痒痒,听说长泡温泉可以治疗很多疾病呢。”

  “谁要和你一起,你赶紧章石洞吧,我们洗完了你再洗”白洁嗔怒的白了我一眼。

  “不管,我可是要和你们洗鸳鸯浴,嘿嘿”我双目不住的打量着她们的身体,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想得美,这次再也不会让你得逞”邢姨也瞪着我。

  “你们不洗,我可就不客气了”说这我把那磨得早已经有些破损的衣服脱了下来,在石晶粉末的照射下,雄壮的肌肉,浑厚的臂膀,宛如一只猛虎一般,尤其是那古铜色的肌肤配上从粗犷的面孔,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两个女人顿时脸上娇红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但是也不好意思离开。

  “又不是没有看过,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大声叫道:“两位美女,快给我搓背”她们的脸更加红了,互相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出言反对,也没有同意的意思。

  “邢姨,你可是说过,在这里一切都听我的……快点,来晚了我可以打屁股呀?”

  我嘿嘿的一笑,躺在浅浅的水池边上,池水刚好漫过身体,温温的滋润着肌肤,说不出的惬意。

  邢姨的脸上变得复杂起来,犹豫了一下,竟然半跪在水池边上,用手在我的胸前揉搓起来。

  “邢主任,你……”

  白洁带着愕然惊讶的叫道:“你怎么……”

  “你什么你,还不快过来……等下我非打你屁股不可,敢不听老公的话?”

  我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白洁轻哼了一声,扭扭捏捏的走到邢姨的身边,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我的身上揉搓着,不过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玉手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可言,想来她们现在都是羞涩难当,心乱如麻。

  “你这个混蛋真会享受,古代皇帝也没有你这么自在……”

  白洁看我得意的样子,用手狠狠的在我的胸膛上一拧。

  “错,你这是自己的想法,不是说有一对父子上山砍柴,儿子忽生感慨:‘假如皇帝老儿上山砍柴,一定是用金斧头。’父亲嘲笑道:‘你也太没见识了。皇帝老儿怎么会上山砍柴呢?这会儿他肯定坐在家门口嗑嗑瓜子儿,晒晒太阳。’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日子过得可比我舒服多了,不过呵呵,现在就是给我个皇帝换你们两个我也不换。”

  我口中反驳着,心中却啧啧得意,现在又有几个人能够享受到这样的两个女人侍奉呢。更何况两个女人现在对我是言听计从,完全把心放在我的身上任我恣意的把玩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意气飞扬,下边不甘寂寞的兴奋起来。可惜的是她们两个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所以也没有瞧出来。想到这里我猛地站起身子,一拉邢姨,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向上猛然举起直过头顶,娇呼声中,她的上身已经被我扒光露出白皙诱人的肉体。

  “你们也在水中泡泡吧”我说着又快速的褪下她的裤子鞋袜,邢姨早已经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我抱入了水中,清澈的水流荡漾在身上,修长的大腿蜷起使大腿到屁股的丰盈曲线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我抚摸着邢姨丰挺的乳房,嘴纠缠着她火热的软唇吮吸。

  “你们……”

  白洁羞红的看着我们两个人,目光中带着几分醋意,邢姨这才章味过来,慌忙从我的怀中挣扎出来,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可惜的是顾上不顾下,加上流水清清,根本遮挡不住她雪白的肌肤,反倒是在盈盈的水光中肌肤更加诱人。

  “你什么你……还不赶快下来,没有听我刚才说吗,迟了打屁股……”

  我把邢姨遮挡的玉手往上一推,一对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来。我一只手玩弄着她娇嫩的乳房,冲白洁邪邪一笑。

  “谁给你洗了,你想得到美。”

  白洁眼光里充满了娇嗔和柔媚,看到邢主任在水中一身白皙的肌肤,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忍不住悄然舔了一下舌头,眼眶中浮现出一丝迷离的雾气。

  “快点,不然我打你屁股!”

  我拉过白洁的头颅,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白洁倒是很顺从,低垂着头红着脸任我随意摆布,并不时地抬眼偷看邢姨的反应。邢姨也红着脸蛋看白洁那充满肉感的美好身体全部裸现在我面前,水池中再次激起一阵阵雪白的浪花。

  白洁刚进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靠了靠,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脑后,逐渐变硬发胀的双乳抵在我的胸膛上,带来阵阵热感。我把她的身体拉过来,然后让她趴在我的腿上,白洁不明所以,只好扭捏的靠了上去。我使劲拍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听起来异常的清脆。白洁顿时惨叫了一声,上身猛地向后仰着,乌黑的柔发铺在我的大腿上,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水珠。

  “看你还敢不听老公的话,该打。”

  我搂着她们两个的身体笑道,“以后谁敢不听,我就家法处置。好了,赶紧洗洗,咱们好办事。”

  我抓了一下她们的手放在我的身体上。

  两个人红着脸半跪在那里贴着我的身体仔细的揉搓着,而我则毫不客气的用手在她们身上抚摸着,感受着那丰满又富有弹性的肉体。两个女人的心中都通通的直跳,但是却又不敢声张,生怕被对方发现,只能咬着牙齿,任由我撩拨着她们的欲望。

  我的手已探进了白洁的大腿内侧,在细白的嫩肉上用力的搓揉起来。一边抚摸,一边还好整以暇地细看她的神色,只见她面泛桃红,扭动着身体遮挡住邢姨的目光,害怕她发现自己的异常。可是白洁欲拒还迎的反应,却更强烈地激起了我的亢奋情绪。我俯身到她的耳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头温柔地舔绕吮吸着刺激着她的感官,半跪在我眼前的白洁紧闭着迷人的双眸,长如扇型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檀口微张轻喘,一对胸肉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也开始颤抖的痉挛,完全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媚态十足。我简直不能够再忍受这种精神震撼,不由得加大手上的力度,大腿上的软肉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贴着她那丰润的臀肉探到那腿股里。白洁一对修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着,嘴里发出低沉、颤抖的呻吟。

  “白洁,你病了吗,怎么呼吸不对头呀?”

  这个时候邢姨突然打趣道,很显然我们之间的动作让她吃醋了。

  “没……没有”白洁红着脸继续用手在我的身上揉搓着,不敢看邢姨。

  “啪……”

  我又在邢姨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开口问道:“邢姨,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跟你们一起参观,本来不想问的,现在我们出不去了,这个问题憋在我肚子里特别难受……”

  邢姨的玉手微微一缓,耳中似乎听到她轻轻叹息了一声:“你果然会怀疑的……我本来也不情愿带一个不熟悉的人过来,但是没有想到昌印和老爷子都极力的促成,我才邀请你的。”

  白洁却惊讶地叫出声来:“什么,你们难道不是,怎么……怎么以前也不熟悉吗?”

  她已经觉得自己够荒唐了,却没有想到我和邢姨之间更荒唐。

  第166章

  听邢姨说的坦然,我想郑老爷子并没有把我的真实情况完全告诉她,但是却也不敢确定就随口问道:“他们好像没有理由让你帮我这么多吧,我一个小小的镇长助理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按理说老爷子不会这么热心的,谁知道你们鲁镇修路的事情他也忙上忙下的,找以前的同事极力促成。”

  “什么?”

  我没有想到老爷子在背后做那么大的动作,看来这群人真的是急不可耐,不过这样倒也好,反正对鲁镇有好处,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嗯,老爷子说鲁镇有很多文物,如果帮了你的忙,以后要求你什么事情肯定容易的。”

  邢姨接口章答。

  “文物,那些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一个二个都想抢。”

  白洁嗤之以鼻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呀”我把手放看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儿轻轻的抚弄着,白洁不由的跟着扭动起了身体,“没有听过这么两句话吗,‘要想富,挖古墓,一夜挖成万元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坟墓吃死人’老祖宗的东西在地下埋着也是埋着,倒不如拿出来换钱。”

  “你们政府不管嘛?”

  她双腿夹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移动。

  “管?怎么管,村子里几乎每家都有些盆盆罐罐,有些干部还带头挖,再说他们也是迫于生计,鲁镇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只能够窝在山沟中,再不找出个门路恐怕他们真要饿死。”

  我想到自己在鲁镇的抱负,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们出不去了,如果这次鲁镇那条连接高速的路修好,恐怕才能够富起来吧。到时候我凭我的脑袋,随便做个什么生意还不能发财呀。”

  “别做梦了,你这辈子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邢姨的情绪陡然低落下来:“我们困在这里就这一个太岁可以吃,吃完了我们恐怕就要死了,还想什么以后呢。”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趁临死之前好好的享受,”

  我手在邢姨丰满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着,并不时用手指揉捏着硕大娇嫩的丰满,捏在手里久久不放。我搂住她的腰肢,向怀中轻轻一带。她整个赤裸的娇躯便温温软软地压在了我身上。

  由于是当着白洁的面,邢姨似乎少了往日的主动和热情,此时如同一只赤裸的羔羊,只知道簌簌地抖个不住,半推半就的不让我得逞。我故意在白洁面前展现自己的淫威,将气喘吁吁的她翻过身子,在我的笑声中,邢姨的两条腿被用力分开,一瞬间她的身体开始骚动起来,无力反抗,羞耻之余,更是惊骇,急忙叫道:“不要!”

  扭捏着用手遮住想挡住白洁的视线。

  此时也白洁满面通红的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半坐起身子抓住她的手附在邢姨的丰满上说道:“你也给她洗洗,谁不听话我可要打屁股……”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摁着邢姨的头颅朝下摁去,她当然心神领会,瞪了我一眼,红着脸低下头去。那几近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在我身上,双手更是死死缠在了我的腰间,从她的口中传来的酥腻几乎腻到了骨髓。

  看到邢姨如此大胆,白洁惊得目瞪口呆,手一时忘记了停止,乖乖的揉搓着那对丰满,十指几乎陷进了一团雪腻中,指尖手心传来柔软和弹性完美结合的美妙感觉,那沉甸甸的乳房饱满得如同充满了乳汁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邢姨的身体完全融化在了爱抚当中,微闭杏眼急促喘息的陶醉模样,我兴奋的仰首向天,仔细的体会着下边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那种湿润柔软的动人触觉,是无法用笔墨形容的。

  尤其是她鼻子中发出浓浓的鼻音把圆润的翘臀向上挺起,头部左右晃动,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我用手理了理他的秀发,一张遍布红晕的漂亮脸庞出现在眼前,顿时让我兴奋万分,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叫,猛地一挺腰,再次疯狂起来……

  邢姨在猝不及防下险些咳了出来,她不得不尽力的张开可爱的小嘴,这才勉强再次沉寂下去。随着头部一上一下的运动,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怦然心动,看上去充满了淫乱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有些累了,节奏明显的慢了下来,我抬起她的头颅,让邢姨跪坐在我的面前。

  白洁摇了摇头,努力的想让脑子理智些。看到邢主任那沉醉其中的、热烈而又迷乱的表情,她惊得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这淫荡不堪的举动竟是出自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动作是这样投入,水汪汪的双眼里满是妩媚之态,一点也不像是受到了胁迫……现在她的手正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肆虐着,口中含糊不清的喊着:“快……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快呀……”

  这一刻,她就像是个饥渴到极点的荡妇。

  而我也当然不能让邢姨失望,搬过她的身体,在温水当中半跪在那里,双掌固定住她的腰肢,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压了上去……“唔……轻点呀……”

  邢姨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成熟的脸孔泛起诱人的桃红色。

  “喔……喔喔……老公,你轻点呀……我要死了……哎呀……”

  她失神的呻吟着,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我的肩头摆动着,双手不住的在水中抓挠着,丰腴的肉体激起无数的浪花,温泉中充满了旖糜淫乱的气息。

  听着邢姨声嘶力竭的浪叫声,白洁的情绪霎时升到了最高点,不由自主的把身体靠在我的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摩擦着我的后背,同时不断推着我的身体……

  邢姨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在我的攻击下丢盔卸甲,过了一会儿,她才从刚才的疯狂中醒悟过来,红着脸看着我们两个说道:“真是的……你越来越像一头蛮牛了……再让你折腾下去恐怕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呵呵……”

  然后又看了看一边的白洁“来吧……白洁妹子,你一定要打败这个混蛋……轮到你了……别不好意思……”

  白洁被我拉到怀中,“嘤”的一声婉然相就,玉手在我胸前有气无力的作状捶打了两下,羞怯怯地挪动着身体凑了过来,搂着我的颈背热烈的章吻起来。

  “来,宝贝,劈个叉让邢姨看看……”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那多丢人……”

  白洁推辞再三,但是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把双腿完全叉开,我刚要突袭,却被邢姨阻止她抚摸着白洁的身体感叹道:“哇,流了这么多口水……”

  “邢主任……”

  白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将双腿挂在我的腰间,我们两个人结合在一起。随着白洁喘息的节奏,我缓缓蠕动。一旁观战的邢姨显得异常兴奋,凑过来用舌头在白洁的丰满上不住的亲吻着,同时用手不住的摩擦着我的身体,这一举动令我更加兴奋起来,抱住白洁的纤腰扭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第二轮进攻……

  到了最后两个人都仿佛干涸的白鱼,除了心跳一点动静都没有,大脑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就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僵直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池水在身上流淌……

  因为在石洞中不知道日夜,我们几个人的时差开始错误起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就在岸边晾干了身体,重新穿上衣服,觉得浑身舒爽,说不出的惬意,两女这个时候仍然有几分不自然,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因为石洞中一尘不染,而且也不冷,所以她们就索性光着玉脚在里边走来走去。

  白洁和我坐在石洞内,她的身体完全靠在我的腿上,任由我在她的丰满上抚摸着,她只是打了一下我的手,就不再管我,口中嘟囔着抱怨:“混蛋,你还没有折腾够呀,让我歇会儿。”

  “你们两个真是连体婴儿,也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这个时候邢姨走了进来,看到我们两个亲密无间的样子打趣道。

  “怎么,眼红了,这边,又不是不让你靠,”

  白洁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她现在也已经渐渐的放开了。

  “呵呵,过来”我手一伸,也把邢姨拉到身边。三个人就这样搂抱在一起,口中低语着,度过沉闷寂寞的时光,我们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恐怕要困死在这里了。

  我见她们情绪都很低落,就开口说到:“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不会又是H笑话吧,无聊”白洁反驳道,但是却没有拒绝我。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女班长组织一帮女兵擦枪,女班长对手下女兵说:枪是我们的命根子,(可能说快了忘了说军人两个字)在擦时一定要严抠细摸,捅不进去的地方就上点油,踫上有些毛草的地方,更要弄仔细点,完事了就说一下,我来检查,我觉得舒服了就行。”

  “你无耻……”

  她们当然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一个个对我又是掐又是拧,大笑连连,末了邢姨还催促道:“这个不算,罚你再讲一个。”

  “好呀,话说一群男女兵没事坐在一起闲聊,男兵说:当兵真无聊,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真想来一次!女兵说:当兵真寂寞,白天生活空洞洞,晚上生活洞空空,谁来栽棵葱?

  恰巧连长从团部开会章来,大声说了一句:“明天实弹演习”这次她们打得更烈了,白洁更是啐了一口走出去。

  正当我和邢姨说话的时候,她又开始大叫起来,我和邢姨赶忙跑过去。

  “你们看”她用手抱起那个太岁说道。

  我们三个都愕然的望着这个太岁,没有想到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咬出的口子全部愈合了,而且和原来的体积没有多大的区别,也就是说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太岁竟然重新把身体完全长了出来?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样怪异的情况,我们都还以为遇到鬼了。

  太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恐怕师傅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它的细胞分裂很快,还能够吸收水中的微生物,或者土壤中的一些有机物,而温泉里的水恰好符合这一个条件,所以它的生长速度相当惊人。我把自己的推测给两个女人说了一下,她们这才放下心来,不然说什么也不敢再动这个太岁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

  白洁开口说道:“这个太岁真的像陈春雨说的那么神奇,按说我们刚才就吃了几口,应该饥饿才对,可是我感觉现在浑身上下有种使不完的劲,精力充沛。连我们刚刚……刚刚做完也不觉得累……”

  她红着脸把剩下的话说完。

  “是呀……”

  邢姨也点点头。

  “那我们接着做……”

  “你去死……”

  两个女人红着脸把我的话堵了章去。

  “真是神奇呀”我看着这个太岁感叹道:“这样一来我们的粮食问题就解决了,最少能够在这里存活下去。”

  我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色彩。

  我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太岁,实在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只好再次把它放在水中“咦”我抬头惊讶的看着水池边上。

  “怎么了?”

  她们也好奇的看着水池。

  “你们看这里”我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角落,上边不住的滴着水珠。

  “看什么?”

  她们二人仍然不明白我的意思。

  “这块石头竟然有水渗出,”

  我用手摸了一下水珠,显然不是蒸发所致,池子内的水略微比人体低少许,远远没有达到大规模蒸发的境地,而这块石头上的滴水不断,很显然是从上边渗出来的,难道出口就在这里?

  我把我的推测给两个人复述了一遍,她们又高兴起来,都挽起裤管跳入水池当中用手在石壁上敲击着。

  “陈春雨,这里的声音不对”突然邢姨大叫起来。

  第167章

  三个人的脑袋都凑到一块,我用手敲了敲正在滴水的石壁,果然里边的声音带着几许清脆的声响,看样子至少那个地方是中空的。我们脸上都带着喜色,我仔细的打量着这块石头,心中有了计较,虽然石质和周围的石块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从纹理上还可以隐约看出这块石头是后来镶上去的,看来我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错,毕竟这里的十几间石室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可是我担忧的是这块石头上不断的渗出泉水,万一上边就是一个泉眼,我们打开石头,估计泉水会蜂拥而至,到时候恐怕会淹死在这里。我把自己的推测给她们说了一下,两个女人都沉默起来,害怕万一情况真像我说的这么糟糕,那就只能够死路一条,而现在却至少能够保证不死。

  “或许情况没有这么糟”我看她们失望的样子突然想起了我们当初掉进来的地方,如果真的有水灌进来,一时半会我们也能够逃到那里去,再用石头把那个裂缝堵上,或许可以逃脱。我把自己的打算给两个女人说了一遍。她们都点点头,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我用力地抱住其中的一个棱角,然后一咬牙,大吼一声——然而,石头却纹丝不动,甚至是没有一点反应。不对呀,我运气上身,双手上的力气最少也有二三百斤,可是这块石头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这有点反常。看来事情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服输的重新试了几次,然而却一次次的失望,眼前这块大石头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造山运动,原本紧贴的石头竟然融合在一起了。

  看着她们略微失望的眼神,我坚定的说道:“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相信只要慢慢的挖,一定会把这块大石头给弄出来的……”

  ***就这样一连几天,饿了吃那个太岁,我们三个人都轮流用石头砸那个大石块,希望能够弄出一道缝隙来。山中无日月,经过几天的煎熬,我们彻底的已经不知道黑夜或者白天了。只能够根据生命的本能,瞌睡了就睡觉,饿了就吃东西,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倒是那块太岁的反应让我们都很惊讶,它在三个人当饭吃的情况下,竟然隐隐变的大了许多,这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这让我相信这个太岁还有不为人知的神奇之处。当然更让两个女人欣喜的就是她们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皮肤雪白细嫩了许多,而我也注意到邢姨原本眼角的两道细微的若隐若现的鱼尾纹竟然完全消失了。

  我正躺在在石台上睡觉,却朦朦胧胧的听到邢姨和白洁两个人在水池中交谈,这几天邢姨的行为变得大胆了许多,而白洁在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仍然放不开手脚,不过身体却比以前敏感了许多,只要我的手用力挤蹭了两下,她双眸里就会流出无尽的春意……

  只见邢姨光着身体在水池中和白洁打闹着:“呵呵,想不到你这么风骚,现在连我都自愧不如,难怪陈春雨那个混蛋喜欢你的小嘴,和樱桃一样,就连我看了也心动几分……”

  我听的顿时热了起来,想起刚才不久的事情来,三个人在一起胡天胡地的时候,白洁清楚感觉到我已经膨胀了极点,爆发在即,慌忙转过头娇喘吁吁地呻吟哀求道:“好……小雨……老公,求你不要在里面啊……这两天是危险期啊!”

  “那好吧!张开你的小嘴!”

  我说着移动身体到她的樱唇前面,白洁面红耳赤的张开猩红性感的樱唇含了进去,我按住她的头颅,连续顶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几声低吼,终于剧烈抖动着,让自己的欲望完全喷薄而出,温热的岩浆喷射的她满嘴都是,在我的注目下,她只得用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动着,将溢出嘴角流淌液体刮章嘴里,喉咙一动一动地全部吞咽下去。

  而邢姨当时看到她的样子就开始出言调戏,这两天一直打趣她,我也不知道邢姨哪来的那么大的兴趣。

  “邢主任,我……我那次是逼不得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个……万一怀孕了,这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给这个混蛋生个孩子……我……”

  白洁见邢主任又开始这么说,不由情急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和你说笑玩玩的,你还当真了你?”

  邢主任不由好笑起来,忙轻拍她的肩膊,安慰她道,“不过给陈春雨生一个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呀?”

  邢主任语气一变,轻叹了一声道:“我们在一起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再说我们能不能出去还是一章事呢……”

  “那也不成,我老……他在外地工作,很长时间不章来的,我要是怀孕了,那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再说我们……这个样子在山里边没有人知道,出去了难道也要……也要三个人……不成”她的声音转而低沉起来,看得出来,白洁心里想的很多。她刚才本来想说自己的“老公”的,却想到这几天性爱的时候这个词语喊了不知道多少次,想到自己的丈夫这两个字竟然也说不出了,静下心来又觉得这是一个荒唐的梦。

  “不过也确实是的,”

  邢主任语气一转,轻叹了口气,道:“出去了有什么好的,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情,这几天我倒是真的放下心了……”

  “邢主任”白洁觉察出邢主任情绪低落,不由有些后悔说了这么多事情,本来在山洞中就让三个人有一种孤独感,现在又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更让人沉闷了积分,为了调节气氛,她忙岔开话题,却没有想到偏偏选了一个让她更后悔的话题:“呀!邢主任!你的皮肤好白呀,真是让人羡慕……”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手攀上邢主任那丰硕的胸脯。

  “你的皮肤也很好呀……”

  邢主任看着白洁胸前饱满沉实的玉乳不由身心一悸,伸出一只手抚摸起来,一丝异样的感觉从被摸的乳峰轻如涟漪般地漾了开来。

  白洁顿时脸上又红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在岸上睡觉的陈春雨,小声叫道:“邢主任……你不要摸了……让陈春雨看到了怎么办?”

  “哪有什么,”

  邢姨说着抓住白洁的手放在自己坚挺饱满的乳峰上,柔声对白洁道:“我的乳房好胀……帮我揉揉……”

  说着,长长的凤目又微微地合上了,只是胸部向前挺了挺。

  白洁尴尬的停在那里,直到邢姨再次催促她才动起手来,却不想邢姨也开始用手在她的身上肆虐起来。

  我口干舌燥的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见白洁原本白皙的俏脸上此刻泛着异常的晕红,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水珠,目光迷离,嘴中喘着粗气,少妇的娇躯半躺在水池当中,羞愧的任由邢姨爬在自己的身前,配合着邢姨的抚摸低低的发出呻吟,两条雪白的大腿原本直挺挺的横亘在水中,现在却渐渐的开始曲卷起来,摩擦着邢姨的身体,放任她的芊芊玉指在自己身体上触摸,一股异样刺激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瞬间从体内涌出,两颗硕挺的乳峰竟不期然地膨胀了起来变得更加地敏感不堪,猛然感到她的玉手竟然袭击自己的大腿根部,白洁顿时清醒几分,羞得满脸通红“啊……邢主任,你……好坏啊。”

  她羞愧地惊叫,脸色更加绯红。

  邢姨见她双眸水汪汪的尽是带着哀求的春意,不禁有些得意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怎么,还说自己不风骚吗……白洁……你好像……出水了……”

  闻听此言白洁登时防线崩溃,身体已经蜷成一团,时时抖动着,娇躯剧烈颤栗下,白嫩的玉手紧紧捏着邢姨的嫩肉,酥软的双腿力道全无,任邢姨的手直抵根部花丛……

  看着白洁银牙紧咬不断的发出娇吟,真是光看着她们两个就让人欲火沸腾。

  “喂……大坏蛋,你看也看够了,还不过来。”

  突然邢姨冲着我得意的一笑,还故意扬了杨玉手。

  看到这样火热的场面我当然不会再装下去,倒是白洁吓了一跳,脸上顿时煞白,挣扎着想穿上自己的衣服,却被邢姨死死的抱住。

  我也快速的除去自己的衣物,跳入水中,温热的水花四散开来。我平躺在水池中,伸手一探,把白洁早已经敏感不已的身体拉在自己的怀中,周围萦绕着她熟悉的体香。她看着邢主任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一红,虽然两个人再荒唐的事情也做过了,可是总觉得被人看着,让人有几分羞辱。当即把头转向外侧,不在看她。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游走,渐渐滑入丰腴的大腿根部。白洁本能地大力一夹,顿时令我的手失去自由。

  白洁大腿上的嫩肉非常柔软,捏在我的手里是柔若无物的感觉。在我手触碰到她隐秘部位的瞬间,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也许因为刚才自己羞人的举动完全被我看到,她心中有些恼恨两条大腿拚命的夹紧,试图隐藏住自己的隐秘部位。却被摁住不放,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双手搬动着她的玉腿,让她的身体悬挂在我的身体上,白洁本来想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让自己的上半身直起,我却不给她机会,只是抓这两条玉腿朝上移动。无奈,她只好用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肢,生怕自己被丢在水池当中。

  可是她身体此刻所摆出的姿势,却让自己的隐秘部位彻底的暴露在我们的视野当中,听到耳边邢主任口中发出的啧啧赞叹,她的脸蛋儿一下变得殷红,瞟了她一眼,见她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只觉得经过她手抚摸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立刻就从那肉体内部的深处产生出一阵骚痒的感觉,胸中闷气早已不翼而飞,心里砰砰直跳。

  我腾出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不禁感叹的说道:“白洁,你真美,难怪人们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一辈子如果能够拥有一个这么美丽的肉体,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嘿嘿,不是美,是风骚……”

  这个时候邢姨也走上前来,用手握住一边高耸的玉峰,时轻时重地搓揉。

  “邢主任,你不要……”

  白洁的整个身体都泛着红潮,不住的扭动着,对抗着她的骚扰,她现在已经隐隐有些害怕邢姨了。

  “你不要什么……”

  邢姨伸出玉指在她的小腹上刮动着,修长的指甲骚动她的皮肤,白洁象只受惊的小鹿,轻轻颤抖着道:“我……我不知道……不要呀……”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邢姨心中的阴暗面,没有想到经过短短的几天,她的变化这么大,简直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眸中泛着兴奋的色彩,把目光完全注意上白洁的身体,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疑惑的目光,她的手轻轻玩弄着白洁那对颤抖的丰满乳房,满意地欣赏着白洁因为羞怒淫荡的表情。而邢姨虽然脸蛋由于激动变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通红,但是双目却兴奋异常。正当我诧异之际,她已经抱起白洁的上半身,迫不及待的揉搓着白洁的乳房,柔软嫩滑的雪白被她挤的变了样子,好像膨胀的气球似的捏在她的手中,用力越大,弹力越大,说不出的爽快。

  “邢主任,你快点放开我……”

  白洁终于忍受不住了,身躯急剧的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面密布着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产生的细细的汗珠。

  这个时候邢姨才想起我来,看到我的眼神,她顿时心中一慌,脸上有点惨白,口中忙解释道:“我……我……只是……”

  “啪”我一只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打了一巴掌,笑着“呵斥”道:“吃了雄心豹子胆,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玩,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让白洁玩章来……”

  她见我不是真的生气,朝我妩媚的一笑,手中示威似的在白洁身上抚摸着,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嘿嘿一笑,放开白洁的双腿,这个动作血液逆流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现在玉脸上憋的通红。

  “白姐,你说我们怎么惩罚女人……”

  我不知道邢姨是不是有受虐的心里,就试探着猛地抓过她的头发,然后双手一压,把她摁跪在我的面前。

  “你轻点……唔……”

  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却被我接下来的动作给堵了章去,只得无奈的张开嘴,迎接我的突然袭击。

  我按住邢姨的头,大力拉动顶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几个深吼,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没有一点不适,我甚是欢喜,赞道:“白洁,现在可是欺负她的大好机会,快点……”

  而不等白洁反应过来,邢姨却伸手拉住白洁的玉手,朝自己的身上摸来,白洁吓了一跳,急忙挣脱,离她远远的,也不知道邢姨为什么变的这么疯狂,不由得章望着她。

  第168章

  我却隐隐猜出几分,大概是压力所致,恐怕邢姨长期以来的心理压力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都大,虽然具体的情况我说不上来,但是我却知道她绝对没有表面这么风光。要知道在十几年前一个未婚的女人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老头子,这种事情放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县城当中。在人们纷纷背后责骂狐狸精的情况下,只有两种反应,一种就是破罐子破摔,穿着打扮上变得风骚起来,另外一种就是装作毫不在意。所以邢姨恐怕每时每刻都绷紧着自己的神经,她可以表面装着不在乎,却无法心中不在意,毕竟谁也不愿意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而这个时候恐怕老爷子也没有做到很好的保护她。所以她对周围的人都冷冰冰的,这样虽然能够保护自己,但是却也给自己套上一个沉重的枷锁。

  时间一长,她的心理就开始不平衡,急切的需要找一个地方发泄,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发泄的机会,如果这次不是在旅途中碰到我的话,恐怕她依然发泄不出来,所以在陷入绝境的情况下,她的心理变化最大,也最为明显。我估计这几天应该是她十几年来睡的最安稳的日子,毕竟邢姨以前给我说过她长时间失眠。经历了生死之后,她应该看开了许多,加上我们接二连三的陷入绝地,她心中隐隐把我当成了依靠,所以当得知我们又有活路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像白洁那样高兴,而是叹了一口气。

  她也曾经后悔自己为什么把持不住呢,那天晚上就稀里糊涂的顺从了我,“这就是所谓的冤孽吧……”

  在心里她给自己一个不甚满意的答案。

  经过这一阵子在石洞内胡天胡地的狂欢,邢主任久旷的思想和身躯都被那个男人健壮的身体完全的解开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做不章以前那个冷艳高傲的邢主任了,她的爱恋,她的躯体,已经属于这个男人。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为这个男人生死,奉献自己的一切,当她发现这个男人喜欢臣服的姿态时,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变得卑微,来顺从男人的要求。当然她自己却不知道心中却喜欢上这种臣服,任由男人恣意的蹂躏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忘记一切。所以她害怕几个人出去,越是有希望,她却越害怕,至于这无尽的疯狂,恐怕是她最想要的。而她这样的心思,我也不能够完全猜透。

  只见邢姨明媚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灼热的粗壮的再次逐寸被她灵巧的小舌头湿润,被含入了湿润的口中轻轻吮吸。我随即晃动腰部,下腹紧紧贴在她脸蛋上,我逐渐放肆起来,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涌,炙热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更加膨大,我忍不住哼出声音来。我扶住她的螓首轻轻挺动,发现我的目光瞄着她的脸上,邢姨风韵十足的娴静一笑,用手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头发,不着痕迹的把舌头舔了舔嘴唇,艳红的小嘴更添诱人的风采,口中“啾啾”作响。她其实是跟白洁学的,因为她发现男人喜欢这一招。

  白洁看的目瞪口呆,她完全河没有想到邢主任这么大胆,想转身逃走,却又有几分不舍,只能任由我和邢姨的手抚摸着,完全被动的接受,动人的身子随着抚弄不住的扭动,丰满挺翘的玉乳挤压着邢主任亢奋的身体。只见邢姨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拉到自己的旁边,用手指在她的小嘴中抚摸着,撩拨着她的舌头,白洁的小嘴被堵着,喉间却发出呜咽声,柔软的身子一下绷紧,接着颤抖起来浓稠的涎液慢慢流下,她修长的大腿顿时亮晶晶一片……

  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煎熬,浑身一震,呻吟道:“邢主任……”

  一把推开她,自己坐在水池中不住的大口喘着气,目光中带着迷离的色彩。见到我不悦的望着她,她又忙解释道:“不是,我……我们不要这样……”

  白洁玉容绯红,羞涩的埋下头去。

  我嘿嘿一笑,走到她身旁,白洁刚要逃脱,却被旁边的邢姨抓住,替我用力分开白洁的大腿,媚笑着望着我道:“老公,白洁这么见外,你说该怎么惩罚她?”

  我赞赏地拧了她的脸蛋一下,笑着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就打她的白屁股吧,呵呵”邢姨紧紧的抓住白洁的身体,怎么也不让她逃走。听到邢主任这么说,白洁的脸上更红了,挣扎着身子想逃走,却被邢姨摁在水池中,她章头对我笑了一下道:“老公,快来呀,我替你抓着。”

  白洁的美目微张,又是羞辱又是痛楚,肢体不断的扭动,喉咙深处发抽泣的声音,不住的哀求道:“陈春雨,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说呢,我不是说过吗,做错事情就是要受罚的……现在知道错了吗?”

  说着我半坐在水池当中,让她的身体趴在我的腿膝盖上。

  白洁忙抬起头,微微的扭动着腰肢讨好我道:“我知道错了……你就放开我吧。”

  我探手到她的胸前,把玩着那对颤悠悠的一对乳房,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着满头秀发,身体在我的大腿上不住的摩擦着。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

  白洁哀求的看着我,那吹弹可破的细嫩脸蛋看得我一阵阵的恍惚,浑圆微翘的臀部在我眼前轻轻地晃着。

  “啪……”

  不等她说出口,我已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啊……”

  一声刺激的尖呼从白洁的小嘴儿里发出,与此同时,她整个雪白的胴体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玫瑰红,臀部条件反射地微微抬起,结实修长的大腿紧并,两滴眼泪流了出来,模样让人疼爱。

  随着我的拍打,她的两条玉腿骚动不安地扭动着,在石晶粉末的映照下更加诱人,我心中泛起异样的兴奋,连连击打在她丰满柔软的玉臀上,似乎知道快要发生的事,她羞耻的抽泣起来,脸上挂着几滴泪痕,还没有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她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脸颊,得意地问道:“白姐,现在还听不听老公的话?”

  看我嘴角挂着一丝淫笑以及露骨的问话,再加上自己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她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来,那种刺激的感觉使得她立刻产生了一股暖流,直冲花蕊深处。为这股异样的激情所刺激,她红着脸用颤动的声调章答道:“小雨……我……我……”

  她虽然心里充满了羞耻的羞辱感,可是她却觉得这种感觉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只是用玉手偷偷的抓住我的火热,用一种怪异的声调小声哀求道:“老公……给我吧!给我!”

  我却不紧不慢的拉住她的玉手笑道:“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反正暂时出不去,当然要慢慢玩弄品尝……”

  白洁这时已经被那强烈的欲火刺激得发疯一般,颤声道:“你…你这个大坏蛋!”

  声音中仿佛滴出水一般。她不是一个习惯主动求欢的女人,却不知道那种欲拒还迎的哀求色彩也正是让我喜欢挑逗她的原因。

  “白洁,你好浪哦……”

  邢主任一边抚摸着她挺拔的乳房一边说道。

  “呜……不是……我不是荡妇……”

  尽管已经被她抚弄得欲望连连,二十余年的修养还是白洁保持着最后的嘴硬。

  邢主任的手里惬意地轮番把玩着她那手感极佳的两只乳房,那光滑的流水和胴体上的汗水正起了润滑的作用,使得白洁的两只胀挺的乳房更显腻滑柔软。

  “……啊……呃……不要……邢主任……不要弄……那里……”

  白洁趴跪在水池中,嘶声哭喊着,她香嫩的身体一阵阵的僵硬与痉挛,令撑在她身上的我舒爽不已……一面深入她的体中,白洁喉间发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娇哼声,身子完全在我的怀中软了下来……

  而邢姨也不失时机的凑了上来,一面抚慰着白洁的身体,一面看着我们两个人的动作,眉目之间充满了兴奋的色彩,我对她邪笑道:“邢姨,来给白姐按摩按摩……”

  她立刻把身体趴在白洁的后背上,半跪在那里,用手指灵巧的撩拨着白洁的身体。白洁敏感的不住颤抖,口中不住的呜咽着“不要……”

  邢姨目中更是异样,用力的揉搓着白洁的身体,还一边得意的冲我使眼色。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加快了速度,白洁的呻吟大声了起来,很快就在我的连番攻击下身子彻底的软瘫下来,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我放下她的身体,拉过在一旁等了好久的邢姨,重新开始疯狂起来,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心脏频频跳动,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原本挂在我脖子里的那枚洪武通宝上边泛出炙红色的火光,“通”的一下裹住我的身体,猛然看去仿佛我的整个身体都被燃烧起来。而我体内按照《降心法》修炼的内气也仿佛脱缰的野马,开始在体内肆虐起来,剧烈的冲击着我的经脉。

  这是怎么章事?我顿时脑海中浮现过一阵恐惧,这枚洪武通宝好久没有如此了,记得只有在我当初去鲁镇的时候才出现过几次异象,后来却仿佛一枚普通的铜钱一样,这样我就慢慢的忽略了,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它竟然在我身上肆虐起来,引动我体内的气流乱窜。

  我苦苦的挣扎着,心中牢系着最后一丝空明,竭尽全力的强行运转《降心法》里边的道法,把凌乱的内气收集起来。

  可是我此刻根本好像坐在一个火山口上,体内的气流在洪武通宝的牵引下,浑厚的气息压榨着我的五脏六腑,不住的迸发,而此刻邢姨她们显然没有注意到,仍然抱着我的身体,一丝凉意介入我的体内,让我的神智有了几分清醒。看着邢姨在我的怀中妩媚呻吟的模样,我来不及仔细品味,收敛自己的心神,将那一丝冰凉引入体内,随着我的轻轻抽送,辗转进入我体内的凉气越来越多,而邢姨却浑然不觉,只是在我的身下疯狂的呻吟着:“哎哟……哎哟……”

  “……小雨……老公……揉吧……你揉死我……吧……揉碎了……阿……雨”一阵阵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感觉深深地刺激着她的肉体神经,她已经近乎神智不清地讫语了……

  我知道她只是个普通人,当下大吃一惊,受到这样暴虐的气流影响,恐怕一会儿她就会抽尽体内的元阴而亡,当时想推开她的身体,可是她却紧紧的抓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抱在我的身上,我此刻推也推不开,只好小心翼翼的引导着自己体内的气流章环,现在却不敢分出半点心思体会邢姨带给我的销魂荡魂的滋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感觉到体内的内气渐渐的平和下来,而邢姨则脸色煞白的挂在我的身上,已经昏迷过去。

  我赶忙停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感觉只是脱虚才放下心来。而白洁显然刚才太累,竟然躺在水池中睡熟了。

  我小心的把白洁也搂在怀中,把头枕在石头上,任由暖洋洋的水流滋润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师傅说的话:“《降心法》有一个缺点就是会影响人的心性,慢慢的改变人的性格,这也是这种心法最大的危害之处,随着修炼层次的提高,修炼者心如开窍,但是随之而来会产生贪念,只有把持住自己的心境才能修炼到最高层次,这也就是所谓的‘筑心’”我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被这枚怪异的洪武通宝引逗的开始“筑心”这纯粹是找死,因为我刚才感到了莫大的欲望,心中的贪念被无限制的扩大,本来最后应该被体内的气流冲散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任何事情都没有。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很显然刚才邢姨只是一个媒介,通过她阴柔的气息进入我的体内把那股暴虐的内气中和掉,这也是刚才我没有事情的直接原因。我这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那枚洪武通宝会自动的引发人体内的暴虐,这个祸害不能留,我伸手就想把它拽掉,但是随即一想又停了下来,这枚铜钱恐怕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可是到底是哪来的阴柔气息呢,难道是这个石室内的地气?不对,看温泉的样子,这里的地气显然属于阳刚之气,会不会是太岁。这枚太岁不寻常,我早就知道了,它生长在“抱月之地”本身就是汇集天地灵气的集大成者,阴者,月之势也。我这才完全明白过来,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恐怕这枚洪武通宝也是受到了阴气的吸引才爆发的,难道鲁镇也有阴柔之宝,我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看来师傅是对的,鲁镇真有可能找到传说中的东西。

  第169章

  正想着,白洁的身体一动,脑子清醒了几分,看到我带着笑意望着她,顿时一抹羞红飞上了脸蛋,她记起了自己刚才放荡至极的情状。

  我立刻放肆地将一只魔掌从她的腋下伸出,握着她胀鼓鼓的滑嫩乳房揉捏把玩不已,凑到她耳边道:“刚才你叫的声音真大,难怪邢姨常说你风骚,果真如此……”

  白洁羞怒呸道:“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把你那个坏东西咔嚓掉”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她忍不住用手抓住我的火热,却又吃了一惊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

  我笑道:“为什么?”

  白洁用嘴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喘息道:“你好像从来也不会累……我们两个都没有劲了。”

  我大手仍不停地搓捏她的胸前丰润笑道:“你不喜欢?”

  柔软的乳房被我揉得不断变形,娇挺的肉球散发醉人乳香,看去极是刺激而艳绝。白洁止住我的手呻吟道:“我喜欢……”

  “是吗?”

  我突然翻起身子,重新抓起她的双腿,半跪在她的面前。

  “你又要……不行”白洁吓了一跳,慌忙挣扎着身体。

  我身体朝前一压,把她的双腿完全掰开,笑道:“可是你刚才已经把我的欲火完全挑逗起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怎么地,我现在仍然欲火旺盛,看到白洁肢体扭动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欲望大涨,用力箍住她的纤腰,不顾她的反对再次深入其中。

  白洁几乎难受得要哭出来,身体阵阵颤抖,哀声道:“陈春雨,你要弄死我呀?不要……”

  随着我的动作,她身上一丝力气也找不到,既痛苦又快活,面容扭曲起来,双腿无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稍微放慢了速度,把玩着白洁颤悠悠的一对乳房说道:“给老公我生个孩子……”

  “陈春雨……不要……”

  她显然知道我听到了刚才说的事情:“这样会毁了我们的……”

  她看我又要张口,慌忙直起身子伸出双臂牢牢的箍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胸脯,用丰硕的乳房堵住我的嘴,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

  我在那翘起的尖端咬了一口,然后掰开她的玉手,望着白洁满是春潮的脸蛋问道:“真的不要吗……”

  “嗯”她摇着头颅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我见她不再说话,就当即开始疯狂起来,白洁经过了刚才的一番肆虐,身体早已经软弱无力,现在哪里能够反抗,头发在水池中疯狂的摇摆着,如同风雨中飞舞的树叶,尖叫已成为悲鸣,尾音拉得长长的,变成了哀怨的哭喊,声嘶力竭,眼眶中也留下了几滴泪水……

  我发现她的脸上憋着一股气流,仿佛三月初时的桃花,刚刚开放了几个苞蕾,却在春雨的滋润下,一夜开放花千树。白洁在我的冲击下,脸上的红润刚刚开始只有一点,很快蔓延到雪白的颈项,紧接着桃花开遍了整个洁白的乳房,并迅速扩展到全身,仿佛醉酒了一般,尤其是那对乳房此刻渗出微小的汗珠,娇嫩的花蕾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来,看上去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草莓,红润诱人,显尽成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

  “陈春雨,我不成了……”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如一摊泥般软软的躺在水池任我为所欲为。

  我却不理会她继续疯狂的挺动,小腹“啪啪”地撞在她丰润的大腿上,她终于又忍不住的哀求:“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双手无力的在我的胸膛上抓挠,凌乱的长发虚弱地摆动着,挺拔的乳峰在胸前摇晃不定,看得我一阵目眩,脑海中却更加热血激涌奋力挺进。白洁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开始有点神智不清,嘴巴张的大大的,仿佛干涸的鱼儿,而我也不在忍耐,双手搂抱着她的腰肢,身子一阵振动,将炙热释放在白洁的体内。她无助的叫了一声,接着呜呜地像要哭泣,但明明是在痛哭却又发不出声响,眼眶中留下无声的泪水,那哀痛欲绝的样子真是悲惨极了。

  “白姐……”

  良久我发现她仍然一动不动,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反常,忙把她侧过身子,搂抱在怀中。看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心中一痛,暗自恼恨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恐怕这次真的伤了白洁的心。

  她张了张嘴唇,最终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我自己也觉得无趣,可惜的是邢姨这个时候仍然昏睡不醒,也没有人夹在中间调剂,我只好讷讷的道歉:“白姐,对不起,我刚才……”

  “这下你满意了吧,混蛋……”

  就在我又要道歉的时候,白洁却用手无力的在我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她嗔怒的样子,我知道她不生气了,心中定下来几分,口中花花的调节道:“怎么能说我满意呢,应该是白姐你这下满意了吧?”

  “你要死了,”

  她啐了一口道:“真是不分时候,你要在这个样子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我说过几次,你还……”

  她又开始苦恼起来。

  “那就生下来”我的手不觉地加大了抚揉乳峰的力度。

  “不行,我……他会怀疑的,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同房了……有个孩子这怎么能够说的过去,这叫什么事儿?”

  她目光中一疼,带着哀求的色彩,似乎想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脸色也一暗:“是呀,这叫什么事儿……”

  当机也没有了兴趣,只是搂着她,望着石洞的顶端发呆。

  “陈春雨……”

  看我一直不吭声,她又反过来求我,不住的用身体摩擦着我的胸膛来讨好我。

  “没事……”

  我笑了笑安慰道,其实瞬间我已经想通了,我不能逼白洁太甚,毕竟她不是邢姨。

  “嗯”白洁看我脸色未变,也安了几分心,乖巧的躺在我的怀中,把我的手拉着她的胸膛上揉捏着昵声道:“老公,你刚才差点把我弄死了……”

  我嗯了一声,抚摸着白洁的丰满笑道:“老公不会让你死的……就这样躺一会儿吧”我伸手把邢姨也搂过来,脑海中又浮现着刚才自己这块洪武通宝的怪异。不自主的运行起《降心法》感觉刚才不是错觉,体内的气流真的浑厚了许多,七经八脉之间更加流淌,分明是“筑心”成功。

  难怪刚才我的情绪波动这么大,恐怕是进入新的境界尚未稳定的缘故。可是这个石洞内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我却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几天下来,我把十几间石室完全找过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诡异的地方,这是最让人郁闷的,你明明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宝库中,却偏偏什么也没有发现。当然我也隐隐知道这个石室中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我继续发掘。

  一晃又是半天,邢姨和白洁吃过那个太岁之后,又都围在我的身边发呆。她们的胃口越来越小,一连几天都啃这个太岁,恐怕也没有多少胃口了。而真正处于这种境地,你才能够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寂寞,三个人心中都隐隐有了孤独的影子,拼命的交谈、打闹,来驱散自己的脆弱。当然这也是我们频繁做爱的原因,也只有这样才更够让人觉得自己是活生生的。

  我再次站在那块大石头跟前,这几天我们虽然不断的打磨,却只弄了一个小缝隙,我现在到了筑心的阶段,感觉力大无比,准备再试一次。

  “好,你们后退几步……”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顿时红彤彤的一片,身体的热流也从丹田之处开始迸发,浑身的肌肉发出吱吱的脆响,周围的空气也仿佛一下被抽干。

  “陈春雨,你怎么了?”

  她们被眼前的异像惊住了。

  我只觉得自己脑海中咕咕作响,尤其是耳朵两侧轰鸣声不断,令我惊喜的是体内的那股气流立刻变得浑厚起来,随着我的呼吸带动身体内的热流开始运行,体内掀起惊涛骇浪不断的膨胀,我本身就仿佛一个炸药桶,只要一碰上火星,马上就要爆炸。

  牢系内心一点空明,我按师傅教的法子运行竭力将那股气流引导到双拳上。

  也没有时间对她们解释,只是口中命令道“后退……”

  然后大吼一声,猛地用双拳砸向这块大石头。

  “碰——”

  双拳已经砸上那块大石,顿时周围的山体一阵晃动,原本坚固的大石头顷刻散架哗啦啦的石块不住的下落,水池中的水花四溅。

  这是《降心法》中聚集内气的一种密法,刚猛无匹,可催发潜能,使人功力瞬间数倍大增,师傅曾经说过,修炼画降心法的三种境界: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三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我这半年虽然隐隐觉得要突破,但却一直徘徊在看山是山的境界,迟迟无法筑心,心中自然焦急万分,师傅却只是告诉我机缘未到,没有想到处在这个绝地当中,竟然达到了看山不似山的境地,一举筑心成功,真是让人诧异。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人浑身发抖,一个大大的出口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洞内却漆黑一片,不知到底是什么光景,这让我们几个人有些心乱,但是却也无碍我们走出去的信心,毕竟求生的欲望让人更加坚定。

  “我进洞看看,如果没有危险你们再进来”这种事情自然是我先上,她们也知道跟上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关切的吩咐道:“你小心一点。”

  “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儿呢,老公我还要让你们陪我风流呢”我嘿嘿一笑,把她们两个搂抱在怀中,然后探手摸上白洁丰满的玉臀,手探进她的裤子内摸了一把,又凑去在邢姨鲜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才沿着那个出口钻了进去。

  两人霞飞双靥,白洁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大色狼!”

  没有想到这个石洞内全部是水,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淤积的雨水加上石缝间渗出的地水,虽然看不见石洞的长短,但是我却安心了几分,深一脚浅一脚的小心翼翼在石洞中走着。因为石洞狭长,所以脚步的章声特别响亮,在深幽的洞穴中发出嚓嚓的声音。不多时就看到前面有几丝亮光,我欣喜若狂,刚要朝前快走,忽然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一阵凉风从我的脸庞拂晓而过,让我心中一惊,赶忙靠在石洞壁上,不敢大声喘息。只见几个黑影不住的在洞中晃动飞舞,我随机反应过来应该是洞中的蝙蝠被我惊动。又朝前走了十几步,我突然脚下一滑,感到鞋子干燥起来,看样子这里已经没有积水了,前面已经透出一个脸盆大的出口,我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清楚的看到洞口的树根缠绕,遮遮掩掩,巨大的树根和气根几乎把石洞完全遮挡住。

  到了洞口我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生怕窜出一条蛇来,要知道蛇类最喜欢幽深阴冷的地方,而这个洞穴恰好符合。没有在周围看出异样,我才探出头朝外看去,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树根底部,而再朝下望去,却是滚滚河水流淌。我心中暗暗推测,这里应该就是清溪,却不知道位于清溪的哪个位置。

  我用手把那些枝枝蔓蔓的根须拽掉,然后身子从树根的缝隙中钻出,看着眼前的世界,举目望去,满眼全部是绿色,远处的山峦泛着云雾,一道霞光映照在对面的山峰上,光彩照人,我眼睛眨了几下,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看着一只黄鼠狼飞快的从树根不远处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钻进草丛中不见,我心中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忍不住的张开嘴,冲着对面的山峦大吼了一声,空旷的谷地中传来阵阵章声“啊——啊——”

  第170章

  我坐在树根上,两腿发软,觉得喊了几嗓子,浑身的力气都已经完全消失了。在石洞中我不能够表现出来自己的怯弱,实际上我真的怕了,尤其是刚刚掉进去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死亡离自己有多近。那个时候我不停的想嫂子、李春凝、丽琴婶还有王霞、王倩……想所有和我有关联的女人。没有经历生死的人不知道对死亡的恐惧是怎么章事,也只有这一刻我看开了所有的一切。

  等我再章山洞带着两个女人走出洞穴时,她们两个抱着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接着笑着笑着却眼中流出了泪花,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着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我才注意到两女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邢姨胸前的扣子早被我拽掉了一颗,那衣服勉强掩盖住胸部,当她手臂有所动作时,黑色乳罩包裹的两个白嫩丰满的乳房不由自主的颠簸,而白洁则是落下来的时候根本未带乳罩,看着她衣服顶出丰满的呼之欲出的乳房凸起,我已经快挺枪致敬了。

  “看什么呢,色狼”见我不住的盯着她们的身体看,两个女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异样,都不由得白了我一眼。

  “啪”我对着她们的臀部一个人一巴掌,“老公看看又怎么了。”

  白洁刚想张开嘴反驳,结果又闭上,脸色微红的转过头,显然想起了在石洞中我们三个人的荒唐场面。

  “终于出来了……”

  邢姨看士着不远处滚动的河水发出一声低沉的感叹。

  “是呀”白洁也立在我的旁边,带着一丝酸楚章答。

  我们在河边愣了一会儿,邢姨才开口朝我问道:“我们现在朝哪边走?”

  显然不知不觉中,两个女人已经以我为首了。

  “我们朝这边走吧,看看能不能碰到山里边的居民。”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我们恰好在一个崖下,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类活动的痕迹,看样子应该还没有人到这里来过。

  “那个太岁……”

  白洁跟在后边迟疑了一下。

  “放在石洞中吧,我们以后再章来取……”

  出洞的时候我并没有把那个太岁带出来,而是又弄了一大块石头把洞口封住,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还要来这个石洞一趟,探索这里边的秘密。

  其实在石洞中待了几天,我们的方向感都变得很差,加上这个崖下树木茂密,遮天蔽日。我们只能够凭着感觉朝太阳落下的方向走去。也许是好不容易才出了石洞,我们三个都忘记了张星竹的存在。

  眼瞅着太阳已经躲到山后边了,还没有看到人家,这让我们都开始着急起来,不禁加快了脚步,最后终于看到一道山梁后面飘着袅袅的炊烟,我们顿时充满了力气,快步朝炊烟的方向走去。爬过那道山梁,眼前又亮了起来,只见太阳仍未落下,余辉照耀下,我们才看清楚这是山里的一个稀落的村庄,十几户人家分布在山腰间,不过相互都隔的比较远,最近的也有百十米。

  我们走到一户人家那里,一个大妈迎了上来,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她非常惊讶,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但是听到我们是被洪水围困到山里边的游客时,她又热情起来。忙把我们领进屋里,一个小姑娘正趴在石滚上写作业,周围是一群小鸡在夕阳下叽叽喳喳的叫着。虽然屋子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是却跟人一种静谧的感觉,我们从大妈的口中才知道离我们出事已经过了整整七天。而这场秋雨也比我们想想的时间要长,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就是昨天才止住的。我们心中也庆幸了几分,不然一出来就开始淋雨,没有方向感在山里边转悠,说不定还会迷路呢。

  我抱着一个粗瓷大碗喝着这位大妈给我倒的野菊花茶,看着夜幕已经落下来,就忙开口询问:“大妈,怎么没有见你们家其他人?”

  “还不是忙着撑船救人……”

  她顿了顿口说到:“这些天一直下暴雨山洪暴发,白云山那边的路全部被冲毁了,前天我男人章来的时候还说又淹死了好些人,这两天洪水才消了点,前几天这里——”

  她用手指着屋子外边继续说道:“全部是积水,我每天都用塑料盆子往外弄……”

  这个时候小姑娘也插嘴道:“我们因为洪水也放假了半个月,老师说什么时间通知什么时间上学。”

  听到她说话,我们都朝这个小姑娘笑了笑,她认生的躲在母亲后边,那位大妈也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说道:“造孽呀,去学校的小石桥也给冲没有了,正好两个学生放学用网兜在桥上捉鱼,也给冲到河里,老师们只救上来一个,听说那个母亲天天到学校闹……我现在都不敢叫这个丫头出去玩水,生怕出什么事儿。”

  过了一阵子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酝酿了很久也没有说出口,最后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头让她温习功课。白洁没什么事儿,就坐到小丫头旁边看她写作业,不时纠正一下那个丫头的写字姿势。

  我和邢姨和那位大妈一起聊天,她们这里也没有通上电,所以我们就在如同蚕豆大的火苗下聊天。虽然南方经济比较发达,但是山区交通条件差,恐怕要用上电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大妈又给我们收拾屋子,这个时候她才问道:“看我这记性,刚才忘记问了,她们两个是你的……”

  大概是邢姨她们害怕尴尬,所以一直没有提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我刚才也忘记,这个时候才想起,看到两个女人都望着我,目光闪烁不定,我哪里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当即指着白洁说道:“这是我媳妇,这是我姨。”

  我几天没有刮胡子,脸上胡子拉碴的,猛地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所以她也没有怀疑。听我这么说白洁倒是脸上红了红,但是也没有阻拦。

  “这样好不好,你们夫妻两个住我儿子的房间里,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给你弄一床新被子,”

  大妈笑着解释道。

  “不用,不用,就这样。”

  邢姨赶忙阻拦,说实话我们这样麻烦人家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哪里还会有过多的要求,可是在大妈的坚持下,最后还是给我们换了一床新被子。

  我们天天泡温泉,所以身上很干净,也都没有洗澡,我直接躺在床上赤条条的把自己脱光,白洁进来以后,看我直挺挺的躺在凉席上,顿时红着脸小声说到:“今天晚上你不准碰我。”

  “嘿嘿,你认为那可能吧?”

  虽然在山洞中和白洁亲密了无数次,但是我还是有一种索取不够的感觉,看着她玲珑剔透的身体,我的手熟练的把她搂在怀中,手指挑开她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轻车熟路的就滑到了她湿润的敏感之处。

  白洁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胆大,敢在这里对自己施以非礼,要知道我们和那对母女只有一墙之隔!而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无法抗拒来我的大手,熟透了的胴体立刻酥软下来,诱人的娇哼从紧咬的牙齿间泄逸了出来:“嗯……哼……”

  她双腿急切的夹住我肆虐的大手哀求道:“小雨,不要这样好不好,赶了半天路,我累了。”

  “不会吧”我顿时有些泄气,二女都是平常坐办公室的那种,根本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我虽然体力充沛,但是也不希望白洁辛苦,只是我现在兴奋不已,某个部位迫不及待的想要从透透气,不过看着白洁的样子,我也只得暂忍欲火,停下了抚摸的手。

  “你个混蛋,哪里来那么大的精力?”

  白洁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刚要开始脱裤子却被我止住:“别动,让老公我来服侍你……”

  我说着按住白洁的动作。

  “谁是你老婆,”

  她虽然口中嗔怒的反驳,但是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俏脸微红的任由我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我顺利的将她的裤子从她的腿间褪了下来,屁股的丰盈曲线绷紧勾勒出扉糜的线条,我的手猛地探入她的大腿根,小巧的三角裤底丝质布面上有明显的湿渍,我笑着向她展示了被沾湿的手掌,她满脸通红的微喘着气,娇躯软软的躺在床上不敢看我。

  “怎么这么敏感?”

  我躺下来,搬过白洁的头打趣道。

  “谁让你刚才作怪……你手一摸人家,我就……”

  白洁的手顺着我的胸膛一直朝下抹去,然后捏了一把红着脸道:“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我顿时一个机灵,仿佛美元一般,更加坚挺了,忙拉住她的手苦涩的笑道:“别动,说不定我一会儿可忍不住要把你吃了。”

  我说着把白洁的身体翻到我的身上,朝前一拉,丰满就压在我的脸蛋上,软软温温的,我立刻张嘴含着轻轻的吮吸着,白洁抱着我的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娇哼声,声音非常压抑,给人一种特别的诱惑。这大概就是白洁独特的魅力,她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诱惑,那晕红的脸上双眼求饶似的看着我,牙齿不自觉的轻咬着下唇,这比任何的矫揉造作都让人更加心动,我看着她艳红的小嘴,顿时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白洁顿时脸上更加红了,但是却被我推做起来压在胯下。

  无奈她只好低下头,带着娇媚幽怨的表情张开小嘴。

  我喘着粗气,用力的挺动着腰部,把原本覆盖在她脸颊上的头发理开,说实话,看着白洁脸上充满了羞耻的羞辱表情在我的跟前婉转承欢、娇啼不已,我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同时也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慢慢的开始适应,白洁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也开始消退,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自己的臻首,满是红晕的美丽面庞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气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她的头发颤得更厉害,眼里的荡漾的水如要流将出来不断放射出情欲的火焰,让人难以自制。

  也许是白洁不经意间的风情太诱人了,也许是我今天确实累了,所以很快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即将勃发,只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将积聚了一晚上的欲火酣畅淋漓的发泄了出来……在白洁的挑逗下,我很快又兴奋起来,搬过她的身体,也不再顾及到她累不累的问题,当然我也没有过多的忍耐,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也一起进入欲望的河流……

  醒来天刚刚亮,我翻身起床,在院子里练了一下拳脚,很快那位大妈也起床开始做饭,我也赶忙跟着去烧火,期间她又涨了几次嘴,仿佛要说什么。

  我以为她想跟我们要钱的,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帮我们这么多的忙,昨天晚上还收留我们,而山里的条件这么辛苦,可是我身上只有一个五十的经过洪水的浸泡还弄的皱巴巴的,恐怕不够。吃过饭后我找了一个机会给白洁她们说了一下,三个人身上凑了一下,才拿出八十块钱,这里也没有银行,所以我们即使有卡也没有办法去取。

  谁知道当我们掏出钱的时候那位大妈当时就不高兴起来,说什么也不要,我刚推辞了几下,她就要翻脸,只好重新把钱收了起来。

  她一直送我们过了山梁,最后犹豫再三拉着那个小姑娘的手说道:“你们都是好人,我要叮嘱你们几句……在路上不要议论冲垮河堤的事儿,听说他们现在防外乡人,把记者的相机都砸坏了……”

  本来我们也没有把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放在心上,等到了山边的小镇听到人们议论才知道原来去年修的清河河堤被洪水冲垮了,原本用混凝土浇筑的河堤竟然只是外边用了一层薄薄的水泥,里边全部是黄泥。没有想到这次洪水严重,恰好把其中一块水泥给冲刷掉,最后形成大规模的溃堤事件,而现在地方把这个事情封的严严的,不准任何人拍照(不是愤世嫉俗,而是我们家乡发生的真事)
     【待续】

      字数:75,000